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想让我们去劝服那些试图劫镖的人……他们要对付的人,其实不是我们,不是白玉京,而是……你!”沐淳风看着林子墨:“旁人或许不知道他们是谁,但是……你应该知道吧?”这一次,林子墨陷入了沉默之中。
好半晌之后,他才叹了口气:“你们不应该做多余的事情,成为了旁人的猎杀对象。”“他们是谁?”沐淳风眸光闪烁杀机。
他这人比较简单,当时想要玉虚经,想要劫镖,就是劫镖!
后来打算去劝服那些来劫镖的人,放弃这个打算,然后就去这么做了。
现如今,镖师,玉虚经,劫镖或者不劫,对他来说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出来的时候是十二个人,回去的时候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自己得给宗门一个交代!
林子墨既然知道他们是谁,那他就得问问。
林子墨看了他一眼,却又笑了笑:“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凭你现在的武功,去找他们,只能是死路一条。”“他们是谁!?”
沐淳风没有任何犹豫,坚定至极的在一次开口询问。“一定得知道?”林子墨看着他。
“一定得知道!”
沐淳风一直是一个比较认真的人。
认真的练剑,认真的学武,认真的闯荡江湖,认真的做流云剑首,认真的去劫镖,认真的去劝服……
这样一个认真的人,此时认真的看着林子墨,要一个更加认真的答案!
“血玉蝉!”
林子墨没有继续隐瞒,毕竟,认真的人虽然不一定是厉害的人,但是这样的人身上往往有一种气质,让人很难拒绝。
再加上,这并非是什么值得隐藏的秘密。
之前不告诉顾士,是因为不想跟他纠缠。
现在告诉沐淳风,是因为沐淳风真的需要知道。
“血玉蝉?”
沐淳风眉头微微皱起:“近几个月以来,似乎对这三个字有所耳闻。听闻栖霞山上的啸月山庄,便是因为这个组织,一夜之间覆灭!林兄对他们知之甚深?”
“我跟一个外号叫惊蝉使的,有过一面之缘。”
“原来如此。”
沐淳风却又问道:“他们为何要针对林兄?”
“大概就是因为那一面……”
“林兄那一面做了什么?”
“我把他杀了。”
沐淳风听完沉默,如果换了是他的话,他也会针对林子某的。
问题得到了答案,却又并不是完全的答案,所以,他还得接着问:“血玉蝉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他们的人在哪里?”
“我若是知道的话,今日就不会在这里。”
“但是……跟着林兄的话,想必他们会出现的。”
“其实不需要,你只需要继续做你原来的事情,他们也会出现的。”
沐淳风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但是,继续去做那件事情,他们确实是会出现没错,但是出现了之后,自己怕也是要死了。
所以,他现在还不能去。
林子墨静静地看了他两眼:“你打错了注意。”
“林兄知道我在打什么主意?”
“跟在我的身边,你可能会死的更快。”
“跟在你的身边,我也能做之前我在做的事情………”“怎么做?”
“来人劫镖,我帮你劝服他。”
沐淳风说道:“只要我的伤势恢复,门中派来长辈,只要捕捉到了他们一丝一毫的讯息,不需要林兄多说,我转身就走。”林子墨静静的看着沐淳风。
沐淳风也静静的看着林子墨。
半晌之后,林子墨忽然笑了:“好,那你就跟着我好了。”“多谢。”
沐淳风认真的道谢。
林子墨却没有多说,又扔给了沐淳风一个馒头之后,就闭上了双眼。
沐淳风看了看手里的馒头,吃的很小心,没有之前的狼吞虎咽,每一口都细细的嚼碎,似乎在一点一滴的品味。
夜风更冷,呼啸的如同厉鬼哭嚎。
篝火在风的带动之下,咧咧作响。
眨眼,天明!
林子墨睁开双眼的时候,沐淳风正在打走。
相比起林子墨,他的内外伤势拖累身体,这一夜下来只会更加虚弱。
不过白玉京的疗伤丹药显然另有奇效。
除此之外,白玉京的内功,似乎也有其独到之处。
故此,当沐淳风睁开双眼的时候,却是比昨日的精神,好了不少。
只是……当他睁开双眼的时候,却没有看到林子墨。
微微一愣之间,连忙走出这破屋,只见到地面上马蹄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