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善意师伯,你今天晚上恐怕就得去参见我佛!”
这话说完之后,他将这鞭子收好,直接转身离去。
林子墨见他走了之后,这才飞身而下,伸手推开房门,登堂入室。
晦如禅师仍旧躺在榻上,似乎因为痛苦而越发的气息奄奄。
然而当那浑浊的眸子看向门口,看到林子墨的时候,他的神色微微一顿。
一个躺在榻上,一个站在门前。
两人相顾之间,竟然半晌无言。
半晌之后,林子墨这才慢慢走了过去:“晦如禅师,内功精湛,让人佩服!”
晦如禅师只是面现痛苦之色,口中一语不发。
“白日里大师还对我摔杯示警,如今却视而不见,这是什么道理?”
林子墨来到了晦如禅师的跟前,凝望着他:“若非是刚才在屋顶上,感受到了大师体内气机运转,玄功自然护体,我怕是已经冲进来,阻止那小和尚肆意妄为了。大师,这大觉寺究竟是怎么了?何至于……变成了如此这般?”
虽然大觉寺具体的情况林子墨仍旧没有弄明白。
但是仅仅只是看那小和尚对晦如禅师的手法,以及他口中所说出来的话。
就可以想见这大觉寺恐怕早就已经今非昔比了。
大雄宝殿之上供奉的是佛,住在这些和尚心底的却成了魔。
偏偏外表上看,一个个又是宝相庄严,让人难辨真假。
晦如禅师仍旧没有回应林子墨的话,只是保持着那一副气若游丝的模样,仿佛随时都会死去。
林子墨叹了口气:“既如此,晚辈告辞。”
他这模样摆明了不打算跟林子墨说什么,又或者是心存戒备,不敢和林子墨说什么。
强迫之下,估计没什么用处。
否则的话,他也早就装不下去了……
如今日夜承受折磨,仍旧勉强维持,可见这份谨慎。
林子墨转身正要走,却忽然听到外面传出了一阵喧哗之声。
紧跟着有脚步声匆匆而过。
林子墨侧耳倾听,就听到有人在喊道:“晦通师叔……悬梁了!!!”
悬梁!?
林子墨一愣,当即转身要走,却忽然听到身后风声不对,当即回头之间,随手将一物抄入手中。
拿到跟前一看,却是一个叠成了四方小块的纸条。
他看了一眼晦如禅师,晦如禅师仍旧没有变化,还是保持着原先的那份姿态。
他微微点头,这才转身离去。
没有直接朝着那声音来处而去,而是朝着自己所住院落方向赶去,行至半途,悄悄隐藏,就听到耳边有衣袂破风之声,抬头正是那些住在西侧厢房的武林人士,听到那混乱声音之后赶去查看情况的。
当即飞身而起,跟在了他们的身后,朝着事发之地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