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衬得张静槐大方自在。
张静槐拍拍他的后背,“睡吧,明天你还要比赛呢。”
“嗯。”
她主动拿起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腰上,然后蹭着头,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
过了一会儿,她感觉曲学林依旧浑身肌肉紧绷,瓮声瓮气又说:“你要是睡不着,就到隔壁去吧,趁他们还没睡着,让他们来帮你把床搬过去。”
“好。”
“嗯?”她的瞌睡虫霎时间就被尽然赶跑,支起上半身来,“你说什么?”
黑夜中,曲学林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可以看到她黢黑的眼珠子亮晶晶的。
他低笑两声,伸手把她搂回了怀里,用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摸摸她的头发。
低沉道:“睡吧。”
“你不是要去隔壁睡嘛?!”
“把你哄睡着了,我再去。”
张静槐轻哼,“那你可有得等了,我现在一点儿也不困,估计没有个把小时睡不着。”
“没事,我等。”
结果不到十五分钟,嚷嚷着没有个把小时睡不着的人就熟睡了过去。
原先真打算把床搬去隔壁的曲学林也没有行动,不知不觉就瞌上眼。
窄窄的床上,两人相拥着,用体温温暖着彼此的身体。
第二天晨光穿透窗户,洒进房间,曲学林最先醒来。
若不是睁开眼就看见眼前小小、乖乖的人,他都要以为昨晚发生的是
梦。
虽然被枕了一夜的手臂已经麻木,但他也没有动弹,生怕吵醒张静槐。
他微微往后仰了头,以至能看清张静槐熟睡的面庞。
嫩白的皮肤在晨光下,能看到上面有一层小小的、白白的绒毛。
修剪整齐的眉毛底下是浓密黑卷的睫毛,高挺秀气的鼻子底下是透着淡淡粉色的嘴唇。
睡着的张静槐是那么的乖巧甜美,任谁看了都会生出保护欲。
曲学林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就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陶瓷艺术品。
待见到眼前人的睫毛颤了颤,他立马勾起唇角。
以至于张静槐一睁眼,就看到他在笑。
笑得她下意识用手去摸嘴角,“你笑什么?”
不曾想她这个举动让曲学林笑得愈发开怀。
“你到底在笑什么?”想起去年,他说她在图书馆说过梦话,她就不禁想,刚才她是不是也说梦话了?
而且说的还是那种让人啼笑皆非的内容。
见曲学林还在笑,她羞恼得大幅度翻了个身,背着他躺。
曲学林低笑着靠过去,从背后拥住她。
声音带着早起时独有的低沉和磁性,“觉得这样的清晨很美好,所以笑。”
话音刚落,敲门声响起。
顾家轩的声音传来:“起来,跑步。”
床上的两人没来得及多说会儿话,就赶紧起来收拾。
虽然他们什么都没干,但总感觉从走出房间的那一刻开始,周围的人就在用暧昧的眼神看他们。
特别是教练那促狭的眼神和笑
容,让曲学林和张静槐觉得怎么着都不自在。
四人收拾后出了招待所,在门前不远处做热身运动。
“怎么样?不会影响发挥吧?”教练边活动着脚腕,边拍拍曲学林的肩膀问说。
“……”说不会,好像是默认某些事情。
可他又没法解释说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他们只是单纯的睡觉。
没等他想好怎么回答,张静槐就眼神犀利地看着教练,说:“没想到教练您也还坚持着每天跑步啊。”
“嘿~咋你还看不起我?你别看我年纪大了,但我跑步的速度和耐力,可能你们年轻人都比不过我。”
张静槐微笑,“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比比吧。”
斗志被激起,教练当即说好,也顾不上调侃曲学林了,认真地活动着手腕脚腕。
四人沿着招待所门前的路一直往前跑,跑到了海边,沿着海岸线继续往前。
速度上,张静槐起初落后于教练,可是时间长了,教练的耐力就明显比不上张静槐。
特别是返途时,张静槐和曲学林以及顾家轩依旧保持着匀速,教练独自变慢,然后被远远地落在身后。
曲学林陪着张静槐,没有等他。
顾家轩也没有那么贴心,顾自就先回了招待所洗漱。
最后等曲学林他们都洗漱干净了,教练这才气喘吁吁回来。
“可以啊小姑娘!”教练竖起拇指头,“看来你也是个做运动员的料!我看过你游泳,姿势速度也都不错,要不要考虑进
泳队?我可以帮你和陈教练说说。”
“谢谢教练好意,家里有一个游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