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霆琛最终战胜了内心的占有欲和冲动,松开了女人。
他修长高大的身影倏然站起,月光下,男人的黑色长影被拉的很长倒映在地上。
男人脸色阴沉,踩着极其沉重的步伐走进了卧室里的卫生间。
“别进来,否则待会我可不能保证我能控制住第二次。”
苏安安就像是被抛弃的小鸡一般瘫软的坐在床上抱着自己,她慌乱的点啄下脑袋,不敢回声。
砰地一声,卫生间的门关上了。
紧接着里面传出了哗啦啦的水声。
水声穿过卫生间紧接着回荡在整个房间里。
苏安安蜷缩坐在床的角落处,双臂抱着双膝,迟迟不敢入睡。
一整夜,她都死盯着眼前卫生间的大门,仔细听着里面传出的水声,许久许久,就连眼睛都不敢合上一下。
卫生间里的花洒开启,无数水花喷洒而出。
战霆琛赤着身子仰头站在花洒之下,任由冷水冲刷着自己炙热的身体。
砰地一声!
男人手中一拳已经是狠狠打进了卫生间的墙里。
他的脸色阴沉难看,呼吸沉稳而有力。
尽管现在冲着冷水,可这冷水似乎根本冲刷不了他现在的火。
“苏安安,一开始说要做我新娘,要将自己贡献给我的人,明明就是你!
为什么你却不记得了?”
战霆琛眼中燃着怒火,潘多拉魔盒的记忆也仿佛跟着打开。
他还清晰记得那个扎着两个小辫子的小女孩天台跟在他的身后喊着他。
“战哥哥,战哥哥,以后我能做你的新娘吗?”
“以后安安要把自己献给战哥哥,因为安安最喜欢的就是战哥哥了!”
……
因为她的两句童言,他等了半生!
更是身陷其中无法自拔。
可她却好似忘记了。
战霆琛手里的拳头徒然捏紧,捏到水珠朝着四周飞溅而去。
“安安,我要什么时候才能得到你?”
夜很快过去。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一缕缕照过,落在了洁白的床单上。
苏安安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用光滑的手臂挡了挡眼前的太阳,随即她像是立即反应过来什么忽然坐了起来。
她竟然睡着了!
怎么可以睡着!
明明昨晚她就已经很努力的在坚持,坚持着压制着困意不去睡觉。
在发现身上盖着被子时,她更是紧张不已。
苏安安猛的一下从床上坐下,紧接着,盖在身上的被子也随着身体的坐起而滑落了下去。
她的身上,竟然一件衣服都没有了!
干净到让人诧异!
她立即抱住了自己,侧头看去才发现衣服都被脱下扔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一时间,一个大胆恐怖的想法在脑海里闪过。
战霆琛不会将她给……
就在苏安安猜测时,她却看到床头柜旁还放着一杯还留着少许余温的牛奶。
牛奶杯上贴着一张粉色的便利贴,上面还留着潇洒利落的几个字。
‘你身上的衣服是湿的,穿着睡会感冒,所以帮你脱了,没动你。’
最后三个字是在解释,是战霆琛的解释。
哪怕是隔着一张便利贴,隔着文字,她都能感觉到战霆琛的担心和紧张。
他似乎很怕她会误会他?
苏安安松了口气,战霆琛既然说了没动她,那就肯定没动她。
换好衣服后她立即从房间走出,结果发现家里到处都没能看到男人的身影。
他很早就走了。
“妈咪,你醒了。”
战安瑾主动跑来,随后将泡着感冒药的空杯子交给了她,“任务完成,爹地喝下了感冒药,不过喝的有些晚,应该也不影响效果。”
感冒药是昨天晚上泡好的,但是昨天晚上爹地似乎一直很忙。
所以直到早上,他才抱着早已冷掉的感冒药给了男人。
爹地一得知感冒药是妈咪泡的,不管自己有病没病想也没想就全部喝了。
苏煜宸嘴里叼着面包,耸耸肩时,眼里满是无语。
“昨天老渣爹不知怎么回事,几乎是冲了一整夜的冷水。
冲了一晚上,害我都没睡好!”
苏宝儿跟着点头:“是的呢妈咪,我听佣人姐姐说昨天的水表都走的格外厉害。
你说老渣爹是怎么了?忽然要洗一晚上冷水?难道是他不干净了?”
战安瑾也参与了讨论,“说起来,昨天爹地是和妈咪在一起的呢。
妈咪和爹地在一起需要用那么多冷水,这是为什么呢?”
见三个小家伙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