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淡定点,咱们……”盛子玥指了指她自己,又指了指燕卿尘道,“现在就是医生和病患的关系,你可别多想了。”
“那在王府呢?我们还是病患关系?”燕卿尘脸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厚了,一直没脸没皮的追着问。
颇有只有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之势!
聪明如盛子玥,她自然知道此刻燕卿尘似乎想表白,但是要窗户纸不被捅破,一个人认真时,另一个就只能装傻。
再说当初那般欺负她,这会又想几句甜言蜜语就哄好,门都没有,她皮笑肉不笑,坏坏道:“在王府就是家庭医生,一样的。”
“可我们是夫妻!”燕卿尘不死心的追问。
“我们像吗?”盛子玥眼睛眨巴着,怼的燕卿尘无话可说。
燕卿尘嗤之以鼻,心里暗想,什么是像,他们本来就是!
“我已经说得够清楚了,你难道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燕卿尘有些急了。
“谁知道你怎么想的?”
盛子玥不语,为了缓解尴尬,盛子玥还是决定转移一下话题问道:
“我煮了地薯粥,你要喝一点吗?”
“好。”
“我的心,你在动手术的时候,你不是见过吗?”
乍一听,挺像王爷的土情话的,只是可惜了,水平还是不够。
盛子玥已经跨出去的脚,顿了顿,还是出了茅草屋。
“这个碗跟勺子,有些简陋……”盛子玥用竹碗盛
了粥,那勺子也是竹子做的。
“呵呵。”燕卿尘轻笑一声,“你该不会以为,我从小到大一直锦衣玉食吧?”
“难道不是吗?”盛子玥很意外。
“我在秘地训练了五年。”燕卿尘的表情云淡风轻,“在秘地训练隐卫也三年。”
“啊……”盛子玥吃惊不小,她虽然不知道秘地训练是怎样的,但玄墨每次恐吓清明,说要把他丢回秘地,清明都秒怂。由此可见,他们说的秘地,大概就是魔鬼训练营。
燕卿尘状态不错,喝了一碗粥。然后又吃了盛子玥准备的几种药,看盛子玥精神不济,也没想着继续今天的话题,倒早早睡觉了。
不远处的小白全程露出了一脸的姨妈笑,这一世,他终于收放自如地运用火眉狐影了,只是还不能跟主人神识交流,幸好主人连蒙带猜,一般也都知道他的意思。
盛子玥把面给发上,想着明天做点面食做早餐,如果有剩还带着上山溜达一圈,然后才躺到那张小床上。小白并没趴在着睡觉,而是像护卫一般,卧倒在盛子玥的床边。
盛子玥伸手抚了抚小白的毛发:“那就拜托小白保护我们喽。”
第二天,盛子玥醒得特别早。
肚子好饿。
盛子玥去了灶屋。
盛子玥把昨晚发的那丁点面揉成了四个包子,再根据自己喜欢的小猪形状,捏成了四个可爱的小猪包子,放蒸笼蒸熟后,盛子玥自个吃了一个,留下三个看了看
那两屋的两个男人和一只狐狸,决定把剩下的三个小猪包子放锅头上热着。
早善过后,盛子玥看了看刘大牛昨天送过的鸡,决定维护外科医生的尊严——用柳叶刀直接把鸡皮剥下来,完美地解决了鸡毛的问题。只不过,这么处理之后,那只野鸡看起来也就比鸽子大一丢丢而已。
盛子玥取了鸡胸肉做成鸡丝粥,剩下的加些灵芝煲汤,给燕卿尘补补,希望他快点好起来。
燕卿尘躺了太久,有些躺不住。盛子玥把自己的棉被垫在燕卿尘身后,让他倚着。燕卿尘就一边啃着小猪包子,一边静静看着盛子玥做事情,似乎怎么也看不够。
刘大牛卖了干货回来,先把帮盛子玥买的东西送过来。看到昨日人事不省的公子,今天已经能坐起来了,心中更是对盛子玥的医术信服不已:“姑娘,你二兄长醒了啊?”
“嗯。”盛子玥点点头。
“那金钗当了十两银子。”刘大牛把粮食、碗碟和油盐酱醋搬进屋子,跟盛子玥说了每样东西的价格,最后从怀里摸出盛子玥包金钗用的布,现在里面是几块碎银子和一些铜板,“最后剩下五两银子和三十个铜板,姑娘你点一下。”
“多谢刘大哥帮忙。”
“不用客气啊,你还帮我娘和奶奶治病呢。”刘大牛指着门外的半箩筐说,“这些干货是今天没卖完的,刚好给二兄长熬汤、熬粥用,味道要好些。”
“好。
”盛子玥点点头,“这些干货多少钱,我拿钱给你。”
“这是我自己上山采的,只费些功夫罢了,不用钱的。”刘大牛说吃了午饭就带他娘来扎针,然后走了。
路过的时候,还关心了一下西面茅草房里头的大兄长,隔着门缝瞧着人还算老实,也就没进去,走了。
盛子玥回到屋里,发现燕卿尘的脸臭臭的,还用寒涔涔的目光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