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林鸢说话的语气与平时无异。
轻柔缓慢,连脸上的笑意都带着惯有的纯真。
会场里是死一般的寂静。
连嚣张跋扈的林安安都愣怔住,被骇的忘记了回嘴。
会场人流虽然已经在散去。
但是加上导师、工作人员,剩余没走的成员。
加起来上上下下超过一百人。
阁老脸色顿时苍白。
那句不要殃及无辜几个字眼不断在他眼前划过。
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阮林鸢身边,对厉盛赔着笑.
“小姑娘,年轻气盛不懂事,厉总不要见怪。”
身后的阮林鸢只含笑,定定的直视厉盛的双眸,故作夸张,“哦~厉总要见怪的话,要怎么样?让我退赛吗?”
“也是~差点忘记了,您家律师数一数二~”
阮林鸢勾唇,每一个字都咬的清楚,阁老却被厉盛周身散发出来的不悦,忍不住的颤抖着指尖。
他转过头,张口无声的做着口型,“姑奶奶,你别说了~”
这可真是老虎嘴边拔毛啊。
“林安安,胜之不武不算本事,这个世界上前一秒还在云端、下一秒就坠落尘埃的大有人在,今天这一个闹剧,足以让我们看清楚你们的嘴脸。”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羞辱,林安安气的面目狰狞,握紧的拳头扬起,
吓得阁老赶紧将阮林鸢护在身后,“别、你别冲动。”
一边一直沉默不语的傅言突然上前,轻轻将阁老跟阮林鸢往身后一带。
环胸,目光蔑视,“你敢动她试试!”
林安安:“你!”
坐在原位上平静看着一切的杨洋起身。
椅子滋啦的摩擦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踩着十五公分的高跟鞋,杨洋走t台步般的悠悠拉过阮林鸢的手。
表情极度嚣张,“林安安,你敢动一个试试!”
阁老的眼皮狂跳不止。
双方都不是能得罪的人。
再僵持下去,这个节目就地解散算了。
他的视线飘向一直冷眼旁观的于童。
心底无数个os:救命啊,于童老师。
而于童分外配合的站起身。
阁老脸上一喜。
却只见温文儒雅的男人,定定的站在了杨洋的身前。
拖着语调,姿态感满分的挑衅,“我猜,你们打不过~”
林安安:“......”
厉盛不耐烦的皱眉。
很不喜欢自己跟阮林鸢站在对立面的局面。
特别是站在她身前的男人。
看着格外碍眼。
阁老已经吓得马上就要跪下了。
节目小半,导师内讧。
这传出去,他这个导演也退圈算了。
刚想着说两句调和一下,厉盛突然拨开身前的林安安,居高临下的看向阮林鸢。
灯光洒在光洁的额头上,薄唇轻启,“阮林鸢,过来。”
所有人都已经做好了对峙的准备。
结果----
大总裁不按常理出牌?
这----
言下之意什么意思?
叫过去,当场揍一顿?
不会太夸张吗?
而站在身后的阮林鸢,看着身前层层叠叠的人,趾高气扬、又干脆利
落的回了一个字:“不。”
“过来!”
阮林鸢翻了个白眼。
这个男人着实有病,也不看看现场的状况,盲目自信也应该有个度好吗?
不过也对。
看的上林安安的那种人,眼睛大概都瞎了。
她拉着傅言的手转头,不屑一顾的丢下一句话,“厉总,有时间多去看看脑子吧~”
众人一时脑子秀逗反应过来。
阮林鸢头都没转,“毕竟,脑子里的病,不能拖!”
众人:“......”
心里os:这小姑娘心里住着恶犬,脱了小白兔的外衣,膈应起人来不偿命啊!
厉盛看到阮林鸢离开,迈着步子要跟上。
却被杨洋一个侧身挡在原地。
“厉总~容我给您一个提示,阮林鸢不是您可以肖想跟招惹的人,毕竟,阮家跟杨家的势力,也不差,喏~身后这个脑子里都是草包的女人,才比较适合你们这种大总裁~”
走之前杨洋轻飘飘的给阁老丢下一句话,“不是冲您,但是上节目之前我说了,阮林鸢是我上这个破节目的唯一原因,她要是退赛,违约金,给我一个账户~我们家啊~不缺钱~”
“这个草包叫林安安是吧,以后走路小心着点~这个世道说太平也太平,但是,你们嘴里有钱有势的人,还真挺多~阮林鸢,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