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大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支支吾吾,半晌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是警官叙说事情原委,问他们是与否,他们这才承认。
“同志!是我们先去闹事的没错,可是不是我们先动的手啊!”先挨了张静槐板凳的那个大汉委屈说,“我们只是想去砸砸东西,给他们一点教训,吓唬吓唬他们,没想和他们动手啊!是这个小姑娘,是这个小姑娘先动的手!你看看我这身上,哎呦~疼得我都怀疑骨头是不是被打断了。”
“没有!不是!”毛玉达激动地站起来反驳,“不是她先动的手,明明是你们先动的手!”
“你怎么睁眼说胡话呢!”
“够了!我看你们还想在这儿再打一场?”警官再次拍桌。
控制住了场面,警察同志扫了一眼面前站成一排的人,最后将目光落定在张静槐的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张静槐一眼,问:“怎么就你一个小姑娘,你也不知道拦拦就算了,还亲自动手打架?”
“我怎么拦?”张静槐问得理所当然,“我拦哪边?拦着我的同学们,让他们不要去阻拦这伙流氓,让这伙流氓把我们店里的东西全部打烂、砸烂?还是让我拦这伙流氓?你觉得我要是拦得住的话,还用得着打架么?”
“……伶牙利嘴。”
警察同志没再和张
静槐争论,转身离开了审讯室。
没一会儿就又有人进来,把他们带出房间,分开关了起来。
当被关在铁栏杆后面时,毛玉达他们这才想起来害怕。
围着安然坐在地上的张静槐,你一句我一嘴地问。
“槐姐,咋办?我们不会被抓起来坐牢吧?”
“不然……不然我们把罪揽了,你出去吧?”
“是啊,我们是男孩,皮糙肉厚的,被关几天也不碍事,槐姐你一个女孩怎么能被关在这种地方。”
张静槐十分淡定,她摆摆手,反过来安慰他们道:“没事的,你们不用担心,顶多关两天就把我们给放出去了。现在估计是要先联系老师,让老师过来领人吧。”
虽然他们不知道张静槐上哪儿了解到的这些,但既然张静槐这么说的,他们就觉得安心了不少。
不曾想,张静槐猜错了一步。
警察同志确实是通知去了,不过通知的不是老师,而是家长!
张鸿福在家接到电话,听说张静槐聚众斗殴的时候,还以为电话打错了。
在再次确认张静槐的名字后,他这才确定自己没听错,声音尖锐变形地问了一句:“什么?”
然后紧张地站起来,双手握着话筒,微微弯着腰,“那…那那俺家小妮儿没事吧?没受伤吧?”
听说是张静槐先动手打的人,把对方两人打成了肋骨骨折,自己目前看来没受到什么伤后,张鸿福这才稍稍安心。
不过他仍是放心不下,在挂
了电话之后,立马大呼小叫地把张静禾张静铛她们全都叫了回来,添油加醋地转述了一番。
紧接着他马上就让常秀姑收拾东西,打算亲自去一趟学校。
在常秀姑收拾东西的空当里,张静铛去打了一通电话给卫永春,跟卫永春说了张静槐的情况,并问卫永春有没有什么办法。
卫永春让她别着急,说会帮忙想办法。
急脾气的张静铛也待不住,在挂断电话之后也火急火燎地随便收拾了几件东西,打算和张鸿福以及常秀姑一同去学校找张静槐。
因为家里还有曲奶奶需要照顾,再加上厂子那边最近在出新产品,也不能没人看着,所以张静禾不能也跟着走,不然要是留曲奶奶一个老人在家,他们出门在外也不放心。
就在张静禾开着车,将张鸿福常秀姑他们送往车站,再回来的时候,家里的电话响起。
曲奶奶拿起话筒接电话,然后眼睛一亮,声音颤抖地说:“哎呀!是学林啊,学林你可回来了啊!小妮儿叫人家欺负啦!你可不是找不着她嘛,她被人家抓到派出所里去啦,得叫你叔他们去赎她出来嘞!”
听见是曲学林回来了,张静禾马上走到跟前去,示意曲奶奶将电话给她。
在接过电话后,她交代曲学林:“学林,我爸他们已经上火车了,可是要到都得等到明天了,你看要不你先去一趟,看能不能先把小妮儿给赎出来。听说在那里头老
受罪,小妮儿也没吃过这种苦头。”
就算她不说,曲学林也会这么做。
应声挂完电话,曲学林马上就骑着自行车赶往离学校最近的派出所,询问查找张静槐。
张静槐听说有人来担保自己,还以为是院系老师来了,已经在心里想好了和老师解释的说辞。
结果走出去一看,在外面等着的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那抹身影。
她当场愣在原地,在曲学林对她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