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花雨侠料敌机先,脚下一点之间,身形到了半空之中,周身气息流转,罡风四起之间,只一刹那,就听到轰然一声炸响,整个人于半空之中炸的四分五裂!
林子墨衣袖一甩,以罡风吹散奔袭而至的血肉,轻轻叹了口气。
“这人武功极高!”
顾士脸色难看:“若是他一心想死,咱们就算是一语不发,也终究是留不下此人的性命。”
林子墨回头看了一眼顾士,叹了口气:“他从这木屋出来,听到我以木棍夹门的声音,第一时间想做的,就是一掌打在木门之上,料想这木门之上定有机关。或者说,是这墙壁周围,都有机关。如此方才如此急切……说不得,这一掌之后,这木屋就会被毁掉。
“而他失去了机会之后,又断了一手臂,知道就算是想走,也绝对走不了了。
“战的话,他一人又只剩下了一条手臂,想要从咱们两个的手中拿到好处,更是绝无可能。
“故此,心念一定,直接动了死念。
“此人一身武功修炼到了这种程度,却仍旧能够说死就死,果决异常,如同放弃的并非是一条性命,而是无关紧要的东西。
“其背后所隐藏的,也必然骇人听闻。”
“你可有怀疑对象?”
顾士问。
林子墨眉头微微皱起:“惊皇亭……”
“未免武断?”
林子墨叹了口气:“是啊,所以只是怀疑对象,而不是确定。此人始终游离在这件事情之外,却又处处都有他的影子。余慢慢跟他关系莫测,而从他刚才的这番话来看,他必然是早就知道余慢慢手中有神仙索。
“故此,这也是他的图谋之一。
“但是大日宝库之内此人毫无作为,却又似乎跟修罗堂和血玉蝉之间没有什么关系。
“而你今天在大日宝库之中却并未注意到此人的存在……虽然今天人多眼杂,但是这样的高手但凡出手,总是会引起注意的。
“若是没有……那极有可能说明,他当时……并不在大日宝库之内!
“今日咱们去那地宫之中,不管是大堂主,还是门外那些护法之人,死去时间都不久……由此我才猜测,此人会不会就是趁着咱们和第二蝉主纠缠的时候,提前闯入了地宫之内,杀了护法之人,又杀了大堂主第一次的南宫家的人?
“而这南宫家……自然分属于惊皇亭!”
一番话说出来,固然全都是林子墨的猜测,却也合情合理,让人难以挑出毛病。
唯一的问题就是,未有实证!
顾士眉头紧锁,忽然愣了一下:“林兄……你怎么知道惊皇亭!?”刚才他未及深思,此时此刻,才反应过来。
从头至尾,他从未提起过惊皇亭这三个字,大堂主的口中也只是说南宫家的小畜生,而说的并不是惊皇亭!
可林子墨……竟然知道!
林子墨摇了摇头:“我知道的事情比你想象的还要多一些,不过现在,我们还是去看看这破屋之中的情况吧。”“好。”
顾士深深地看了林子墨一眼,微微点头。
两个人小心翼翼打开那扇木门,发现这屋子相当简陋。
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子上放着文房四宝,以及一盏烛台。
顾士屈指一点之间,烛台之上的火苗顿时窜起,照亮了整个房间。
而在这桌子上,却还放着一封信。
顾士微微沉吟,将手里的孤灯放在了桌子上,这才拿起了那封信,整个过程,都让这封信处于孤灯光芒笼罩范围之内。
现如今林子墨知道,这盏灯正是天火鸾。
有避毒奇效,倒是比鹿皮手套强了不少。
唯一可惜的是,这东西携带麻烦,每一次都提着一盏灯,看上去怪怪的。
顾士不知道林子墨心中吐槽,随手打开了那封信,一目十行之间,轻轻地出了口气:“实证有了。”“嗯?”
林子墨微微点头:“这信中都写了什么?”
“写了他这一趟在大觉寺的所作所为,以及未曾找到逍遥琴,不过杀了大堂主的事情……”
顾士笑着说道:“v他写到‘趁大堂主苦修玄功之间,突起暗手,以七玄生死录控制,询问逍遥琴下落无果之后,催断其心脉,立时毙命!’其后,还提到了一件事情……”
他说到这里,看了林子墨一眼。“涉及到了我了?”“不仅仅是你。”
顾士随手把信交给了林子墨。
林子墨也来到了天火鸾光芒笼罩范围之内看了一遍。
眉头微微皱起,信中说,他见到了归风一族传人,和昔年所载有误,怀疑血脉激发,须得早做准备!其身边有孤月天刀相护,此人心机城府智谋俱佳,并非凡俗之辈,或为阻碍,需尽早除去!
这一句话在林子墨这边看来,固然是如同炸雷响起,也算是暗合了心中之前的一个猜测。
当年归风一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