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恐慌。
形容的就是阮林鸢现在的状态。
临居奢料!
她是当时被跟厉盛对峙的火气冲昏了头脑,才会以为这家奢侈日料是傅言买的。
现在冷静下来。
只有----她家的二哥阮文钧才会有如此浮夸的举动。
而今天正好是二哥去国外求学回来的日子。
才第一天啊。
可想而知,求学归来的二哥,得知她近几年办的荒唐事,要有多暴跳如雷。
众所周知。
阮家有只暴躁龙~
阮林鸢正想的出神,暴躁龙本龙已经拖着高傲的长尾巴,以扫荡世界的气场出现在她面前。
这个时候,刚对着干那完全就是找死。
最明智的,就是像现在这般,躺平认骂。
端起最入木的笑脸,迎接最惊心动魄的诘问。
这种暴躁一般会视情况而定,三到五个小时不等。
阮林鸢看了一眼手机时间。
很好~
破纪录了~
从下午五点到现在已经将近凌晨。
“那个、哥~”阮林鸢倒是不累,就是有点心疼二哥的嗓子,“你也说累了,要不咱们歇歇?”
“呵呵!!!”
阮林鸢:“......”
“你看你这上来一趟也不容易,要不,咱们先把情绪放放,那个,你饿吗?要不我请你吃东西?”
阮文钧睨了她一眼,很是鄙视,“你能请得起什么好东西?”
阮林鸢:“......”
骂了这么久,阮文钧确实有点累了。
大手一挥,保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茶盘、茶具
、天价矿泉水等整齐摆好。
“咕噜咕噜----”
袅袅升起的雾气,让阮林鸢觉得一切都好像回到了她还是爸爸宠哥哥爱的那一年。
“什么时候回去?”
阮林鸢小心翼翼的捧着千万元的瓷器茶杯,默了默,“还不确定~”
“还不确定什么时候回去,还是不确定要不要回去?”
“要~”阮林鸢吓得大气不敢出,“我哪有那么大逆不道,回去肯定是要回去的~”
阮文钧这才将暴躁龙的气势收起来一些,单刀直入,“什么时候,准确时间。”
阮林鸢:“......”
其实,她很想说,一言难尽啊。
然后忽悠过去。
但是面前是偏偏是二哥,她想忽悠都不行。
阮林鸢:“出了点意外~嗯---所以可能会迟一点。”
起码。
等她工作室情况好一些。
起码。
等她能够自力更生。
起码---
她能够有能力抚养羡羡。
阮林鸢沉下气息。
这一年。
什么也没做,光顾着到处奔波了,她要检讨的。
她这里还没从挫败中回过神,这边阮文钧已经再度跳起来了。
“什么意外?你这个破节目?!这个破节目也配叫意外?!阮林鸢你脑子长脚底板去了吗?你要出道?我相信我,你要是真敢出道,第二天,家里慈禧老太后明天就敢跟你脱离母女关系。”
阮林鸢扁着嘴,觉得无比委屈。
“上次不是已经脱离过母女关系了嘛,童女生到底要脱离几次~”
“而
且,我没有要出道,这几天就出去了。”
阮文钧皱眉,“那就下岛了马上回家。”
“不行。”阮林鸢回答的倒是快。
阮文钧气呼呼的,不可置信的看着阮林鸢,“你、你是真的打定主意要跟童女士对着干!”
阮林鸢烦躁的抓着头发,渐渐红了眼尾。
“我、我没有哇!!!”
“你们干嘛一直逼我!!!”
“我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们干嘛全都来指责我!!!”
“我做自己的事情错了吗?!我就是不想白活一场,我也不想做什么阮家的继承人!”
“我就是个女孩子!你跟大哥为什么不去继承衣钵,凭什么叫我啊!!!就是看我好欺负是吧?!!”
阮林鸢抹着眼泪,哭的惊心动魄。
阮文钧顿时慌了手脚,一个劲的催促闲闲靠在大树旁的傅言,“你、木头啊,过来劝劝啊~”
傅言眼皮都没抬,“谁惹哭的谁劝~”
“你、你这什么朋友~”一边说着,阮文钧手忙脚乱的给阮林鸢擦拭眼泪。
从小到大。
天不怕地不怕的暴躁龙。
最怕的就是亲妹妹这哭唧唧的样子。
安慰了半个小时,哭势总算回落。
阮文钧也怂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