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看得顺眼多了!
突然,秦焕目光一动,手又伸向棠心然脖子上的项链,这根项链也是齐放为棠心然买的,看得还是刺眼……
手已拉住项链,就要一把扯掉,棠心然感受到了秦焕又要用力,要象毁了那件礼服一样,再毁了这根项链,连忙按住秦焕的手不准他再发力:“你不要乱来!礼服你已经毁了,不能再毁了这项链!”
秦焕手并未松开,反而眼中冷光迸发:“怎么,齐放给你买的项链你舍不得?”
“你乱说什么!这项链是今天晚上我借用齐放学长的,佩戴完是要给齐放学长的,你毁了项链让我拿什么还?”
秦焕冷笑:“你戴过的东西再还给他?让他天天拿着你戴过的项链睹物相思吗?还是你要借着给他还项链的机会再与他幽会?”
手并未松,反而用力。
棠心然拼命用力按住他的手在自己脖子上不能发力,气恼道:“你就不能给我一点点信任吗?这样胡乱猜测什么,这项链和耳环等这一套首饰,齐学长是要转送给他妹妹的!”
“呵,我女人戴过的东西我是不可能再让他经手的,大不了赔他买这套首饰的钱就是了!”
棠心然真的是快被秦焕的霸道无知言论气晕了:“你赔?你知道这套首饰要五百万吗?要你不吃不喝十年
的工资才赔得起,你想为了一根项链白辛苦十年吗?”
秦焕眼神一动:“你担心我辛苦?”
棠心然不自然的撇开脸:“我才没有担心你辛苦!你谁呀?……”
“那我更要毁了这项链,反正我马上可以收到你的一个亿欠款,用那一个亿还这五百万刚好。”
“你这个败家男人,那也是我辛苦赚的钱好不好,就算给了你,你也不用这样糟蹋浪费……”棠心然气得这个时候都忘了自己还坐在秦焕腿上。
“败家男人……”秦焕玩味的说着这四个字,语气居然奇妙的愉悦了起来,声音也变得轻柔多了,在棠心然耳边揶揄道:“我败的也是我们的家,如果……你想管着我,可以和我一起住,时刻监督着我不要败家……”
男人说话时呵出的热气就在棠心然的脖子上萦绕,那声音轻柔得就象是两人在情浓时彼此之间的呢喃,棠心然脸上一红,心中生出一种复杂的情愫,嗔道:“我们之间哪有什么家?”
“你和我在一起,我们就有家了!”男人说话时温柔中带着诱惑。
棠心然脸红了,这个男人是在撩她吗?
不可能。
这个男人做了那么多可恶威胁她的事,怎么可能还会撩她?只可能是戏耍她。
棠心然握紧拳,这个可恶的男人,刚刚威胁她,现在又戏耍她,他到底把她当什么?
真以为她现在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就可以任他欺辱戏耍吗?
棠心
然眼神一下冷了下来,用力挣了下:“放开我!我已经写了欠条给你,等我还了你钱,我们就两清了,我不会与你再一起,也不可能有家。”
秦焕眼中本已升起的温柔,随着棠心然的这句话一点点的消褪……
棠心然只觉得脖子上一痛,那根项链已被秦焕拉开她的手一下扯断了……
棠心然不敢相信的看着突然出手的秦焕:“你……你凭什么……”
“凭我们反自不是一家人,我败家你管不着!”秦焕冷冷的说着气炸人的话。
棠心然失声叫道:“可是那一个亿我还没有赚到给你,而这项链我明天就要还给齐学长……”
“嗯……你明天居然还要与齐放见面?毁掉这条项链也阻挠不住你去找他的心吗?那这些视频我也只有发到网上去了……”秦焕语气平淡却可恶。
棠心然气得发抖,却不得不妥协:“我会在还完你的钱,与你办完离婚证再无瓜葛后,再去找齐学长还项链的钱。但是这项链是你毁的,就如你刚才所说,从我还给你的一个亿中扣除五百万还给他,我只能给你九千五百万……”
秦焕冷冷道:“钱你不能扣,不要想着与他借机再见面,我会还他五百万!”
棠心然:“等我还你钱时我们已分手,凭什么我不可以再与齐学长见面,就算我对齐学长没有男女之情,可是齐学长多次帮我,也是我的朋友,难道我连与朋友正常见面你
也要管吗?”
“当然,因为这个人是向你表白了的朋友,根本就是居心叵测的打着不良主意的男人!”
棠心然气笑了:“那时我们已经打了离婚证,法律上也正式分开了,我要见任何人,你都管不着!我看打着不良主意的人是你!”
“那也等你与我打了离婚证再说,现在——你还是要听我的,我不想我法律上的妻子戴着其他男人为你准备的任何东西。 ”说着指了指棠心然耳朵上还有手上戴着的其他首饰。
反正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