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第二蝉主长叹一声:“仅仅只是你这胆色就让人刮目相看,如今我却是好奇,你对血玉蝉似乎有深仇大恨,却不知道究竟起于何处?若是你说将出来,诚心悔过,从
此之后绝不背叛,本座也是不能在第一蝉主面前美言两句,重新重用于你!”
一直以来,表情上全都是无所谓神色的肖翼腾,听到这话之后,脸色却变得凝重了起来。
不是因为那过往的仇恨,只是因为自己已经背叛至此,第二蝉主的话中,竟然还有转圜的余地。
这血玉蝉气量之大,着实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这样的血玉蝉,谋划的到底是什么?
哪怕肖翼腾贵为惊蝉使,对于血玉蝉真正的谋划,也仍旧是雾里看花,看不真切。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过往的是非恩怨,说他作甚?今日不过是你死我活的局面而已,第二蝉主话说到这里,差不多也该尽了,能动手就尽量动手,莫要扯淡。”
第二蝉主嘴角一抽,正要说话却忽然听到边上传来了另外一个声音。
“别啊别啊,好容易听到了精彩的地方,怎么能忽然之间就这么被打断了呢?”
随着话音响起,林子墨拉着宁无双走了过来:“陆兄……肖翼腾?当日无间鬼林之内,给我传信的果然是你吧?”
肖翼腾瞥了林子墨一眼,又看了看宁无双:“林兄闯荡江湖,拖家带口的,倒也别致。”
“莫管闲事,快说恩怨。”
林子墨看了一眼第二蝉主,微微点头,仿佛是经年老友。
第二蝉主脸色已经开始发黑了。
他自问自身奔雷诀奥妙无穷,更有惊雷憾天拳威力巨大。
然而面对这不知深浅的林子墨,仍旧是忌惮至极。
毕竟此人自出江湖以来,从无败绩。
胜负如何,不打过,终究是难见分明。
只是……现如今外面明显已经打成了一锅粥了,此人谋划至此,却不在江湖人面前好好的露一把脸,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第二蝉主心中暗叫失算。
这边的肖翼腾却忽然出手了!
他一出手,竟然惊天动地!
两袖之间,刀芒横空而起,速度之快,难以想象,然而恢弘的刀光却如同横贯古今!
此一刀骤然出手,宁无双几近于目眩神迷。
她精研疾风刀法,自然是一刹那之间,就从这刀光之中找到了熟悉的影子。
却又发现,这刀法和自己的疾风刀却又既然不同。
取了快之一字,却又更加的恢弘大气。
仿佛昔年创造这刀法之人,便是有气吞天下之大势,大胸怀,大气魄!
“大化三千刃!!”
第二蝉主骤然见到这刀法,一刹那脸色大变,只是一声惊呼:
“你是……楚不休的后人!!!”
段新城感觉自己如同是活在梦中!
这好端端的,到底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
今天自己早上起床的时候,雄心勃勃!
大觉寺的真相被他调查出来了,今天不念也要来了,正是天下群雄聚首,揭开大觉寺真相的最好时机。
事实上,这一切到这为止,也算是按部就班。
但是很快事情就变得急转直下了。
残阳铁卷,大日铁卷,晦海禅师莫名其妙的就死了……到现在为止,段新城都不知道晦海禅师究竟是怎么死的?
同样也是悬梁自尽?
到了此时,他忽然想起来,自己之所以调查这件事情,正是因为大觉寺内有不少人莫名其妙的悬梁自尽,最初自己义愤填膺,然后才答应调查这件事情。
结果这一调查,就调查出了更加惊人的真相。
虽然解开了大觉寺的秘密,但是杀人者究竟是谁,自己到现在也不知道。
晦海方丈死了,本应该是轰动武林的大事。
可是放在今天,似乎又算不了什么了。
一个大日铁卷,一个大日宝库。
直接扭转了所有人的视线,跟着所有人迷迷糊糊的来到了大日宝库之中,唯一知道真相的似乎只有一个林子墨。
结果这贼厮鸟不说也就算了,现在还不知所踪。
而这些江湖好手,争夺宝藏也就算了,却又莫名其妙的中了毒……
一直到修罗堂的人登场之后,段新城这才想起来,自己之所以来这里,正是因为好像听说修罗堂要对此进行谋划。
结果自己全部心神全都放在了大觉寺的真相上,根本就没往修罗堂这边想。
不过,中了毒的江湖豪客,要被修罗堂的人扔到修罗血盘之内,是为了他们的大堂主修炼万血修罗经,这事倒是解开了段新城的一个疑惑。
飞龙水寨之内,这帮人之所以去抓那些普通百姓,并不是为了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