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叶辰说的话，赵海棠特意留意了一下周围。
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这倒也不能说明什么，毕竟倒闭前底层员工是看不出端倪的。
赵海棠从办公椅上站起来，走向前台。
“Judy，有谁是这几个月被辞职的吗？”赵海棠看着一个前台美女。
这种事，前台最清楚了。
“有，比以往多了不少呢。”Judy笑了笑，整理一下桌子上的文件。
“你就放心吧，你是技术组的。”
“这炒鱿鱼啊，怎么也不会炒到技术组上来。”
“也是。”赵海棠轻笑道。
此刻，赵海棠的心里其实是比较忐忑的。
现在这迹象跟那个猎头叶辰所说的是对应的。
赵海棠回到大办公室，看着技术组组员们的工作。
因为是互联网公司，技术组一般就是在敲键盘。
现场敲键盘的声音比较突出。
“赵组长好。”一个男子对着赵海涛点了一下头，眼上带有浓重的黑眼圈。
IT行业经常需要加班，很多程序员都有黑眼圈。
其余的组员也纷纷转过头来。
“老大。”
“赵老大。”
“老赵，过来看看我这里。”
……
看得出来，赵海棠的人缘是比较不错的。
“老吴，出来。”赵海棠向一个青年招手。
“老赵，我是犯了什么事情吗？”老吴站起来。
“问你点事儿呢。”赵海棠向其他员工挥了挥手。
“你们继续忙吧，不要管我。”
几分钟后，赵海棠领着老吴来到一个小办公室。
“老赵到底有什么事情啊？”老吴看着赵海棠。
“你这搞得也太神秘了。”
“没什么，我们来回顾一下我们最近这几个月的项目。”赵海棠给老吴倒了一杯茶。
“特别是那些突然终止的。”
老吴感到莫名奇怪，但还是跟赵海棠一起回顾了一下。
赵海棠在旁边还特地用一张纸把这些项目记了下来。
“最后就是蓝月星王，突然叫停了。”老吴拿起一杯茶，一口喝光。
“还有一些项目还没开发呢，直接宣布无限期终止下去。”
“说起来，那里面有几个项目，我还真有点舍不得。”
……
老吴在旁边继续念叨起来，但赵海棠此刻已经陷入了思考。
最近几个月突然终止的项目有很多，原因各种各样。
被辞退的人也有很多，用了不少实习生。
这些迹象跟公司倒闭的前兆完全吻合。
想到这里，赵海棠对叶辰说的话已经信了八成。
赵海棠从口袋里拿出叶辰的名片，愈发佩服这名片上的名字。
公司的保密措施做的这么好，这叶辰是怎么知道这消息的？
毕竟，就连他赵海棠也被瞒住了。
这猎头，本事不小嘛。
“老赵，老赵？”老吴的手在赵海棠眼前晃了晃。
“怎么了？”赵海棠拿住老吴的手。
“我还要问你怎么了，你刚才在发呆啊。”老吴笑了笑。
“想啥呢，想的这么入迷。”
“没什么，你回去工作吧。”赵海棠缓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老吴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站了起来。
到了下班时间，赵海棠早早离开公司，对着名片上的电话打了过去。
“你好，叶经理。”赵海棠的语气放缓了好多。
“你好，原来是赵先生啊。”叶辰说。
“方便出来吃个饭吗？”赵海棠笑了笑。
“赵先生有约，我肯定得去啊。”
两个人随后约了时间地点，便结束了通话。
晚上八点，在一家面馆里，叶辰与赵海棠如约而至。
“看来赵先生是相信我说的话了。”叶辰夹了一口面。
“选的这家面馆跟赵先生现在的公司还是有一段不短的距离。”
“别老是一口赵先生赵先生的叫我。”赵海棠看着叶辰。
“太生疏了。”
“你可以叫我老赵。”
“老赵，可以说一说你的决定了。”叶辰又吃了一口面。
“还有多少时间？”赵海棠小声问道。
问的自然是离公司倒闭前的时间。
“不到一个月。”叶辰点头。
“这么准确，你到底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赵海棠感到诧异。
“内部消息。”叶辰轻轻一笑。
看到叶辰这个笑容，赵海棠也就没有多问。
这的确属于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