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星儿还冒着风险进来,这么想见娘亲啊。”
白锦兮的调侃让司星澜微微红了脸,他羞涩笑了笑:“好久没见娘亲了,自然是想的。”
说完,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怀中拿出一个油纸包,“娘亲,听说嫁人这天新娘子得早早就起来梳妆,还有要求不能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星儿想着娘亲准是饿了,便偷偷带了好吃的给你。”
白锦兮挑眉,伸出手想揉揉小家伙的头,司星澜知道她看不见,便主动靠了过来蹭了蹭。为娘的心中更是热乎乎的了。
“小星儿真乖~”
“嘿嘿”,司星澜将充满香味的油包纸递给白锦兮,”娘亲,鸡肉我都撕成小块了,对了,我拿了小筷子,你夹着吃,别弄喜服上了。”
白锦兮点点头,一边问道:“你就不怕坏了规矩?”
“规矩?规矩哪有娘亲重要。”
瞧瞧这话说的,白锦兮庆幸是自己带的孩子,这情商,妥妥能勾走小姑娘的芳心啊。
待白锦兮吃饱喝足后,司星澜又带着油纸猥琐地爬出了房间去毁尸灭迹了。
夜晚灯火通明之时,不知道被灌了多少酒的司晋言回了屋,把闹洞房的一干人等全部赶出门外。
照着习俗白锦兮掩面吃了个饺子,回答了“生”,众人才离去。
一时之间房间便只剩下司晋
言和白锦兮了,后者都能感受到对方粗重的喘息。
司晋言向前走了一步,拿起喜称挑开了红盖头,那张肌若凝脂的小脸便出现在了眼前。比往日少了几分清冷,添加了魅惑。
白锦兮抬眸,司晋言正勾着笑容,黑眸中仿佛有万千灯火闪烁,他声音沙哑道:“兮儿,你真好看。”
明明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夸了,白锦兮暴露在外的皮肤却因这情话而变成粉红色。
她转了转话题,问道:“你这是喝了多少酒?”
司晋言顺着位置坐到白锦兮的右边,为她褪下厚重的凤冠,眉眼之间都是笑意:“没喝多少,我用内力逼出体外了。”
白锦兮诧异:“你也会有躲酒的一天。”
她正要调侃他男子的自尊心,司晋言却忽地靠近,在她唇上压抑得重重一啄,意味深长地说:“若是往日,喝个三天又何妨,不过,今晚本将军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伴随着这句话的落下,白锦兮眼睁睁地看着他的眸色更深,望着自己的眼神像凶恶的狼看着无处可逃的猎物,浓浓的侵略性。
她慌张地推开人,一触碰到他的皮肤才知道温度早就超出了常人。白锦兮咽了咽口水,心中竟生起反悔之意,也不知道现在退货还来得及么。
相反,司晋言的笑容更大,更坏。
“那啥,喝酒,合卺酒还没喝呢。”
“是啊,喝酒可以给兮儿壮胆”。
瞬间,白锦兮不详的预感更加强烈了
,想着要是小星儿没走就好了。
白锦兮呵呵一笑,连忙跑出司晋言的领地气息,去小圆桌上倒酒。猛然想到一句话,素了太久的男子,要是猛然开了荤,女子得遭罪的。
司晋言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脚步很轻,白锦兮却觉得每一脚都用力得狠。
“合卺酒得新婚夫妇一起喝的,兮儿要清醒着。”
司晋言从后方环着白锦兮,光洁的下巴在后者的头顶上蹭了蹭,高大壮硕的身子将白锦兮衬托的越发小了。
他目光锐利,白锦兮就算想下药安全撑过这个晚上都不行。
她舔了舔唇,颤抖地与之交臂,这副大事欲来的模样搞得司晋言像是在逼良为娼似的,笑意更深了。
他诱哄着问:“喝好了吗?”
“没,没有”
白锦兮眼睫毛眨个不停,能拖时间便拖,下一刻,司晋言却直接打横抱将她固定在怀中。那琥珀杯直接摔在了地上。
等白锦兮反抗无效之后便发现已经躺在了红色的沉香木阔床上,高大的身子直接压了上来。摸到司晋言紧紧绷着的肌肉,白锦兮只觉得房中的温度上升了不少。
“等等一”
白锦兮刚开口,滚烫的唇便覆了上来,傻媳妇儿不会还以为,都这个时候了男人还能等?
他大手一挥,红帐柔柔地滑落下来,滑动着**的弧度,遮住了满目春色。
“司晋言,轻,轻点,求你了~”
细碎的呻吟和求饶断断续续地从房内传来,羞得外
面候着的丫鬟面红耳赤。等了好一会儿,里边才传来将军低沉的声音:“备水。”
之后,房内暧昧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白锦兮满头大汗,哭诉着求饶,也只能获得男子的一句“嗯”,动作却依旧狠厉。
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骤雨才歇了下去。
……
等白锦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