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得感慨,“战爷和上官少爷不愧是一起长大的兄弟,这感情可真好。”
咻的一声。
上官云海刚落地,脸色煞白。
不同于之前战霆琛的帅气单膝落地,男人一双膝盖是笔直笔直的跪在了地上。
上官云海就像是一块木头一样滞愣在原地,老半天反应不过神来。
下一秒,他猛然间深呼吸一口气,意识全然回归。
“操!吓死老子了!”
刚刚那么高的高度,他居然一下子从直升机上跳了下来!
他有多恐高,只有他自己知道。
别说玩蹦极了,他从小到大就连过山车都没坐过,就连山都没爬过。
可没想到,现如今一听到战霆琛出事,他会一下子忘记了自己患有严重恐高的病情。
甚至为此一下子跳下了直升机。
上官云海苦笑着摇摇头,手轻轻拍了拍脑袋:“老战啊,为了你,我可是豁出了性命啊。”
为了战霆琛,他身体的本能居然都忘记了害怕,甚至忘记了自己恐高的事。
男人眼里少了几分玩世不恭,紧接着多出了许多的无奈和苦涩连绵。
下一秒,无数刺骨的寒意从四周袭来。
每一缕寒流都仿佛冲进了肌肤里。
上官云海被冻得发抖,整个人弹跳而起,就像是猴子一样在原地蹦蹦跳跳。
他拼命揉搓着双臂,冻的牙齿都在上下抖动。
他没有穿恒温衣服,仅仅靠着身上一件单薄的衣服就要抵抗零下23摄氏度的冷温。
这不得冷死才怪。
可此时的上官云海完全顾不上自己的情况,他抱着自己的身体一边揉搓,一边朝着雪山深处走出。
……
此时冰川里的战霆琛正忍着严寒往彼岸游去。
雪山的温度本就极其低。
再加上冰川之中满是雪融化的水,所以温度更低更冷。
甚至足以冷到让人失去所有的知觉。
战霆琛死咬着已经麻木到没有感觉了的下唇,咬破到出血才换回一点点意识。
他已经游了快有十几分钟了。
可却还是没有到达彼岸。
冰冷的水包裹着战霆琛,冻僵了他的身体,也冻僵住了他流动的血液。
唯一支撑着他的只有一个冷冰冰的脸。
他的安安还在等着他。
所以,他绝不能在这倒下。
纵使冰冷包裹,纵使困意无限。
可战霆琛还是靠着一股强大的意志力强忍了下来。
他有着极强的偏执,占有欲和控制欲,正是因为如此,爱苏安安的意志力也各位的强烈。
深不见底的冰川上覆盖着厚厚的冰层。
战霆琛全然没有注意到的是,身后一道巨大的阴影一直紧紧跟随在他的身后。
那阴影越游越快,眼看着就要追上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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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院。
深夜的医院散发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医院就像是鬼屋,安静到让人害怕。
只有飒飒吹过的冷风。
冷风每次吹过时,晃动着窗外的树枝。
无数树枝倒映晃下,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叠影。
昏暗的环境里,一个行色匆匆的身影骤然晃过。
女人一手摁压着头顶上的帽子,另一只手则是拽了拽身上的外套。
使得身上的外套能够全然将自己遮盖住。
遮挡到脖子都没有露出。
她精准的走过所有的病房,最终脚步在最里层的一个小房间的门口停了下来。
不同于其他的精神病院房间。
这一扇门没有贴病患的名字。
女人从口袋摸出早已到手的钥匙,随后轻松将门打开。
轰--
房门推开的那一瞬间,淡淡白色逆光折射进了漆黑的屋内。
隐约间还能在床脚看到一个狼狈不堪的身影。
随着明亮的灯被打开,整个屋内的环境也出现在了眼前。
只见不足十平米的昏暗小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的简单家具。
房间一片洁白。
洁白的就像是殡仪馆。
让人看着都泛寒。
不仅如此,屋内一片干净。
而床脚,还蜷缩着一个神色疯癫的老太太。
老太太穿着精神病院的衣服,头发凌乱不堪。
许招娣眼睛下的黑眼圈浓重,眼袋都大大的垂落了下来。
她看起来仿佛很久没有休息了,猩红的红血丝密布在整个眼球上,看着十分恐怖。
老太太支支吾吾不停,不知道在念叨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