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吉当然知道棠心然说的她老大的朋友,其实就是她老大,可是她不敢不告诉呀!
棠心然看出了阿吉的心思,加重语气:“你现在是受租于我,我也尊重你,希望你念在租赁雇主关系,在租赁期间听我的,否则我只有将你退回给你老大了。”
阿吉惊,退回老大,那老大还不要将她打回潜卫堂严惩?何况这位棠小姐今天出门换与她同款的衣服就可以看出,她确实是个尊重人的好雇主,她还想呆在棠心然身边保护她才好。
棠心然语气坚定,阿吉只得点点头。
江凌远也知道阿吉的身手:“你不要暗中跟踪或报警,否则弄巧成拙害棠心然声誉没有的就是你。”
阿吉一顿,只得看着棠心然跟着江凌远走。
上了车,江凌远带着棠心然,就一路狂驰。
棠心然:“你要带我去哪?”
江凌远:“到中午在餐厅演戏的时间还早,我先带你到会所去演练一下,以免你等会拿刀伤人没有分寸,将我伤得太重。”
棠心然在心中愤然,如果可以不牵连自己,她还真想借机将江凌远这个渣人捅成重伤。
到了会所,是一家高端私密的私人会所,来这里的客人都是在江城有一定身份地位,来
这种地方的客户做的一般都是不太方便曝光的事,但这个会所的安保系统很好,又极重视不泄露客人的**,所以是江城一些高端客人安排一些私密事情的首先之地。
进了会所一个房间,江凌远脱掉上衣,走向棠心然。
棠心然一惊:“你干什么?”
江凌远拿出一把早已准备好的餐刀:“给你演练刀插在我手臂上哪个位置最合适,以免伤了大动脉血管。这把刀是特制的,看起来与正常餐刀没什么区别,但要真用力直刺时,会缩回去两寸,你整柄刀锋插入,我会看起为受伤很重,但是其实并不会,当然,前提是你不要插进我手臂上的动脉血管……”
棠心然看着那把特制餐刀,手有些抖,并不想去接,如果自己真因爱成狂去刀伤棠若云,却误伤了‘不顾一切’挡在棠若云身边的江凌远……
那江凌远不但声名尽挽,还会赢得一个为爱奋不顾身的好男人形象,世人也会觉得江凌远放弃自己这样一个行为癫狂的人,而选择表面娇美可人的棠若云是对的!
江凌远见棠心然不动,眼中闪过一丝幽暗,拿着餐刀慢慢走到棠心然身边,抓起棠心然的双手,将餐刀柄放在棠心然双手之间,并用手握住棠心然的手,让她不会因为有些颤抖而将手上的刀掉在地上。
“心……然,你看,对面墙头上有一个床头背景软包,里面其实就是一些海绵,最适
合你练手准方向,来……对着软包图案上的那朵花心插下去,不要手软,不要插错了位置……”
棠心然让自己镇定,她必须自救,放软自己的声音,用以前正常与江凌远相处的声调问:“凌远,你确定那个视频只有你手机云端后数据中有,其他地方没有了?”
江凌远心中一颤,棠心然已经好久没有用这样温柔的声音跟自己说话了,他们之前谈恋爱时虽然没有进到最后一步,但是象这样握着手,双人半抱着的姿态却是有了,所以棠心然也习惯了一些两个身体的触碰,目前还没有感受到他现在真正的意图。
这个女人其实是他最喜欢的女人,她那么美好又真挚,他其实很爱她,所以以前她说要将彼此的第一次留到两人的新婚,他同意了。
但现在他后悔了,后悔没有象很多在恋爱中的男女那样,关系更进一步,让她早早的成为他的人,也免得现在知道棠心然在与他分手后,很快的又找到有势力能给她提供保镖的优秀男人交往,而让他心生妒狂。
这种心思压抑在心底,他必须对棠心然做些什么,让这个他爱的女人牢牢记住,他这个初恋情人,永远是她一生最难忘的男人。
想到这,声音也变和温柔无比:“心……心,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而且以前我什么事都依着你,就连以前每次我们俩人单独相处,我情动不已想要……,你说要将
第一次留在我们的新婚,我宁愿自己忍得难受也依着你……
这次实在是情况特殊,我若不挽回声誉,我在江家的地位就会受到很大的影响,家族甚至可能会放弃我……但那个视频我不会留着别人来影响你的,所以只有我有……”
“那如果你骗了我呢?那个视频其他的地方还有怎么办?你敢对我发誓吗?”棠心然眨着眼睛,就象是以前与江凌远恋爱时撒娇的娇憨的样子。
以前棠心然就会撒娇似的要江凌远发誓不准骗她,而江凌远以前也确实没有骗过她,那怕后来与棠若云在一起被她撞见,也没有骗她。
这样子看得江凌远心头更是大动,声音更温柔:“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