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无论是哪一种,此人都将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而自己此时此刻的回应,却是关乎性命了。
若是一时激愤,言语之间露了破绽,或者干脆怒问林子墨先前那些人是否是死在了他的手中?
那林子墨不管是回答还是不回答,这帮人今天恐怕没有一个能够活着走出这破庙的!当即深吸了口气,眼疾手快的一把摁住了想要说话的中年人,面色带着恼怒的说道:“这话问的毫无来由,你和这姓夏同穿一条裤子……”
刚说到这里,夏青染就已经气的脸色通红:“好一个北虚翁,为老不尊,看打!!!!”说她和林子墨同穿一条裤子……他们两个男未婚女未嫁的,平白被人给辱了清白。
林子墨姑且无所谓,夏青染如何能够承受着空口白牙的污蔑?
一怒之下,长剑出鞘,直奔三长老。
三长老却是冷笑一声,随手将身边之人长剑出鞘,剑光一抖,漫天之间犹如红霞生辉!
叮叮叮之声响彻刹那,夏青染顿时倒飞而去。
林子墨眉头微微皱起,袖子一甩,内力轰然递出,轻柔的落到了夏青染的身后。
在抬头,三长老一行人却已经冲入了雨中,身形眨眼远去,却是连马都顾不上了。唯有声音远远传来:“泼辣的丫头,给你三分颜色,也敢在老夫面前逞凶?回去再练十年再说!”
林子墨轻轻摇头,脚尖一点地面,一块碎石飞了起来,袖子一抖,呼啦一声,这碎石如同流星奔月一般,冲入了雨水之中。
隐隐可以听到雨幕之间,传来了一声闷哼,却也逐渐远去。“让这老滑头给跑了。”林子墨笑了笑。
宁无双面带忧色,林子墨笑了笑:“也不用担心,他们这一行或许也是要去玉柳林。”“林兄,你们和这落日剑宗,也有仇怨?”夏青染有些好奇。
林子墨叹了口气:“去年发生的一件小事而已。”
几个人返回了镖车所在的偏殿之内,林子墨当即如此这般的说了一番。
当然,只说了破庙之中那几个落日剑宗弟子,试图趁人之危,强抢如意心经。
至于天芒山口,救助任千雪的事情却没有提。
毕竟那会自己杀人灭口,手段也颇为凌厉了一些,不适合拿到明面上来说。
有些事情就如此,能做,却未必能说。
而有些事情,纵然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是你做得,却也不会因此而说些什么……但是,如果你自己说这件事情是自己做的……那结果恐怕就不会过分美丽。
有道是,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
江湖亦不外如是。
果然,这话说完之后,不管是夏青染还是凌九霄一行人都忍不住义愤填膺。
“好一个落日剑宗,说什么名门正派,嘴里说的冠冕堂皇的紧,做得却是无耻之尤的事!”
夏青染勃然大怒。
凌夫人眉头紧锁说道:“恩公刚才和他语出机锋,此人似乎看出了几分端倪。观这落日剑宗行事,手段阴狠,睚眦必报,恐怕还有后事。这一趟未曾将他们全都拦下,却不知道会不会另起因由……嗯,不过也不需要担心,咱们这帮人回头多注意一些,若是这落日剑宗真心自己作死,那咱们就偷偷找个由头,暗戳戳的将他们杀了就是,随便找地一埋,也无人能够知道!”
求鲜花。
凌九霄是哭笑不得的看了自家夫人一眼,然后不好意思的对众人笑了笑:“我家夫人说得对。”
林子墨嘴角一抽,所以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凌九霄面相憨厚老实,还以为真的是个老实人呢。
没想到一开口也是一个老银币了。
他轻轻摇头:“多加留神,终究翻不起什么风浪,下一次见面,我找机会杀了他们就是。”
众人纷纷点头称善。
宁无双看的两眼迷糊……说好的江湖侠义道呢?
这怎么听上去,都不像是侠义道干的事呢?
夏青染看宁无双有些迷糊,忍不住有些好笑,拉过了宁无双的手说道:“傻妹妹,江湖善恶哪里有这么容易分辨?非黑即白,是小孩子玩的官兵捉贼的游戏而已。
“人在江湖终究身不由己,我辈固然奉行侠义道,却也决不可被侠义道束缚自身!
“须得知道,君子可欺之以方!
“我等手段既然有底线,那对手就全无底线,如此对垒,如何能赢?
“而自身都无法保护之人,又如何能够惩奸除恶?
“我行走江湖多年,也曾见过不少傲骨铮铮的年轻人,以侠义自居,有些也当真武功高强,惊才绝艳,直言有所为有所不为!
“可什么是有所为呢?”
夏青染说到这里的时候,眸光之中略有追忆之色:“昔年我曾遇到过一个人,武功高强,出身名门,年仅二十,就已经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