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墨愣了一下,一时之间也是哭笑不得。
脑子里翻来覆去的过着任天斗,宁无双,宁长风这些人的名字……偶尔会想起那个使用疾风刀的年轻男子。
最终轻轻摇头,这件事情关键点,仍旧模糊不清。
宁长风究竟为什么会被人所杀。
出手的人,又是什么人?
归风一族被吹的神乎其神,结果在这样的力量面前,却又不堪一击……
任天斗若是对此全然不知道的话,那这股力量,不仅仅强大,而且隐藏极深!
心中思量,却又全然没有半点头绪,如此过了一个时辰之后,洛轻尘忽然轻轻翻身而起。
林子墨也随之起来。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微微一笑。
洛轻尘刚才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以至于不搭理林子墨的怒气,此时此刻全然看不到。
就好像根本就没有这么一回事一样。
这也让林子墨轻轻感慨,女人心海底针啊……真的是很难捉摸。
两个人稍微收拾了一下之后,就悄悄地离开了这大通铺。
出门之后,都松了口气。
大通铺里面是此起彼伏的鼾声,声声如雷。
相比之下,外面的蝉鸣鸟叫,反而什么都算不上了。
洛轻尘一把扣住了林子墨的手腕,身形一闪之间,就已经上了房,一路飞身纵横,不过片刻的功夫,就抵达了先前那厨房。
门口挂着一把大锁。
寻常的情况下,这一把大锁本就难不住林子墨和洛轻尘。
更何况现在?
刚才他们这些人从伙房出来的时候,林子墨负责锁门,锁头只是挂上,机扩未曾咬紧,此时随手一抽,顿时打开,方便得很。
两个人钻进了厨房,直接来到了那十三口大缸的跟前。
“我来我来。”
洛轻尘兴致勃勃的从林子墨的怀里摸出了那瓶毒药,就要往那大缸里倒。
林子墨连忙说道:“你慢点,省着点用,你不是还得留下一点傍身的吗?”
“没事没事。”
洛轻尘说道:“我会小心一点的,不过第一次做这种事情,难免心不灵手不巧,有点激动紧张,也是情理之中嘛。”
林子墨嘴角一抽:“少倒一点,这药性极为厉害,这一大瓶子足够这十三口大缸消受的了。”
洛轻尘连连点头,将手里的瓶子轻轻一磕,药粉宣泄而下。
落入水中,洛轻尘以内力轻轻推动,水波旋转片刻之后,果然是无色无味。
光是看着这水,反而还有喝两口的冲动。
当然,这仅仅只是一个冲动。
有了第一次之后,她手脚飞快,很快就把余下十二口大缸尽数下毒,最后瓶子里的毒药,也就剩下了个瓶子底。
她拿眼睛往里面观看,有些肉疼。
林子墨叹了口气,轻车熟路的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空瓶子,将里面的这点药末倒了出来,扔给了洛轻尘。
洛轻尘看着林子墨的眼神都显得有些怪异了。
“你平时随身都携带着一个空瓶的吗?”
“岂止一个?”
林子墨随手一掏,三五个空瓶被他拿了出来:“这算是战利品之一,杀人之后难免会搜集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江湖上用毒解毒的丹药也少不了……所以瓶子也就多了一些。”
洛轻尘古怪的看了林子墨一眼:“所以,你让我在无间鬼林里,那一句‘良言相劝’不是玩笑?”
“我就靠着这个发家致富呢。”
林子墨说道:“否则的话,光依靠押镖,能赚几两银子?”
洛轻尘半晌无语,忽然感觉这似乎……确实是一条生财之道。
毒也下完了,两个人稍微逛了一圈这厨房,顺势又吃了点东西。
他们在这惊蝉亭之外,苦等半日,粒米未进,此时才算是吃了一个饱。
完事之后,两个人从大门出去,这一次把门锁锁的死死的,任谁也看不出来丝毫破绽,这才对视了一眼,洛轻尘一把拉住了林子墨,直奔后山地牢!
有道是,一次生两次熟,这一趟两个人轻车熟路,转眼就已经到了后山地牢。
地牢门口的两个守卫还在兢兢业业。
洛轻尘对林子墨说道:“我引开他们。”
“不用这么麻烦。”
林子墨说完之后,反手扣住了洛轻尘的手腕,袍袖挥舞之间,内力轰然而出,疾风遍扫,一时之间,树枝摇晃,落叶纷纷。
两个守卫看了看周围,对视了一眼。
“起风了啊。”
“鬼天气难说得很。”
洛轻尘略微有些迷糊的看了林子墨一眼,然后见到林子墨又如法炮制,掀起了几股风。
一直到两个守卫见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