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此言落下,顿时有人迎合:“三十年前,确实是去了一趟卷苍山,可惜那时候武功不行,只是跟着一起去摇旗呐喊,为我武林正道以壮声势而已。”
“段大侠怎么忽然说起了如此的陈年往事?难道说,大觉寺最近这些事情,却是跟那修罗堂有所牵连?”
“近几年来,修罗堂风声四起,又有卷土重来之声势,段大侠可是又有了他们的踪迹?”
段新城摆了摆手:“这件事情跟修罗堂或许有关系,也可能没有关系,今日所说的也不是修罗堂的事情,而是这件事情之后所引发出来的情况……大家先且安静一下,容段某给大家一一道来。
“当时,晦海禅师和晦行禅师两人联手对抗修罗堂大堂主……”
他正说到这里的时候,林子墨忽然以传音入密之法,跟宁无双交代了两句,然后趁着众人目光全都被段新城吸引的时候,悄然离开了人群之中。
他的去处不是别的地方,正是大觉寺内!
而这边,段新城的话还在继续:“当时晦海方丈跟我们说过,晦行禅师私自留下了血河神功,融合自身所学的大觉末那识神功,融合而成了一门崭新的武功,从而解了体内的血毒。
“这件事情……本应该就此告一段落,可二十年前,又有一件事情发生……
“那会,有一个与世无争的小小村庄,只因为一件小事,竟然落的尽数被屠,家家户户几乎死绝的下场!
“而下手之人……”
说到这里,段新城长长的出了口气:“我本以为,应该是如同晦海方丈所言,是那已经入了魔道的晦行禅师,可实则不然……当日,剿灭那小小宁静山村的,却是当时的整个大觉寺!!!”
“段施主,不可妄言!!!”
善行大师听前面尚且能够稳如泰山,然而听到这话之后,骤然之间神色大变。
同时群雄也是沸腾而起,这好端端的,明明是在听大觉寺叛逆的故事,怎么忽然之间变成了整个大觉寺的问题了?
而说到晦行禅师,在场不少人也是认识的。
只是这二十年来,晦行禅师从来都未曾踏出大觉寺半步,逐渐被江湖所遗忘而已。
否则的话,昔年的晦行禅师武功更在晦海禅师之上。
于武林之中,名望更隆!
当时晦海禅师继任方丈之位,江湖上还引起过一阵猜测。
好奇为何继任方丈的不是晦行禅师,而是晦海禅师?
有人则给了解释,说是大觉寺方丈论的不是武功,而是佛法,许是晦海禅师佛法高深,更胜一筹,这才胜了一招,得了方丈之位。
然而江湖上谁也没有见识过这两个人辩经斗法,自然也就无从知道哪一个更胜一筹,故此也就不了了之了。
然而今天段新城这话,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先是说晦行禅师暗藏血河神功,融合大觉末那识,堕入魔道之中。
又说大觉寺倾巢而出,剿灭了一个村庄,这可是弥天大罪。
而做这事的竟然是大觉寺。
大觉寺向来为武林之中的泰山北斗,执武林牛耳,若当真是出了这种事情的话,那岂不是跟魔窟无异?
一时之间群情激奋,却又不知道该往何处宣泄!“是否妄言,大师等我说完,再做计较!”
段新城看了善行大师一眼,轻轻的摆了摆手:“诸位可能也在怀疑,我所说的究竟是真是假?且试问一句,若非没有真凭实据,段某人岂敢在大觉寺门口指着和尚骂秃驴?”
话粗理不粗,众人面面相觑之间,就听到人群之中有人大声说道:“段大侠这话也是言之有理,大觉寺若是问心无愧,自然不会急赤白脸……”
“但是这话却也严重,若是段大侠说到最后拿不出来什么真凭实据,恐怕是得到大觉寺内,住个几十年来谢罪了。”“善行大师何必如此着急打断段大侠的话?莫不是当真理亏不成?”段新城听到这些话,眉头微微皱起,忽然生出了一个念头。
自从林子墨出工不出力以来,他调查大觉寺的事情,每每进展神速。
不仅仅出现了很多的证据,以及过去的蛛丝马迹,让人不难猜测出曾经发生的事情,从而得到正确的结论。
而每当事情出现僵局,调查陷入了停滞的时候,又有新的证据和情况出现,让自己可以继续调查下去。
之前他沉浸于这大觉寺的真相之中,尚且无暇他顾。
然而此时此刻,听着这人群之中那似乎有意无意的话,倒是让他忽然心中生出了一股寒意。
“自己……莫不是已经被人给当成了枪来使?
“若是暗中有人隐藏引导,让自己调查出了这一系列的真相,目的就是为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