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生气?”
宁无双一脸迷惑的看向了段新城:“轻功不行跟上去就是添乱,但凡有这点自知之明,都不至于生气吧?嗯……段少侠,人贵自知啊。”
“……我!”
段新城气的吐血,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赌气一样的狠狠摔门。
宁无双则抬头看了看天色,三更尚早,那肖翼腾临走之前曾经留下了三更之约。
却不知道,林子墨他们是否赶得及回来。
“花雨侠有问题!?”
飞奔纵跃之间,顾士忍不住以传音入密询问林子墨。
“不过是猜测而已,顾大侠,我且问你,你若是喜欢一个女子,明知道这女子有血海深仇要报,而且还得去面对一个极其厉害的对手,你能否做到视若无睹,袖手旁观?”
顾士嘴角一抽,偏偏询问自己这种问题。
自己长这么大,哪里有过喜欢的女子?
不过设身处地的考虑一下,却还是摇头:“绝无可能!”“便是如此了。”
林子墨眉头紧锁:“我原先跟那余慢慢谈了两句,以为是这余慢慢对花雨侠痴心一片,却也不过是一厢情愿而已,倒也未曾深思。而大雄宝殿之内,看花雨侠在人群之中怅然若失的寻找,还以为花雨侠心中也另起苗头,对自家的小侍女也是暗自怀情而不自觉,到了那会方才有所感受。
“为此,还对这两个人的有缘无分赶到了些许的感怀。
“不过那会大日宝库开启在即,无暇他顾。
“可是刚才跟这花雨侠交流几句,却发现,此人早就知道余慢慢身怀血海深仇,并且还说什么尝试做些什么……可试问一下,若当真如此,他岂能不明白自己的心意?若是那会他早就明白了自己的心意,那之后余慢慢单独去杀晦海的时候,为何他能够稳坐台前,端然不动?
“此事明显异乎寻常,故此不可不查!”“有理!”
顾士连连点头:“林兄你果然不愧是过来人,情之一字分辨清楚明白,让人佩服。”
林子墨嘴角一抽,哪跟哪自己就过来人了?
当即摇了摇头:“不过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人刚才问我,余慢慢临走之前,是否有什么东西让我转交……”“什么意思?”
“余慢慢临走之前,曾经将神仙索交给我。”
顾士一愣,没想到这不知不觉的功夫,神仙索竟然就已经落到了林子墨的身上:“回头给我看看,绝不抢你的。”他对天地八珍有着异乎寻常的执着。
过去林子墨对此只是好奇,却不明白,现如今却知道了这顾士为何如此执着于天地八珍。
当即只是点了点头:“故此,我怀疑这花雨侠,说不得和这件事情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牵连。”“要么是血玉蝉,要么是修罗堂。”顾士冷笑一声:“总不可能是……”是什么却并没有说出口。
“或许,你最不敢相信的事情,就是现实。”
林子墨一笑:“当然,也可能只是我敏感多疑,或许……这花雨侠没有问题,他或许真的不知道余慢慢要去杀的人是晦海,他问我的东西,可能只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一些定情之物也说不定。”
两个人说话之间,已经循着花雨侠的蛛丝马迹,脱离了大觉寺的范围,然而花雨侠却在离开了大觉寺范围之后,并未朝北。
林子墨说是‘朝北’实则只是推脱之言。
事实上余慢慢去了何处,根本就没有跟他明说。
本身不想让花雨侠追过来,又怎么可能跟林子墨说的清楚?
然而交流之中,林子墨总感觉这花雨侠处处带着疑惑,说得越多,疑惑的地方就越让人费解,故此林子墨也未曾将余慢慢的话彻底转达,反而是搪塞了两句,然后让其朝北。
这本身,也是一个小小的试探。
可此时此刻眼看着花雨侠离开了大觉寺范围之后,却是一路向南奔袭。
林子墨轻轻地叹了口气。
“被你不幸言中了。”
顾士的眸光之中却闪烁光彩:“一杆铁笔走天涯,半步穷落花非花!花非花……哈,有意思了!”
“噤声,敛息,莫要让他察觉。”
林子墨传音:“看看他要去何处!”
“好。”
虽然此时此刻拿下花雨侠也未必不行,然而先前的一切都是林子墨的猜测,因为怀疑,都因为试探,所以才出来。
可此时此刻,纵然是拿下了花雨侠,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来。
他们的手里跟本没有实证。
这会功夫花雨侠有无数推脱的说辞可以用。
林子墨要出手,自然是得一击命中,绝不给对方任何转圜的余地。
当即两个人悄悄的跟在了花雨侠的身后,发现花雨侠轻功竟然极其高明。
在大觉寺内尚且施展不开,此时此刻,飞腾穿梭之间,竟然不弱于顾士的八方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