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某些岗位上的员工进了阮林鸢的办公室。
出来的时候，都低垂着脑袋。
而那天之后，那些人都齐齐消失不见了。
“阮主席。”
门突然被敲响，阮林鸢嗯了声，穿着笔挺职业装的女性走进来，端了杯果汁放在阮林鸢的面前。
“咖啡喝多了伤身，女孩子，多喝些果汁。”
阮林鸢笑笑：“好的。”
一个小时后，人事部发布了一则公告：任命姜琪为杨氏主席助理秘书一职。
“少爷……”
厉盛站在落地窗前，眸光深邃，“嗯。”
“嫂子那边，秘书人选选定了。”
厉盛：“嗯。”
“那个……我们这边安排过去的人，都回来了。”
厉盛身形顿了一下，转头，“全部？”
余顾里缩着小脖子，讪讪一笑，“……哈哈，全部……，嫂子真是厉害啊。”
当初阮林鸢回杨氏回的仓促，选人的时候他压根来不及记录，有些边角位置的人，连他自己都忘记了。
要不是这次那些人回来找他，他压根都不记得这些人了。
能够将所有隐秘位置的人连根拔起……
余顾里摸了摸鼻子：学霸果然去哪里都不可小觑啊。
余顾里：“少爷，你还要派人过去帮嫂子么？”
厉盛默了半晌，随手点燃了香烟，没有抽，就这么静静的拿着。
烟灰升起，让人揣测不透心意。
“再派过去，结果也是一样。”
余顾里顿时立正站好，煞有其事的保证，“少爷，这个你
放心，这次我一定有组织有准备的让人神不知鬼不觉的过去，保准嫂子……嗯、短时间内发现不了。”
经过这次，他还真无法保证时间长了，阮林鸢是否会发现蛛丝马迹。
“你以为，她之前没有发现么？”
余顾里愣住：“什么意思？？？”
“为什么突然连根拔起，为什么在上次拒绝了秘书选拔之后，隔日便宣布了秘书任职人选。”
“那个秘书人选，是从营销部调任上去的，平日里跟她有接触么？为什么突然就被任命了，你没想过么？”
厉盛将烟头摁灭，顺手打开窗户。
“余顾里，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
一阵凉风吹来。
余顾里打了个冷颤。
“少爷……”
“你是说……”
“嫂子早就知道底下有我们的人，一直按兵不动，就是派了早就选定好的秘书，然后在确认了所有人的名单后，一举将我们的人剔除出杨氏。”
厉盛低头，看着胸前口袋的位置，那里空空如也，可他还是习惯了在思考的时候右手贴放在上头。
“不止……”
余顾里顿时瞪大了眼睛，“不止？”
远远不止。
连同杨女士，还有局面未定的时候，她的各个师兄弟，哥哥们，甚至连对家派进去的人，都一并被移出。
他确实小瞧她了。
呼出口长气，胸口的郁闷渐渐消散。
厉盛轻微的勾起唇。
好样的，不愧是他厉盛看上的人。
不费吹灰之力，连他都摆了一道。
看着依旧
懵懂的余顾里，厉盛无奈的瞥了眼，“那些人呢？”
余顾里哦了声，眼底依旧迷茫，“我让人事重新安排工作了，嫂子那边也按照劳动法给了补偿。”
“可是……”
“少爷，我就不明白了，嫂子刚涉猎商场，怎么……就懂这么多？”
他也算是跟着厉盛耳濡目染半辈子了，居然还被摆了一道。
不甘心啊，不甘心。
厉盛挑了挑眉，看着似乎心情还不错，“天赋这样东西，不是你这种麻瓜能理解的。”
余顾里不服气的撇撇嘴：“行吧~我知道了，反正你们一家智商高行了吧，对了，刚刚老太太打电话过来，你在开会，我给你接的，老太太说让你有空把羡羡呆会老宅吃顿饭。”
“如果嫂子那边为难，你就说是老太太生日，嫂子心软，肯定会答应的。”
厉盛：“……”
厉盛：“老太太就不换个借口么？上次说的理由就是生日。”
余顾里哦了声，表情已经无奈，老实本分的做个传达机器人，“老太太说，嫂子聪慧，不似你这种人情商低，她明白她想看曾孙的心情，不过是随口的借口而已，嫂子孝顺，不会较真，你只管说就是了。”
一夸一贬，谁在老太太心里地位高，一目了然。
厉盛笑笑，她什么都好，但是有一个缺点，倒是亲近些的人，都容易拿捏。
那就是：善良到极致的心软。
拿起手机给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