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下了。”
花雨侠叹了口气:“我这小侍女的架子可不比我小,人老人家想要睡觉,我也指使不动啊。”
“这么大的派头?”
顾士吃惊:“如果这是我的侍女的话,我以后就不给她月钱了。”
“哎……实不相瞒啊,至今为止,我也没有给过她什么钱。”
花雨侠说道:“她是我前不久在路边救下来的一个姑娘,家里遭了难了。她跟着父母省亲,却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一伙贼寇,毫无规矩,杀人劫财,还想要劫色。我正路过,如何能够视而不见?索性就出手将他们给杀了。
“这姑娘感恩戴德,想要报答我。不过我一个人行走江湖,如何能够允诺?
“更何况我此行还要来大觉寺筹谋大事,自然就更加不能带这她来冒险了。
“最后这姑娘想了一个折中的法子,她先随在我的身边,给我做侍女,我若是有意的话,她就以身相许。我若是无意的话,等大觉寺这件事情结束之后,就亲自送她去亲戚家里。
“我当时着急过来,本不想答应,结果这姑娘直接以死相逼,说自己如今已经无父无母,若是我也撒手不管的话,她索性死在当场,也好过为人欺凌。
“无可奈何之下,我也就只能答应了。”
花雨侠哭笑不得的将这番话说完。
顾士却是眼睛散发光芒:“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怎么就没有遇到以身相许的呢?道左之间,偶尔也见到欺男霸女的,结果救下之后,人家往往都跟我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来生结草衔环,做牛做马以报大恩’,至于以身相许的,一个都没有。”
“啊这……”
花雨侠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能哭笑不得的安慰:“这反而利索,否则的话,拖家带口行走江湖,像什么话?”
林子墨则上下端详了一番顾士,轻轻摇头:“你若是和花兄一般穿着打扮,一般风度翩翩,相信你早已成家多年。”
“什么意思?”
顾士一愣。
林子墨笑而不语。
花雨侠眸光闪烁,颇觉有趣。
本想就这个话题继续延伸一番,那院落的门户却已经打开。
善意走出,面色凝重的对众人说道:“诸位施主……还请散了吧。”
“善意大师,今夜却是哪位高僧圆寂?”
有人在人群中会中开口询问。
善意脸色一沉,叹了口气说道:“并非高僧大德,而是我的一位师侄……至于这死因,大觉寺自然会调查的。”
这话的意思显然又是不让众人插手。
只是这话却已经很难让众人安抚下来了。
有人喊道:“千年古刹,一天死一个,昨夜的晦通禅师姑且还能用天时已到来解释,今日之事恐怕难了吧?”
“依我看,这恐怕正是不念所为!此人打着挑战天下高手的旗号而来,实则居心叵测,恐怕是为了数百年前,被大觉寺关押的那位黑龙洲高手报仇来的!”
“这话也站不住脚啊,前人皆以作古,不念就算是杀了晦通禅师姑且也就罢了,一个小和尚,又何至于招此深仇大恨?”
“既然是报仇,恨得自然是这大觉寺,而并非是大觉寺内某一人。这件事情,善意大师,我看您还是跟我们详细说说,让大家伙一起帮帮忙,出谋划策一番如何?”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然而善意和尚却只是不允。
尽可能的用话来搪塞。
这地方毕竟是大觉寺的地方,人家主人家不许,纵然所有人义愤填膺又能如何?
总不能推翻大觉寺,然后在帮着大觉寺调查死人的真正原因吧?
最终双方只能不欢而散。
善意和尚这边脸色沉凝,江湖上来的这些有名有姓的高手,也是各个不愉。
林子墨跟顾士还有花雨侠在踏入了西侧住所之后,就已经分开。
只剩下了林子墨和顾士两个人,慢慢地朝着住处走去。
顾士以传音入迷的手段对林子墨说道:“我到的时候,一心已经死了。被挂在了房梁之上,脚下并没有凳子椅子一类的东西,明显是为人所杀。晦如禅师躺在床上,眸光浑浊,似乎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嗯。”
林子墨微微点了点头:“我追着那人到了大觉林。”
“大觉林?”
顾士心头一动:“大觉林被称之为禁地,其实我倒是有些不懂,不过是一些佛塔而已,何至于是禁地呢?”
“佛塔之内自然有所供奉,高僧大德圆寂之后,所留下来的舍利子一类,全部都供奉其中,自然不希望旁人打扰安宁。”
林子墨皱眉说道:“只是,我今天跟那人对了一掌,那人借着掌力离去,却消失的无影无踪。我怀疑这大觉林内,另有猫腻所在。”
“另有猫腻……这却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猫腻?”
“后山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