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
棠心然不等秦焕再说完,已经愧疚得同意了。
这个书呆子,平常惜字如金话少时,还以为他不善言辞,想不到一说起来,逻辑连篇,还篇篇踩在她曾经说过的话点上。
不愧是搞学术研究的,一定平常也没有少与国际学术专家们进行过学术辩论!她根本就不是秦焕的对手。
别说她,真要对论起来,楚子风都可能不是秦焕的对手,没听楚子风之前就说过,那是秦焕的专业爱好不在律师行当上,否则华国首席律师的名头未必落到楚子风名头上。
现在棠心然相信楚子风说的是真的了!
她要再不同意陪秦焕睡,只怕她自己都要看不起自己,觉得自己就是个不知恩图报、只知利用他人的渣!
“你同意陪我睡了?”秦焕眼底闪连他自己都没觉察的笑意。
“嗯。我同意陪你睡了!但是,你要讲信用,不能对我做出除睡以外——超出常规的事。”即然已下定决心答应了,棠心然也没有什么好再忸怩的了。
反正昨晚两人已抱在一起睡过了,关起门就他们俩人在一个房子里,外人也不会知道。
睡一次也是睡,睡十次也是睡不是?
原则。
底线。
就是用来突破的
。
“这个正然。不过……”
“不过什么……”棠心然看着秦焕欲言又止的神态,心也跟着一紧。
秦焕笑:“不过,我长得这么好看……你若是对我做出了什么除睡以外超出常规的事,可不能算我违规。”
“我才不……”棠心然才刚开口反驳,望着秦焕的笑脸,竟一时语结。
这个男人要不要笑得这么好看?
本来就长着一张颠倒众生的脸,这时再笑起来,这是要迷惑她做出对他超出常规的事呀!
棠心然对着秦焕那张笑起来媚惑众生的脸,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
其实……如果……自己真那个……好象也是自己占便宜……
棠心然有些脸红的连忙避开,免得他看到自己花痴的样子:“我……我去洗碗了……”
刚洗洗碗,门铃就响了。
棠心然疑惑的去开门,怎么又有人找上门来了?
打开门一看,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子,短头发、双眼有神,穿着简单的T恤与牛仔裤,一幅很精练能干的样子。
“你找谁?”
“她叫阿吉,是我刚刚叫朋友帮你租来的女保镖。”秦焕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这么快!”棠心然有些惊讶的望着秦焕。
秦焕点头:“他们效率很快!”
“可是……可是……租保镖的价格还没谈好!”棠心然有些纠结,不会很贵吧!她现在的钱可都是她借的,是要她日后一点点偿还的。
“哦……每月一万……”秦焕衡量着说出了
一个棠心然能接受的价格。
“老大……”阿吉郁闷的看了秦焕一眼。
每月一万元,亏老大说得出口,这价格在市面上也就是找个有点身手的极普通保镖而已,她可是潜卫堂内唯一进入十大前卫的女潜卫,老大把她的市场价也贬得太低了!
以她这样的身手,在市面上一天一万元、月薪三十万也很难请到他们这样身手的人好不好?
“老大?你叫我家焕焕老大?”棠心然当然看到了阿吉的神色。
秦焕睨了阿吉一眼。
阿吉登时会意:“哦!不是,是我的老大让我向秦教授问好!”
阿吉汗,她容易吗?
想不到第一次见“雇主”的面,她就要撒谎!
可是,她也没办法,谁叫自己真正的老大要继续当他的斯文教授,不想让他的契约妻子现在知道他的其他身份。刚刚还特意打电话叮嘱她,叫她不要在棠心然面前露出与他很熟的样子。
棠心然这才了然,想不到书呆子在他那个黑社会老大朋友面前还有点面子,对方这么快就派人来了。
而且价格也不贵,连忙热情的请阿吉进来:“很高兴认识你,我叫棠心然,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阿吉。”老大的契约妻子还蛮热情的,阿吉想。
也不知她怎么做到和老大这种人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三天,还能保持这样的热情活力。
老大这个人太可怕了!
他们潜卫堂这些人平常就算出勤,也是默默的执行任
务,能不与老大多说话时,他们是绝对不会多招惹老大的!
棠心然给阿吉倒了一杯水,请她坐下,象对待客人一样热情招待:“阿吉,这段时间你就是我的保镖,出行你就跟着我。平常就在家里,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