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责怪宜熙,单手拧开一瓶水递给她,“做噩梦了吗?”
宜熙接过矿泉水,仰头咕嘟咕嘟的喝了几大口,她说“我梦到晴朗浑身是血的从河里爬出来找我,她说自己死的好冤枉,她肯定是在埋怨我。”
傅庭深也不知道是不是宜熙在演戏,为了刺激到他。
“梦到也就忘记吧,梦是无形的,你白天一直都在想的事情,梦里很容易梦到。&bsp&bsp”
宜熙让傅庭深把车里的冷气开的小一点,他头仰靠在真皮座椅上,闭上眼睛脸颊边散落的几缕碎发,她的样子看起来很憔悴。
宜熙苦笑说“我的忘性没有那么好。”
傅庭深是担心宜熙又在钻牛角尖,和莉莉安死磕不放,不仅事情没有解决,反而自己身陷囫囵。
宜熙依然没睁开眼睛,她长叹了口气,&bsp&bsp"如果说,莉莉安对我动手了呢?你会不会还是和现在一样的态度。也不闻不问,不理不睬。"
夜色席卷,傅庭深打开了车灯,“这个假设你都不要问,你也知道,我和你说过,你就是我的的底线,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