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剿灭大觉寺,另外一方面,获得大日宝库之中的希望……
这才算是勉强符合修罗堂的利益!
只是有一个问题……修罗堂应该如何在这乱局之中,浑水摸鱼?
引来的江湖中人固然是一把可以刺伤大觉寺的利刃,却也是一把可以毁了他们自己的屠刀!
这一块拼图,算是勉强在脑海之中拼凑完整,但是林子墨总感觉,好像仍旧是少了点东西。
忽然,他心头一动,问了一个问题:“大师,听墨掌门曾经说过,昔年你们相遇的时候,有一伙人也在凯觎残阳铁卷,这帮人……是谁々||?”“这帮人……”
晦行禅师竟然沉吟了起来。
林子墨也未曾催促,只是静静等待。
半晌之后,晦行禅师这才叹了口气:“老衲当年以为,这些人来自于大觉寺,乃是受到了魔种茶毒的大觉寺僧人。又或者是晦海于俗家之间,另起的一批人。
“也正是因此,老衲感觉大觉寺之事已经不可再做拖延。
“但是当老衲返回大觉寺,亲眼见到了晦海之后,才知道,这件事情跟他们绝无关系。
“时至今日,这二十年来,老衲也经常在想,图谋大日铁卷之人究竟是谁?
“当年那批人,来自何方?”可惜……始终没有答案。”
林子墨叹了口气:“原来如此……多谢大师。”“不过……”
晦行禅师忽然话锋一转,这才说道:“虽然未曾有明确答案,不过老衲却知道,其中有一人……被别人喊出了名字……”“名字!”
林子墨精神一震:“什么名字?”“南宫……
晦行禅师叹了口气:“可惜,老衲不知道他究竟是姓南名宫,还是复姓南宫。而以老衲昔年的武功,和此人拼斗也不过是略占上风。他所施展三招绝学,至今想来仍旧感觉惊才绝艳!却又绝非修罗堂等邪门武功,反而带着堂皇之道,震天撼地,可谓玄奇!”
林子墨脑子里则刹那间浮现出了一个名字:南宫天问!
三十年前血玉蝉老蝉主被自己的弟子偷袭暗算,被关押在了惊蝉亭地牢之中。
以至于惊蝉亭下的密室三十年未曾有人踏足。
而当自己跟洛轻尘闯入其中的时候,才知道多年之前,就有一个名字叫南宫天问的人闯入了其中。并且留下了两句话:【虫豸何来英雄,蝉鸣也敢称惊?】语气之中充满了对这血玉蝉的不屑嘲讽。
此人在这两行字下留言:惊皇亭南宫天问!
墨生香曾经说过,昔年卷入的那一场冲突之中,对头武功极高,却又神秘莫测。
时至今日,仍旧未曾寻到对方根底,更是没有听到对方一丝一毫的消息。
而现在,晦行禅师又说,那批人中有一个名字叫南宫的……虽然不知道究竟是姓南名宫,还是复姓南宫。
却又恰恰跟惊皇亭的南宫天问对上了。
洛轻尘曾经跟林子墨不止一次的提到过,惊皇亭隐匿于江湖之中,她追查这组织十几年,未曾有丝毫消息传出。
仿佛从未出现在这江湖上一样!
这一点,却也同样跟墨掌门的话能够对应起来。
重重新索扣合之后,林子墨发现,围绕在这拼图中心的大片黑暗,都有一个带着问号的名字:惊皇亭!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
何以总是能够在这些江湖上难得一见的大事之中,发现这惊皇亭的踪影?
虽然至今为止,林子墨也不能肯定晦行禅师所说的人就是天宫天问。
却毫无疑问,指向性极强!
“施主是想到了什么?”
看林子墨沉吟不语,晦行禅师轻轻开口。
林子墨看了看晦行禅师,忽然心头一动:“大师乃是前辈,见闻广博,敢问大师,可曾听说过,这江湖上有一个组织……名为惊皇亭!?”
“惊皇亭?”
晦行禅师微微一顿,陷入了思忖之中。
半晌之后,这才开口:“似乎有所耳闻,却又想不起来究竟来自于何时,何地……又好像未曾听说过。可能是因为林施主的话,老衲脑海之中方才生出了些许的记忆,也可能是凭空而起……老衲一时之间,竟然无法分辨。”
这话说得有点绕,但是林子墨却能够理解。
有些时候一句话说出来,对方明明不知道,却又莫名的催生出了些许的记忆。
林子墨也说不出来,这究竟是个什么道理,但却是真实存在的可能。
他轻轻地点了点头:“v多谢大师解惑!”
“无妨。”
晦行禅师说道:“你今后若是还有什么疑问,尽可以过来询问老衲,只是这一趟过来,恐怕并不轻松。”
“确实如此。”
林子墨点了点头:“不如,我带着大师离开这里?”
“不可。”
晦行禅师摇了摇头:“此时此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