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那秦家姑娘不乐意哭诉:“司晋言,这就是红肿了一阵,你犯得着把腿固定起来吗,我这样根本走不了路啊。”
她说着便肥着胆要拉开人的手,笑话,她自己擅长的就是处理外伤,况且这东西养养就行了。
她顺利拿开了那邪恶的手爪,蓦地脖子后边一阵发凉。白锦兮抬头往司晋言看去,那眸子还泛着冰,没有解冻现象。
好像,似乎,从他看到自己的受伤之处气息就更冷了。此刻司晋言也是盯着白锦兮,绝对冷静到没有温度。
白锦兮缩了缩脖子,努努嘴放弃了反抗。
司晋言?夏侯琼羽苦笑,她还没叫过将军的名字呢。她想,若是自己有一天嫁给了他,他会不会也会因为自己受了伤而如此。
大致是不会的吧,她能想到他们之间最美好的结局,大抵不过相敬如宾。
怀着非要折磨自己的心思,她终究是看完了全程。
“竹橙。”司晋言把白锦兮的脚固定得很死,起码白锦兮硬要走路的话会丑得可怜。
门外的丫鬟走了进来,看到白锦兮包裹得如此眼中,心疼极了。
她应了声,听得未来姑爷冷声命令道:“你家大小姐受了伤,今儿到十六那日都不易吃荤,此后饭桌之上别喂她鸡鸭鱼肉。”
白锦兮:!!!
竹橙:???
受了伤,
不应该好吃好喝供着吗,怎么还断了营养,小姐又不是得的富态病。
白锦兮咬牙切齿,这时候有外人在,她不好跟司晋言掰扯掰扯,否则她能做到倒打一耙的。这男人心眼小到没边了,是,她是做了自己的故意伤害罪,罪不致食啊。
“司晋言,凭什么,我还没嫁给你呢!”
夏侯琼羽这下确认了,她怀着最后的希望是大将军把人当作妹妹呵护,这最后的希望轰塌。她的眼泪就像决了堤,大颗大颗地掉落。
司晋言的表情更沉,“再加三天,大小姐若是敢反抗,就把今儿的事情告诉秦老和星澜,让他们看看谁理亏。”
秦秉文和司晋言方法都是一致的惩罚,司星澜可不一样,那嘴是越来越碎碎念了。若是知道她出这样事情的原因,小嘴会叭叭到头疼。
外加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他还得去入学考试,已经是怨念颇深了。
这耽搁了也有时辰,司晋言如何也得往前厅去了,又被傻媳妇儿气了半天,再留下来他还会被三言两语哄好,凉凉地看了一眼白锦兮,往外边走了去。
竹橙送人了去,一时房中只剩下了情敌,白锦兮瞧着那人儿苍白的脸蛋,楚楚可怜的没出声。
“夏侯妹妹,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司晋言吓着你了?”
白锦兮皱着眉,真诚地关切道。
夏侯琼羽连忙擦了擦眼角,“没呢,这窗户没关上,风吹得我眼睛疼。”
知道这理由蹩脚的
厉害,她便话锋一转:“秦姐姐,你与大将军何时定的亲,我也没听过,方才还阻止,闹了不少笑话。”
美人坚强的表情还是让白锦兮这样看脸的人心软了不少,她羞涩一笑:“我们之间的事情说起来还是比较复杂,还未正式定亲,不过也快了。”
夏侯琼羽看着这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对首次见面的自己一点儿防备心都没有,丝毫不想着自己有可能传出去。今儿这一幕,她若是肯添油加醋一番,那床上这人必定成为人们的饭后茶谈。
或许就是她这样单纯透彻,大将军才会喜欢她的吧。他见过太多京城中虚伪的人,对一片赤子之心的秦姐姐才会如此有耐心。
自己虽是从小被按主母的方式培养,可京城这样水深火热的地方,她也未能出淤泥而不染不是吗。
她自嘲一声:“今儿也算没白来。”
对着那担忧看向自己的秦姑娘,她福了福身,道是身子不爽利退了出去。
竹橙刚送完大将军,又回来送了夏侯姑娘。
白锦兮伸了伸懒腰,果然,能不见血就不见血的解决方式才会神清气爽。
无论京城中人怎么传,这秦府有了大小姐便是定下来的事情了。且还不知那日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位郡公家的千金,回去被好好罚了一阵。
还没停个半把月,京城又来了流言,这次比上次的瓜还要大得多。那位掌握兵马的大将军竟然和秦府定亲了。
又是秦
府,自从秦老回来之后几乎承包了所有的八卦,一件更比一件震惊。
秦府本就风光无限,去拜访秦府的人都快需要排队了,就连凌王府的世子去的次数也引人注目。
事情本来就很乱了,这个时候,大将军怎么就插了一脚。
何况大将军不是不近女色嘛,民间还传言说杀敌的时候伤了根,将军府恐是绝了后。
新年将近,这样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