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要陪医药费,还有误工费,我妈脑袋受伤了,这两天没办法上工。 ”
如果能选,李欣眉更希望是打回去,可这个想法不现实,所以她只能想办法让李桂兰肉疼。
果然,李桂兰一听这话有些不乐意了。
“你这啥意思?讹人?”
李欣眉盯着李桂兰,皮笑肉不笑。
“既然你这么想,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上县城吧,到时候鉴定出来,就不是给个医药费那么简单了。”
张志远脸黑如锅底。
“李欣眉,你别欺人太甚,再怎么说,咱们以前也是一家人。”
张志远不说还好,一说李欣眉更来气了。
“张志远,如果你们家的人念及旧情,也不会到现在这一步。”
说到这里,李欣眉顿了顿又道:“对了,不光要赔偿误工费,还要亲自去我家登门道歉。”
听着李欣眉嘴里说出一个又一个的条件,李桂兰气的手都在发抖。
“你做梦!”
李欣眉看谈不妥,也懒得跟他们废话,直接拉着赵银花往外走。
一边走还不忘说风凉话。
“故意伤害罪估计还得坐牢,到时候蹲拘留所了,也算是咱村里的头一份。”
李桂兰心中慌乱,伸手去拽张志远的胳膊。
“志远,她说的真的假的?真有这么严重?”
在李桂兰眼里,自己儿子学习好,是文化人,肯定懂这些。
张志远也有些慌。
“不知道,我又没进过拘留所
,我怎么知道。”
李桂兰看李欣眉她们出去就要找警察,待不住了,赶紧跑上前拽住李欣眉。
“等一下!”
李欣眉挑眉,转过身。
“怎么?”
李桂兰咬着牙,三角眼吊稍着。
“你说吧,你想怎么样?”
李欣眉好整以暇看着李桂兰,半晌后才开口。
“这样吧,赔钱还是赔粮,你说了算。”
不管是哪一样,都是割李桂兰的肉。
此时的李桂兰恨不得冲过去撕了李欣眉的嘴。
这个贱人,当真是好算计。
“赔钱,家里没有粮。”
李欣眉挑眉,心中微微一动。
李桂兰出钱不出粮,应该是把主意打到了邵安安头上。
想到邵安安,李欣眉不禁有些同情,嫁到这样的人家,邵安安日子恐怕是好过不了。
“行,我妈去缝针一共花了十六块五,算上以后的误工费,一共给四十就行了。”
李欣眉说的云淡风轻,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倒是把对面的李桂兰气够呛。
“你抢劫呢?”
李桂兰情绪激动。
李欣眉眯了眯眼睛。
“还有一个办法,你一分钱都不用赔,我也给你脑袋上面开个口。”
说这番话时,李欣眉的表情带着几分阴狠。
李桂兰舔了舔唇,下意识退了一步。
赵银花的伤口,她光看着都觉得疼。
“能不能少点,我们没那么多钱。”
最后,李桂兰还是屈服了。
李欣眉斜睨了李桂兰一眼,一句话没说,扶着赵银花就要出去。
张志远咬了咬牙,叫住了
李欣眉。
“行,我们答应了。”
邵安安的工资什么的,都给张志远保管,现在他们张家,四十块钱还是能拿出来的。
跟四张大团结比起来,张家的名声显然更重要。
李桂兰要真被拘留了,他以后还怎么在村里抬头做人?
李桂兰一脸肉疼,急的跺脚。
“你这孩子,咋这么着急!”
张志远没好气的瞪了李桂兰一眼。
“怎么,你想去蹲看守所?你丢的起那人,我可丢不起。”
李桂兰嘴唇抖了抖,不说话了。
李欣眉看了赵银花一眼,低声道:“妈,你觉得成吗?”
赵银花本来还觉得头昏眼花,现在听到李桂兰他们愿意赔偿四十块钱,顿时腰也不疼了,头也不晕了。
“成,娘听你的。”
就这样,双方达成了共识。
李欣眉先是谢过警察,随后又当着警察的面敲打了李桂兰他们一番。
话中的意思就是如果李桂兰他们反悔,回了村就不认,那她还得麻烦警察同志。
李桂兰一脸的如丧考妣,整个人都蔫了。
回到村里,张志远直接阴着脸把邵安安叫进了屋。
邵安安看着张志远阴晴不定的脸,心里多少有些忐忑。
“志远,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
张志远目光略带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