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气机已经投入到了第二蝉主的身上。
第二蝉主是何等人物?
武功高强,几近于到了化境。
气机骤然降临,就已经有所感受,当即身形微微一顿,暗中酝酿的一击杀招顿时落了空。
肖翼腾立刻有了喘息之机,第二蝉主继续追打,可就在此时,气机再次笼罩自身。
第二蝉主脚步站定,回头怒视林子墨:“要来就来,鬼鬼祟祟的站在那里,装神弄鬼,岂不是辱没了你孤月天刀的名头?”
“故事都没听完呢,着急动手做什么?”
林子墨笑了笑:“话说,楚不休的后人,为何要跟你们血玉蝉为难?你们血玉蝉不说别的,至少将楚不休留下的这八件东西藏的很好,虽然丢的就剩下一件了,但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嘛,你们之间,不应该是仇人才对吧?”
肖翼腾趁着功夫来到了林子墨的身边站定,稍微松了口气。
听到这话却忍不住嘴角一抽:“你这人,揭人伤疤有瘾吗?”
林子墨拉着宁无双说道:“我觉得,别处的风景倒也不错,要不我们两个去看看?”
“……站住啊!”
肖翼腾赶紧将他们叫了回来:“先帮我把这个人杀了你们再去看风景……而且这地方你还没看够啊?我就不信这哪里有什么风景可看?”
林子墨从善如流的回来。
而这个过程之中,第二蝉主一直都在想办法看看如何能够脱身。
但是林子墨他们就在这大门口的位置站着,说要走什么的,其实全都没有离开这方圆三寸之地。
想要脱身,必须得从他们中间穿过去。
可如此一来,终究不免直接面对林子墨。
一时之间倍感纠结。
倒是肖翼腾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今天都到这了,就跟你们说明白吧,我和血玉蝉的深仇大恨,可不是这一天两天这么简单的了。自祖上楚不休开始,兜兜转转百余年,三代人的仇恨,如今尽数落入我一人身上。”
“哼!”
第二蝉主冷哼了一声。
林子墨则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肖翼腾:“自楚不休开始?”
“没错。”
肖翼腾微微点头:“自家祖楚不休开始!”
“楚不休不是一人一刀去了帝都,斩杀一众高手,最终将青天子斩杀于龙椅之上,最后自己也力战而亡吗?”
宁无双问。
“力战而亡……”
肖翼腾咀嚼这四个字,嘴角又一次勾起了那笑容:“力战而亡……好一个力战而亡!实不相瞒,昔年家祖的身上带着一件东西,有此物在身,内力源源不绝。而家祖所创的大化三千刃,更是气横当世,不敢说贯穿古今,却也是天下间少有的绝顶刀法!
“凭借这两样,他一人一刀之间,杀的青皇庭一蹶不振!
“以无敌之姿,碾压天下,三天三夜之间,杀人无数,血淹帝都。
“可为何偏偏在杀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青天子之后,却忽然暴毙而亡?”
肖翼腾看向了对面的第二蝉主:“家祖从来都不是因为受伤过多,力战而亡的……而是因为……
“这天下容不得他楚不休!”
“天下容不得他?”
宁无双心头微微一震,脑海之中进发出了一个可能:“难道说……难道说……”
林子墨听到这里却已经明白了,不禁轻轻的叹了口气:“这天下并非是容不得他楚不休,而是容不得一个能够一手托起整个江湖的楚不休!”
“没错。”
肖翼腾看向了林子墨,微微点头:“若是你武功平平,于江湖上若是谨小慎微,虽然波折重重,却也未必会横死路旁。若是你武功出众,可以博得小小名声,人们与你相见,往往会与你吹嘘,相互吹捧。
“若是你武功高强,是一方豪侠,当面人人敬仰,纵然是背地里,也不敢随意指摘。
“可……若是你的武功,已经超越了常人所能够理解的范畴呢?
“百年之前,青皇庭颁发禁武令,禁止天下人习武。
“江湖上以此为生的江湖豪侠,人人自危。
“更有学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的高手,甘为鹰犬,借助朝廷的力量,围剿江湖!
“江湖倾尽所有高手,结成同盟,以对抗朝廷!
“双方之间厮杀不断,纠缠不休,打的有来有往,血色染红了大地,每一天,都有人在这江湖之上陨落!
“家祖或者是出于义愤,或者是单纯看不过眼,又或者……只是想要出这个风头。
“所以,他老人家背着那东西,拿着那把刀,就去了帝都。
“本想和青天子坐而论道,请他解除禁武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