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无双连忙说道:“您现在还是得好好保重身体。”“我这身体倒是还行……”
墨生香说到这里,看了一眼夏青染和房间里的其他人,叹了口气:“你们都出去,我有些话,要单独和林少侠宁总镖头说。”众人面面相觑,终究未曾违背掌门的命令,当即站了起来,和林子墨宁无双一一见礼之后,这才转身出去,关上了房门。“两位请随意就好。”
墨生香看了两人一眼,叹了口气:“想必两位现在心中都有些许疑问。”“其实若是寻常的人,这疑问不提也罢。”
林子墨笑了笑:“不过长风镖局和夏女侠也算是相交莫逆,此时来书香小筑做客,也未曾将自己当过外人。故此,还请墨掌门能给我们两个解开这份困惑。”墨生香忍不住笑了笑:“林少侠当真是个妙人,若是我在年轻三十岁,正当年的时候能够结识林少侠这样的人,那该多好……”林子墨和宁无双一时之间都有点哭笑不得。
这墨生香,果然不算是什么正经掌门。
不过这话也只是玩笑,两个人也都未曾放在心上。
墨生香此时却从怀中拿出了一封信,递给了林子墨:“林少侠请看。”
林子墨扫了一眼,坦然接过,随手展开信纸,一目十行之间,就已经看完……不是林子墨看的太快,而是这信中内容着实不多。
只有一句话:七月三日,寰海之间,残阳三分,各留一片!
“年,却格外特殊。”墨生香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又从怀中拿出了一件东西。
这却是一块貌不惊人的铁片,微微卷曲,通体漆黑,隐隐可以看到其上似乎有烈日边纹。
而从这铁片残缺的部分来看,另外两片若是在的话,正好可以组成一团骄阳烈日。“这是……”
林子墨看了看这铁片,眉头微微一扬。
“残阳铁卷……”
墨生香说道:“昔年我曾经卷入了一场争斗之中,同时卷入其中的还有玉柳剑王……王世雄!老王头那时候虽然已经快五十了,然而一身武功却在巅峰,比我还要高出一筹。
“当年那一场风波诡谲,今日想来仍旧历历在目,可对头到底是谁,今天回想,也仍旧难以捉摸。
“只是那一战之惊险,可谓九死一生,事实上,若非最终为人所救,我们那会就真的死了。
“而救我们的人,却是大觉寺的晦行大师!
(cgdj)“他们所争夺的东西,正是残阳铁卷!
“这东西,似乎关系到了一个巨大的秘密,大觉寺晦行大师对此直言不讳:此物一出,江湖动荡!”
林子墨嘴角抽了抽,他最近对这一类的传闻多少有些不感冒。
当时惊蝉亭内,老蝉主也曾经说过类似的话,反正都是怎么邪乎怎么来。
搞得好像他们血玉蝉,收藏天地八珍就如何如何了一样。
结果,他们收藏的天地八珍,还不是被惊皇亭给端了?
最后只剩下了戮人刀,玉虚经和独脚铜人?
而现在,独脚铜人和玉虚经又都落到了鬼婆婆的手里。
得到了天火鸾,神仙索和补天石的惊皇亭,也未曾如何在这江湖兴风作浪……
武林这么多年来,不也同样安然无恙?
当然,林子墨这也只是心中腹诽一番,实则这天地八珍既然涉及到了楚不休,那无论发生什么,都是有可能的。
只是这随便跳出来的一个残阳铁卷,却又跟什么武林动荡牵扯到了一起。
总是让人不免产生……这武林随随便便就要动荡的诡异感觉。
墨生香似乎看出了林子墨心中所想,嘴角竟然也勾起了一丝笑意:“其实,不管是我,还是王世雄,当时并未将这话放在心上,只是,说这话的人,既然是晦行大师,我们也就只能信了。
“晦行大师乃是大觉寺千年一出的传奇,据说是佛陀转世,当世有道大德,这样的人说出来话,总是会平添三分说服力。
“而既然晦行大师都如此说了,再加上,我们的性命都是为人所救,自然也没有将这残阳铁卷据为己有的打算。
“再说了,我有书香小筑,老王头这玉柳剑王的名头,正是如日中天,自然都不会对一个不知道根底的‘动荡’产生多少的好奇。
“故此,我们都打算将这残阳铁卷,交还给晦行大师。
“却没想到,晦行大师拒绝了。”
墨生香说到这里的时候,眉头微微皱起:“今日思之,那会的晦行大师,脸上是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充满了一往无前的决绝。
“又好像是怜悯这滚滚浊世,对众生疾苦既有忧愁,又有无力……
“一个有道大德,忽然之间露出了这样的表情,那份仿若英雄迟暮一样的感觉,不管是我还是王世雄都不禁默然了。
“晦行大师当时跟我们说:“老衲有一事必须要做,残阳铁卷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