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弈秋已然心惊,可是真正让他骇然的还在后面。
现如今弈秋是不由自主的跟林子墨交手,但是慢慢地他发现,林子墨出招变化极有章法。
寻隙破解不难,慢慢地,林子墨出一招他破一招。
开始还颇为自得,虽然未曾真正的压倒林子墨的刀,却已经不落下风。
但是慢慢地他就发现……不是自己能破林子墨的刀。
而是对方每一招都有针对性的施展,目的是为了看自己的某一招!
之所以有这样的发现,则是因为,他此时此刻,施展武学,全然不是自己心中所想,而是为了应对林子墨不得不变幻而出。
可当同一招接连实战三遍,乃至于五遍的时候,哪怕弈秋的脑袋就算是在怎么迟钝,也意识到了问题不妙!
当即运转周身内力悍然一斩,林子墨一愣,哭笑不得的后退了一步,任由弈秋退出战圈。
“怎么不打了?”
林子墨看着他:“是你找我切磋的啊,再来两招。”
“……再来两招,岂不是全都让你学去了吗?”
弈秋脸色难看至极。
跟人交手,打到最后,被人牵着鼻子走都没有发现……走了好远,这才意识到问题所在。
若是对方真的心存杀意的话,自己这边怕是早就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
却听到林子墨说道:“纵然是不再来这两招,我也全都学去了……这是咱们长风镖局的三十六式疾风刀吧,尊驾却是从何处学来?”
弈秋脸色变化不定,却好像是听到了什么一样,微微点头。
他抬头看了一眼,抱了抱拳:“林镖头武功盖世,在下佩服!今日到此为止,咱们后会有期。”
“别走啊。”
林子墨说道:“第三十六招你仍旧没用出来!!”
却见到弈秋脚步一停,回头看了林子墨一眼,眼珠子转了转,忽然一笑:“林镖头,这无间鬼林之内的**藤,对你来说,似乎并没有什么用处……你白日里,真的走不出这无间鬼林吗?”
林子墨一愣,却见到弈秋双臂一展,眨眼不见了踪迹。
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林子墨微微皱眉:“这位前总镖头到底是什么人?我按图索骥,尝试复原疾风刀,虽然有所斩获,却始终无法复原最终的第三十六式。而今日所见,对方用的刀法,明显比我恢复出来的还要精细入微。
“但是……为什么也没有第三十六式?”
林子墨之所以改变主意,和弈秋切磋,正是因为对方拦住他的身法,很像疾风刀法之中所记载的身法。
而此人身上没有丝毫杀气恶意,凭借林子墨的内力,继而衍生出来的敏锐感知,可以得到的结论是,对方真的只是想找他切磋。
这本身其实很奇怪。
林子墨现在身怀玉虚经的事情,天下皆知。
对方来找自己,不为了玉虚经,只是为了和自己切磋……
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闲情逸致?
若非是闲到了极致的人,绝对不会专程来做这件事情。
除非……对方和自己存在着某种自己不知道的关系,再结合对方所用的身法,林子墨这才改变主意和他切磋一场。
最初所用的爪法,虽然凌厉,却并非是林子墨想看的。
故此,以高明内力压迫,正是想看看对方别在后腰上的两把刀,到底是不是摆设!?。。。求鲜花。
而这一出手,对方所用的,赫然就是疾风刀法!
林子墨一边和他交手,一边结合自身所学,完善了全部三十五式疾风刀,摆脱原本藩篱,再进一步。
从而制衡对方所用的一切招式,让对方所出的招式,全部在自己的预料之中。
以这样的方式看清了对方的一切手段,却仍旧没有找到第三十六式的丝毫痕迹。
“刚才他离开的时候,似乎有人传音入密……可惜,我不精通此道,不过由此来看,对方绝非一人……
“他们来自于哪里……任天斗对咱家总镖头的态度古怪,这些人该不会和他有所牵连吧?,恐怕比我想象的还要深一些……甚至,远远超出了玉虚经!”
不管是任天斗还是刚才出现的这个年轻人,对于玉虚经的态度,基本全都是处于无视。
仿佛牵动了整个江湖的玉虚经,就算是直接扔到他们的面前,他们也不会多看一眼。
而这一切若是跟宁无双那位死去父亲真的有关系的话……
“现如今,几乎已经断定是有关系了,只不过目前还好,任天斗或者是刚才这个愣头青,都算是怀有善意……
“可前总镖头如此费尽心思隐藏,恐怕不仅仅只是因为旁人的善意吧,这一趟回去之后,有没有必要提醒总镖头一声呢?”
……0他砸了咂嘴,看了一眼旁边那棵树上的竹中剑,微微摇头,单手一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