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是包不住火的。”
晦海禅师轻轻摇头:“夤夜之间,连伤二命,昨夜你应付那些高手,可觉得轻松?”
“这……”
昨天晚上确实是很难应付。
而且,完全不能说是应付过去了,只能说是强行阻止了他们继续下去而已。
“如果今夜再出事,又当如何?”
晦海禅师又问了一句。
“……这就真的很难应付了。就算是诸位施主表面上愿意听从,却也难保暗中行事。”
“是啊。”
晦海禅师点了点头,伸出手要去倒茶。
善意大师赶紧拿过茶壶,给他倒了一杯,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之后,这才轻轻的出了口气:“现如今,大觉寺乃是整个江湖的风口浪尖。不念传讯天下,要来挑战老衲。并扬言接受天下任何高手的挑战……
“由此而来的江湖高手,每日里都络绎不绝。再过段时间,恐怕大觉寺内都已经住不下了。
“这种当口之下,人多嘴杂,任何一件小事都会被无限放大!
“而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死人,放在这些人的眼里,又岂能视而不见?
“待到他们自行调查,谁又能确定……他们会调查出什么东西?
“等到了那个时候,又有几个人会去斟酌其中真假?
“而有些人,所要的无非便是一个骇人听闻。
“故此,越是想要按下,越是想要让本寺自己来调查,这件事情就越是引人注目!
“既然如此,索性将这件事情交给林施主他们去做。
“他们是江湖中人,自然可以对那些江湖中人有一个解释,有一个宣泄之处。
“同样的,接下来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本寺都不至于过分被动。”
“是,方丈英明。”
善意大师微微点头:“只是,那位林施主绝非是好相与之人……就怕,他咬死不放!”晦海禅师忽然看了善意大师一眼。
这一眼本平平无奇,然而善意大师却是心头一凉,急忙低头:“善意知错,不该口出妄言。”“去做你该做的事情。”
晦海禅师淡淡的说道:“事无不可对人言,我大觉寺行得正坐得端,外不愧对江湖,内不愧对我佛,谁又能咬什么呢?”“是,善意告退。”
善意大师微微点头,默默地退出了禅房。“阿弥陀佛!”
晦海禅师口诵佛号,重新闭上了双眼。
顾士在跟林子墨说了自己跟段新城那小小的恩怨之后,就去休息了。
林子墨这边却对这小小恩怨,产生了一些有趣的猜测。
“既然有沥血游龙枪,可见他们的师傅,应该是以枪为主。
“可是顾士学的却是剑,以及内功八方游龙诀。“沥血游龙枪则传授给了段新城……“为何,顾士不学枪呢?”
林子墨轻轻摇头,却没有继续深究下去。
顾士说的诚恳,希望林子墨不要深究他的秘密,林子墨既然答应了,自然也不好继续琢磨下去。
万一真的琢磨出了一些有趣的东西,也难免会有些尴尬。
而且,说到底那是顾士的事。
自己知道不知道的,并没有太大的意义。
白日里段新城出去广交朋友,陆无为却踪迹渺渺。
林子墨回到了房间之内,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碰触。。。。。。求鲜花。
花雨侠的那个小侍女,给他的感觉非常不对劲……
只是顾士竟然并没有试探出什么东西,倒是出乎了林子墨的预料之外。
他对自己的寒冰真气并不是充满了自信,却也知道,这门真气极为麻烦,杀伤力未必有多强,然而想要摆脱,却也没有这么容易。
而昨夜自己跟对方对的那一掌,对方明显已经受伤的情况下,更难以摆脱这真气侵袭了。
“难道说,当真不是?或者……还有另外一个可能?”
念头到了这里的功夫,房门被宁无双推开。
“我今天去见了一些江湖人……也跟他们讨论了一下大觉林。”
宁无双开门见山的说道:“根据他们所知道的,大觉林一直以来都是大觉寺的禁地。其内宝塔九十八座,每一座,都有自己的名字。”
“哦……”
林子墨笑了笑:“这个倒是有趣,大觉林,大圆下……如果有一座宝塔名叫大圆,那所谓的大圆下,自然就是大圆宝塔之下。今夜,我再去探一探,看看这所谓的大圆下,究竟有什么。”
“嗯。”
宁无双轻轻地点了点头:“怎么样,你要的那个答案有了嘛?”
“还是没有。”
林子墨说道:“这世上的事情,虽然并不是必须得跟我想的一模一样,只是这答案没有出来的情况下,这条线,却是到了这里戛然而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