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将我们父子的尸体,坠入了沼泽之中。”
他看了看林子墨,笑着说道:“其实,那天晚上跟你们说的那些话,并不全都是欺骗你们的,至少有一部分是真的。我真的曾经在沼泽之中生活过很长的一段时间…
…坠崖死不死我不知道,但是我却知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天生与众不同,他们的心室,是长在右边的。
“我因此得以苟活,却只能看着父亲的尸体日日夜夜的腐朽。
“若非是仗着家传的武功,以及我那微不足道的内力,我恐怕也早就已经死去多时了。
“我这条命,是捡来的,是一个本来应该死去的人,凭借着顽强的意志,还有老天不肯收的好运气才存下来的。
“既如此,我自然不能白白浪费。
“从我踏出沼泽的那一天开始,我的信念之中,只有两个字……报仇!
“不为家祖昔年被杀报仇,然而血玉蝉……上上下下,绝无一人能够活着,杀光他们,是我这一生的夙愿。
“当然,我若是死了,那便死了也就是了。
“我还能早一点,九泉之下见我父母。却不知道,他们在阴间团聚,是否开怀?看我在这尘世挣扎,是否也会伤怀?”
林子墨听到这里,轻轻地叹了口气:“你说得对,我确实是不该揭人伤疤的。”
“无妨。”
肖翼腾笑了笑:“事情隐藏在内心深处多年,能够说一说,反而舒坦了不少。其实大觉寺的这件事情,我本来未曾将你列入考虑之中。更多的,则是希望那位一盏孤灯夜雨,八方剑走游龙的顾大侠能够出面。
“毕竟,作为昔年岭南顾家唯一幸存之人,他也算是局中之人,跟我更是同路人。”
“喂喂喂!”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众人回头,就见到两人相携而来。
一人身负银枪,枪头熠熠生辉。
一人腰间斜插着一根竹棍,另外一只手上挑着一盏灯。
说话的自然是顾士,他此时却是满脸郁闷:“你说你自己就说你自己,没事说我做什么?我这藏着掖着这么多年的老底,莫名其妙的就被你给挖出来了,你这人………
当真不当人子啊。”
他满脸郁闷,段新城却是阴晴不定。
眸光之中更是隐隐泛着杀机,这份杀机不仅仅是对着第二蝉主,更是对着肖翼腾。
肖翼腾笑了笑:“不必妄动杀念,这秘密出我口,入诸位的耳中,世上绝对没有……个人能够知道!”
他挨个点了一遍之后,又摇了摇头:“不对,是第六个人,绝对不会传入第六个人的耳朵里……至于这个,这是个死人。”
说话之间,他点了点第二蝉主。
“你是如何知道的?”
段新城语气冰冷,却是从未有过的。
而这份冰冷,归根结底,竟然是来源于对顾士的关切。
这两个人的感情,从来都不像是表面上的那般冷漠。
从这句话上,林子墨就知道,这件事情……段新城也知情。
岭南顾家!?
林子墨仔细回忆,却发现,自己的这有限的见闻之中,对这所谓的岭南顾家,却是一片空白。
没有听说过,一点都没有。
“姓顾是一点……”
肖翼腾笑着说道:“最重要的是,他手里的那盏灯……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盏灯,应该是天火鸾。。。求鲜花。
“毕竟,这盏灯的效果太奇妙了,可以阻挡毒素从口以外的任何部位侵入体内,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固然不可否认除了天火鸾之外,还有其他的东西可以做到同样的效果。
“但是在我这有限的认知之中,唯有天火鸾有此奇效。
“这两点相合,再加上贵门师兄弟这古怪的传承,我哪里还会有不明白的道理?”
顾士叹了口气:“这东西放在我的手里这么多年,却从来都没有人将这东西和天火鸾联系在一起,果然,但凡涉及到了天地八珍,有些事情终究是藏不住的。”
林子墨看了顾士一眼,也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所以,当日你如此急切想要看玉虚经。”
“是啊。”
顾士点了点头:“涉及到了天地八珍的东西,我总得注意一下。不过也亏了血玉蝉给起了个天地八珍的名号,否则的话,总说‘当年那八件宝物’也是怪怪的……只可惜,玉虚经出自于血玉蝉,而我想要找的东西,却并不在其列。”
“你想要找的……应该是如意囊。”
肖翼腾微微一笑:“毕竟,昔年被你们顾家保存的,应该是如意囊才对。”
顾士看了肖翼腾一眼,轻轻摇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是别问的好,一方面,我也不知道。另外一方面,知道了也未必是好事。昔年我顾家虽然不敢说纵横天下无敌,然而比起当今这些崛起于江湖上的江湖豪强,帮派门派却也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