地上一片狼藉，一个不知道深度多少米的大坑往上冒着地下水。
飞机的外形也不成样子，机身上的喷漆几乎全部刮干净了。
两片机翼和几个尾翼掉落在地上，砸出几个大坑。
虽然苏易包住了飞机的机体，但是在阻止降落的时候，把那两片机翼和三片尾翼，用作固定的抓手。
早就和飞机主体分离，掉落在了地上。
苏易放松了下来，感觉全身不听使唤，知道这是能力过度使用的后果。
这时，猴子快速跑了过来，目瞪口呆地竖起大拇指。
“你他妈是真NB！”
苏易坐在地上缓了缓。
听到天边响起了螺旋桨的声音，密密麻麻的全是直升飞机。
少说也有二三十架。
地面上一辆又一辆的消防救火车急速驶来。
数十辆鸣着笛的警车封锁了各个路口，数不清的穿着安保制服的人出来控制现场人群。
“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苏易一看这架势跟要打仗一样的。
猴子走过来解释。
“今天的动静闹得太大了，我第一时间已经安排人切断了这一片所有的网络。”
“接下来就得实行记忆删除了。”
苏易恢复的差不多了。
“老人呢？”
猴子手一摊。
“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我光看你耍威风，没注意。”
“草！”
“这死老头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一声不吭就溜了？”
“找他麻烦去！”
苏易见过老人，他跑到哪里都找的到。
……
这里是一个公园，白天看不到什么人影。
老人一个人怔怔的坐在湖边，望着湖面出神。
苏易和猴子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身后。
老人手里拿着半个馒头，捏成一小块一小块丢到湖里。
一群小金鱼凑过去争相抢食，热闹非凡。
“你们来了？”
老人头也不回，就知道苏易站在身后。
猴子突然上前一步。
“你不是说我是第三个死神吗，我可以再和你赌一次！”
“或者接受你的那个全死之袋，你能就此放过那些无辜的人吗？”
原来以前猴子遇到过一次这个老人。和苏易一样，被老人拉着赌了一次。
老人转过来头，沧桑的脸上布满了皱纹。
“怎么赌？”
猴子伸出手。
“简单点，剪刀、石头、布。”
老人伸出手。
“开始吧！”
猴子一笑。
“这把我会出剪刀，你要是想把那个袋子输给我，你知道怎么做。”
猴子把手放在了身后，数完一、二、三，两人同时伸出了手。
和预料的一样，猴子出剪刀，老人出的布。
“你输了，袋子给我！”
猴子张开了手，老人颤颤巍巍的把袋子拿出来，想要交给猴子。
猴子伸手一抓。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猴子的手直接穿过了全死之袋，抓了个空气。
老人闭上了眼睛，老泪纵横。
“我知道了，你终究不是他，你只是身上有他的气息而已。”
猴子不信邪，又抓了两下。
可是那袋子看着是在手心的位置，手指就是触碰不到。
苏易也看着这奇怪的一幕，百思不得其解。
“你们走吧，待久了我就会给你们带来灾祸。”
苏易正要说些什么，就看到湖里的抢着鱼食的金鱼的肚子都翻了白。
“你们看，这就是我逃不掉的命运。”
“因为我手里的这个馒头是人做出来的，这些金鱼吃了也得死。”
老人停止了给金鱼喂食，看着那些死去的金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猴子，我们走吧。”
苏易知道这次真的是无能为力了，什么事都改变不了。
猴子走了回来，苏易无用的话也不想再多说，转身就走。
“你有句话很对，冤有头，债有主，我很受用。”
老人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苏易和猴子已经走出去很远。
“这老人身上的诅咒到底是怎么回事？”
“基金会就真的没有一点办法去抑制吗？”
苏易在路上忍不住向猴子抱怨。
“我哪知道，我要是知道就不会束手无策了。”
猴子摊开手，也是无能为力的模样。
“不过......”
“有屁就放！”
“你知道休谟指数吗？”
苏易愣了一下，这不是现实扭曲者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