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到驾驶室的位置,再度看了一眼那不知名的身影。
镜子鬼说的没错,他身上的确没有什么气息,除了我丢失的阴气之外,这人看上去就如同一团空气似的。
唯一的区别就是,他长得比较像人,但具体是什么东西,就不得而知了。
;我的阴气在你的身体里,我有两个条件。
面对着不知名的司机,我没有迟疑,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第一,将我的阴气交还给我,第二,送我下车。
听到我这么说,中年人微微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了一个还算有点意思的笑话。
;那些阴气不是我吞噬的,是自己找到我的。
;关于你的第一个要求,我可以很快的给出你答案,我不知道怎么将这些阴气交还给你,也不想交还给你。
;至于第二个问题就更不用说了,这趟车只有入口,没有出口,所以从你上来的那一刻开始,你就无法离开,不关你是什么身份,你究竟是什么人。
司机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继续认真的开车,同时说道:;我能看出来,你不是一般人,你身上的气息很凌厉,也很冰冷,不过,你若是觉得你可以来去自如的话,你未免太天真了一些。
;既来之则安之,都已经坐上了这趟车,我建议先生好好的走下去,不要想着离开的愚蠢举动!
听到对方这么说,我也不在含糊。
我抬起了武王鞭,指向了对方的咽喉,再次开口说道:;阴气还给我。
;你想杀了我?
司机冷冷的笑着,反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不关心。
我很诚实的说道:;我只知道,你最好不要做出愚蠢的决定。
;是吗?
司机将手从方向盘上拿了下来,他抱着肩膀,玩味的审视着我。
;你的烛台受伤了。
;对于你们这些阴阳界之人,琵琶骨可是很重要的地方。
;若是你没有伤势,或许还能对我造成一些威胁,但现在,你觉得你可以为所欲为?
说着,中年司机指了指车厢的后面:;像对付他们一样的为所欲为?
;很抱歉,我并不是他们,也不可能成为被你随意玩弄的小角色。
;哎……
我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是没得商量了。
;既然你这么自信,我倒是有点期待,我究竟有没有办法对付你!
司机眯缝起了双眼,漆黑的眸子里,也散发着强势的冰冷。
车辆还在疾驰,哪怕司机没有操纵这辆鬼车。
紧接着,哗啦啦的声响出现在了我的周围。
我不敢大意,连忙抬起手掌,让符篆的印记在我的皮肤上流动。
但还没等符印凝聚,我便感受到了一股无法描述的压制力!
;好可怕的力量!
我微微侧头,只见由一团黑雾凝聚而成的铁索将我的臂膀死死的捆住,而铁索一头的两个钩子,更是嵌入到了我琵琶骨的伤口当中。
;你,不是我的对手。
;我说过,你的烛台受损,根本对我无法造成威胁。
司机的手重新握在了方向盘上,很是轻松的说道:;这条铁链叫做束魂锁,用处就是锁住你们这些阴阳界之人的烛台。
;一旦烛台被铁钩勾住,就算你有再大的本事,也要成为一条乖巧听话的小狗。
;看样子,你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厉害,我想,你还不知道这条铁索的来历,以及我究竟是谁吧!
;我不感兴趣。
我原地不动,正如他所说那样,我的符印根本无法凝聚。
原本,我的琵琶骨就有伤口,而琵琶骨之所以被叫做烛台,也是身体阴气的重要部分。
现在,那两个锋利的钩子将我的烛台彻底封锁,别说我无法使用符篆,就连我的臂膀,都动弹不得。;不感兴趣可不行,我这人是个话痨,有话必须说出来。
司机对我笑着说道:;这条钩子是由冥气组成,不是你见过的阴气,也不是怨气,而是来自下面的气息。
;你无法挣脱这股力量,我建议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否则的话,你会更为痛苦。
;至于我是谁,我有必要隆重的自我介绍一下。
说着,司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很是郑重的介绍道:;我是穿梭于阴阳的使者,也就是地府的阴司!
;于浩,你对我无礼,可知闯了弥天大祸?
;原来是阴司。
我的确有些惊讶,但其实也在意料当中。
以前的时候,我觉得鬼车,地府之类的不过是说说而已,都是一些传闻。
但今天遇到了鬼车,并且走了上来之后,一切也就那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