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爸,这就是我男友的朋友,名叫苏然。”
夏无启眼珠子咕噜一转,反应了两秒。
连忙伸出双手握住陶然的手。
“哦,原来这就是苏然啊,一路上听女婿和女儿说你如何如何,亲眼一见,果然风流倜傥、一表人才...”
唉唉唉,有点过了,在他么乱夸小心被识破。
陶然使劲抓了下夏无启的手。
夏无启疼的一愣,看着陶然使劲挤眼睛,也是一脸的问号。
“哟,陶公子,你这眼睛怎么了,快让我来把把脉。”
陶然无语。
夏无启抓住他的手腕,眯着眼睛把起脉来,还顺便捋起胡须来。
陶然很怀疑,他留着胡须,就是用来把脉时捋的,这样显得医术高深一点。
十几秒后,夏无启睁开眼睛。
“小伙子,你有点虚啊。”
噗——
“说话可得有证据,我不熬夜不抽烟不嗜酒,也独身,怎么会虚呢。”
陶然扫了一眼周围。
发现大家包括那位即将离开的司机,都是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
“擦!别用异样的眼神看我。”
夏无启摆摆手。
“非也非也,你这是长期久坐劳累引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