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后,才看着被哄着睡着的羡羡:“若你真的心里还有厉家那孩子,我不反对。”
“还有件事,没有告诉你,你比赛那天----”
“母亲----”
阮林鸢站在楼梯口笑了笑,“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我现在不想谈儿女私情,杨氏的事业刚刚走上正轨,我有羡羡,有您跟哥哥在身边,我觉得很安心。”
“过去的事情,您不用放在心上,也不用再提,我明白的。”
杨女士抬头,看着站在楼梯上的女儿。
这一刻,突然真正的觉得:孩子长大了。
*
周一。
开完会,阮林鸢便接到厉盛的电话。
看到电话的那一刻,她还怔了一下,手机没有存他的号码,差点被直接过滤了。
“喂?”
“是我。”
阮林鸢看了一眼陌生的电话号码:“哦,有事?”
“嗯。”
刚下完会议,阮林鸢点开语音播放按键,一边低头在费用报销单上签字。
电话一头只有浅浅的呼吸声,良久后没有人说话。
阮林鸢还以为他挂了,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还在读秒。
“喂?”她拿起手机,又问了一声。
“嗯,我在。”
“我想说,明日我要去做复健,你、有空吗?”
阮林鸢:“几点?”
厉盛:“下午四点。”
阮林鸢看了下流程安排表,“抱歉,可能不行,明天下午我有个面试,所以,可能没办法陪你去。”
厉盛:“哦。”
然后便是一段沉
默,阮林鸢耳朵夹着电话,一边手快速的在签核单上签字,一边将暂代秘书的出纳手里接过秘书应聘人选。
坐下后,顺手将电话给按掉了。
“嘟嘟嘟-----”
余顾里老实的站在一边,看矜贵的少爷,被人拒绝后的惨状,顿时心里平衡多了。
这个世界上被老婆拍在工作后面的伤心人不止他一个啊。
“少爷,要不我陪你去吧,复健的医生那边我给您先去确认?”
厉盛黑着脸:“不用了。”
余顾里:“哦----”
小心翼翼的挪着步子要出去的时候,厉盛突然问,“上次送去国外培训秘书小梁,回来了吗?”
余顾里在心里翻着白眼。
早回来了好吗?!!!
专业是挺好,人长得也漂亮,就是脑子不太理智。
刚回来就对着厉盛搔首弄姿,厉盛大手一挥,把人家高材生公司的文秘部重点培养对象给挪到行政部去管卫生去了。
卫生部,那全是拿着拖把的满脸凶相的大妈,最要命的是这些大妈是外聘的,能听这么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姑娘指挥吗?
这不。
才几天,明艳的白玫瑰就彻底变成了被欺负的小白兔,日日含着泪,跟大妈较真,究竟是哪个牌子的洗手液耐用。
看的余顾里那叫一个不忍心啊。
出国前还跟公司签订了培养计划,要是这个时候辞职,律师函妥妥的在一分钟后发给你,出国的所有培训费用,双倍返还,加上浪费公司
的时间成本。
够刚毕业的小姑娘崩溃好几次的了。
余顾里看他,“回来了,小姑娘办事利落,还……挺不错的。”
那些日日送给他的精致手工蛋糕也挺不错。
小姑娘年纪小,天天到他面前哭哭啼啼,他也不忍心,做个顺水人情好了。
厉盛点点头,看了眼她最近时间段的工作情况,又特意打电话到国外,咨询了她的学习成绩,末了,居然还调取了她的出勤表。
确定一切没有问题后,才抬头对余顾里道:“把人叫上来。”
受宠若惊,以为自己一辈子要在卫生部待下去的左倾拉着衣角,跟在余顾里身后进门。
“你是左倾?”
“是的,厉总,我叫左倾,从前是在您秘书部的,现在在----”
话没说话,厉盛已经不悦的拧眉了。
“话有点多,要改。”
左倾赶紧点头,刚想说些什么,立马顿住,将所有话吞下,“好的。”
厉盛点点头,学习能力可以。
“未来一周,你跟着余顾里深入学习下秘书岗位的职责。”
“好的。”
“一周后,人事部会外派你去其他公司任职秘书。”
“嗯???是……去做卧底?”
“不是。”
左倾再要问什么,余顾里已经在桌面低下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闭嘴。
“出去吧。”
两人点头。
一出办公室,左倾立马跟倒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