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卫永春,已经来过家里很多遍,所以张鸿福压根也不把他当成客人来对待。
赵敏敏和何佳慧笑着应好。
赵敏敏如她自己说的那般,性格和张静铛相似,外向的同时还多了一分大方。
何佳慧文静内敛许多,不过在张英益的照顾下,一顿饭吃下来也不至于不敢伸筷子。
人多、菜多,吃过饭后的碗筷可想而知有多少。
刚开始,赵敏敏和何佳慧都主动挽袖子,说要帮洗碗,被常秀姑和曲奶奶拦下。
最后洗碗的任务落在了张英锄三兄弟的身上,大哥负责洗,二哥负责淘,张英武则负责把碗里的水擦干。
当晚,张家客厅的灯一直亮到了十一点,这才熄灭。
张静槐离开客厅比较早,因为她在曲奶奶动身准备回屋时也起了身。
她的东西都搬到曲学林的房间去,洗漱的东西也都挪到了那边的卫生间。
“小妮儿啊,这边的暖气没家里那边的足,你要是冷啊,就在衣柜里再拿一床被子出来!”曲奶奶打开曲学林房间里的衣柜,笑着嘱咐张静槐。
“好,不过这暖气不热,你咋不跟我爸说一声,喊他叫人来修修啊。
”
“没用,你爸喊人来看过啦,人家说这边离锅炉远,肯定是比不上家里嘞。不过也不是老冷,就是刚过来,没啥人气而已。”
张静槐了解点点头,“那奶奶你赶紧去休息吧,时间不早了,我一会儿洗洗也睡了。”
“好!”曲奶奶半点困的样子都没有,但仍是笑吟吟回了房。
关上房门,张静槐背手在房间里慢慢踱步,左看看、右瞧瞧。
曲学林的房间从来都那么干净、整洁,也不知道是他的性格本来就如此,还是因为他在家待的时间太少了。
床上的被褥是曲学林以前用的,今天曲奶奶听见她说要来曲学林的屋里睡,中午的时候抽空才换上的。
被褥在曲学林离家后已经清洗过,但张静槐躺上床的那一刻,仍是闻到了熟悉的、曲学林的味道。
她拥着被子翻了个滚,在心里盘算,两个嫂子会在家里住多久呢?
曲学林会在两个嫂子离开前回家么?
如果回来了,那他住哪儿?她又住哪儿?
想着想着,她就顾自傻乐起来。
躺在床上走了会神,她这才起身出去洗漱,洗漱回来发现自己一点困意都没有,就在房间里东翻翻、西看看,然后在书桌的抽屉里翻到了她们以前通的信件。
在家里没安装电话之前,他们的交流都是靠的书信。
虽然通电话更方便,但是书信捧在手上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抽屉里的信都是她写给曲学林的,所以信里的内
容她都知道,根本就没有再次打开阅读的必要。
不过她随手拨拉拨拉,竟发现最底下压着几封没贴邮票的信。
那定然不是她写的。
她第一反应是别人写给曲学林的情书,心里登时觉得有些生气。
竟然敢私存别人送的情书?!
她把那几封拿出来一看,这才看清上面的字。
这哪里是什么别人写给曲学林的情书,分明是曲学林写给她的信。
不过既然是写给她的,为什么不贴上邮票,寄给她呢?
她捧着信,抿着嘴纠结了许久,想打开究其没被寄出的缘由,又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私下查看曲学林的东西。
好奇心和理智感交战之下,最终前者胜出。
她小心翼翼拿起最上面那封没贴邮票,也没封口的信,把里面的信纸倒了出来,轻轻地展开阅读。
才读半页纸,她就找到了这封信没被寄出的原因。
太肉麻了、太火热了!简直和曲学林的人设不符。
若是她收到了这样的一封信,第一时间想到的,肯定是曲学林被人绑架了,这封信是在威胁之下写出来的!
以前曲学林对她,不说冷冰冰,那也是哥哥对待妹妹那般,十分有分寸。
他们之间通的信件也是平平无奇,有时还不如张英锄给张静槐写的信,张英锄的信里最起码还会出现‘想’这样的字眼。
通篇读下来,她看到信末的时间落款,顿时噗嗤一声笑出来。
如果她没记错,这个时间的信,她收
到了一封。
想来是曲学林在写完这封信后,觉得不合适,又重新写了一封。
霎时间,她把理智全然抛诸脑后,把剩下的那几封信也看了。
无一例外,都是感情直白、用词大胆,和曲学林的清冷人设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