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谨饿坏了,一大盆面下去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由于太晚了,郝建国就让叶谨跟郝金福两兄弟凑合睡一屋,叶谨倒床就睡着了。
郝圆圆趁着大家都睡着,从商场里买了医用酒精和棉签,重新给傅云舟清理伤口,又斥巨资买了利于恢复伤口的药的药敷上才回屋睡觉。
早在郝圆圆给她换药的时候,傅云舟就有知觉,他试了几次都没能睁开沉重的眼皮,等郝圆圆离开,他才睁开眼睛。
他低头看着胸口上散发着消毒水味道的纱布,眼底晕染出化不开的沉思。
麻醉过后的伤口火辣辣的疼,傅云舟咬牙坚持到天亮才缓缓睡着。
又过了几天,郝建国发现傅云舟被叶谨处理的伤口奇迹般好转起来,他悬着的心逐渐放下来。
“你命可真够硬的!”叶谨看着傅云舟逐渐结痂的伤口,啧啧称奇。
“是啊!”傅云舟浅浅的勾了勾唇角,眼角状似随意的从喂鸡的郝圆圆身上扫过。
叶谨敏锐的捕捉到傅云舟看郝圆圆的眼神,心里一怔,再看傅云舟的神色,已经没有异样,他将脑海中诡异的思绪抛之脑后:“我已经让人去打听那天伤你的人,一有消息就会告诉我们!”
“我没有死。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傅云舟道,对方的势力太强,他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只要他们敢找上来,就让他们有来无回!”一抹冷意从傅云舟的眼底划过。
傅云舟不否定叶谨的提就是赞成了。
有的人,不给他一点颜色瞧瞧,他们还真以为自己只手遮天,无所不能!
“建国,我家小子在你们家吗?”叶天祥急急忙忙从外面走进来,大嗓门喊道。
“爸,我在里面。”叶谨应道。
叶天祥大步从外面走进来,晒得黢黑的脸上露出愤怒的情绪:“牛头口村的人简直太过分了,居然把下放到他们村的人弄到外面村来,还说我们村粮食好,不缺吃,关键是上面的领导还同意了,这都叫什么事?”
“我知道了!”叶谨点了点头。
叶天祥等了半天没等到后话,忍不住问:“你不给想想办法把人弄走?”
“人是我弄来的,他有用!”叶谨解释,怕他爸把事情办砸了,不忘了叮嘱道:“口头不要答应的太快,免得落人口实!”
“你弄来的?”叶天祥想,他这混账儿子肯定不会干吃力不讨好的事,八成那人真有什么本事。
“行,既然是你弄来的,就把人留下!我去把那些人打发了!”叶天祥来得风风火火,去的也快,走的时候揣着满心的算计。
傅云舟听了一耳朵,心里门清:“等双抢完,牛头口村的山头就是王家坝的了!”
叶谨点头,嫌弃的看着他苍白的脸:“赶紧把身体养好,开了年有得忙的!”
“上面的人快来检查地里的粮食,该让村里的人准备准备了!”傅云舟说。
叶谨心领神会,从椅子上起来:“我这就去让我爸通知下去,好不容易弄口吃的,可不能落到别人嘴里。”
他从屋里出去去,见郝圆圆还在喂鸡,挑了挑眉,走过去:“想吃鸡蛋啊?山里的野鸡下了不少蛋,要不要进山去?”
“行吧!”郝圆圆放下手里的小镰刀,站起身,仰起头望着叶谨:“什么时候去?”
“我回去一趟,就进山!”叶谨说:“你现在跟我走吧,待会儿直接去。”
“等我一下。”郝圆圆扔下一句话,跑进屋,拎上她的篮子跟着叶谨出门才。
叶谨领着她回家,跟他爸交代领导要来村里检查的事,然后就带着郝圆圆上山去了。
来到他们的秘密基地,像云朵一样的绵羊从五只变成了八只,正在草地上悠闲的吃草。
三头牛犊子,牵了一头下山,山上还有两头,现在也比刚来的时候大了一倍多。
小猪仔都弄下山养在村子里,山里没留,倒是野鸡野兔遍地都是,特别是野兔,繁殖能力强,下了一窝又一窝兔崽子,山坡上,草丛里倒是都能看到兔子的身影。
野鸡经过一顿时间的习性,习惯把鸡蛋下到同一个地方,他们隔三差五上来,就能收到不少野鸡蛋。
郝圆圆跑到下蛋的窝棚下,果然看见十几个野鸡蛋。
野鸡蛋没有家养鸡的蛋大,有橄榄色,暗褐色,蓝色,白色的,像是一颗颗宝石码在窝里。
“那边有柴火,你可以烧鸡蛋吃!”叶谨还记得她为了两个烧鸡蛋哭鼻子的事。
郝圆圆脸色一囧,想到自己现在只是个宝宝,笑眯眯的摇头:“拿回去让姆妈煮着吃!”
叶谨耸耸肩,没管她自己吃鸡蛋,拿着带上山的锄头去清理畜生的粪便,这些粪便放在坑里发酵好,就是最好的农家肥,庄稼长得可好了。
郝圆圆将窝里的野鸡蛋捡来放进自己的竹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