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一脸痛心的侯志学说话,她就推搡着侯志学离开。
“你来弄啥!你还有脸来,走走走,别耽误俺做生意!”杨母咬牙切齿,担心侯志学会把事情闹大了,到时候影响她们的生意。
店里,杨艳丽心虚地别过了脸去,强颜欢笑地继续招待着客人,好似根本就没有看到侯志学来了似的。
“艳丽!”侯志学踮着脚,越过杨母大喊,“艳丽你出来,你出来跟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不管我什么样,我家里什么样,你都一定会陪着我一辈子的么?为什么现在你就又抛弃了我,你出来给我一个解释!”
他这么一喊,听见的人立马被勾起了好奇心,都停下了脚步、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往他这边看着。
杨母急坏了,恼羞成怒地用力推搡着他。
可是男女力量悬殊,她哪里推得动侯志学,还反倒被侯志学一手推到了旁边去。
没了阻碍的侯志学冲进店里,一把抓住杨艳丽的胳膊,使劲得杨艳丽都感觉自己的胳膊要被生生捏断。
杨艳丽痛苦地握住自己被抓着的手,睫毛一颤一颤,眼里立马水光潋涟,她几近祈求地对侯志学说:“你放开我,我们到外面去说,好不好?”
此刻的侯志学满腔怒火,已经快要失去
了理智,他抓着杨艳丽的胳膊晃了晃,目光凶狠地问:“你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家里人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看中的,只是我那一份工作,而不是我这个人么?我都说了,我肯定会找到一份更好的工作,你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你为什么要像那个狠心的女人一样,抛弃我!”
杨艳丽在心中飞快地想着办法,这时杨母冲了过来,丝毫不留余力地抓住侯志学,拽着衬衫就使劲往外拽。
“让开让开!”人群外忽然有人挤了进来。
来的正是侯父侯母。
“好嘛!”站在凳子上的张静铛跟张静槐她们说道,“这下狼遇着狈了,也不知道谁能打得赢。”
挤进人群的侯母见自己的宝贝儿子被杨母撕扯着,立马就红了眼,杀猪一般尖叫着就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了杨母的头发。
两个女人扭打在一起,看得围观的人拧起了眉头,好像自己身上也会跟着疼似的。
杨艳丽见自己的母亲不占上风,急得想上去分开她们,可是又无从下手,所以只有向侯志学祈求服软,让侯志学上去把两人分开。
最后是侯父上去把侯母拉开,这场撕扯才得以结束。
杨母被扭打得头发凌乱,脸上多了好几道指甲印,身上白底红点衬衫也被扯掉了几颗口子,露出了里面的内衣背心。
站在凳子上看还嫌视野不好,踮起了脚的张静铛啧啧出声,摇头感叹道:“果然恶人只
有恶人磨,杨艳丽她妈被打得好惨啊,就该这样收拾她!真解气。”
那边,侯母获胜,得意地叉着腰。
杨艳丽知道今天自己和母亲没有胜算,马上就向侯志学服软,啪嗒啪嗒掉着眼泪,说:“志学,我们的事情,以后我再找机会跟你解释,好不好?能不能……”
“不能!”侯母强势地打断她的话。
并且侯母根本不给侯志学说话的机会,把他往身后一拉,自己就充当起了发言人。
“杨艳丽我告诉你!你已经收了我们侯家的彩礼钱了,生是我们侯家的人,死是我们侯家的鬼!”
人群外的张静禾听到这番耳熟的话,不禁扯起嘴角冷笑。
紧接着,听见侯母继续说:“杨艳丽,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了圈住我儿子的心,早就跟我儿子上过床了,这会儿你肚子里没准还已经有了我们侯家的种呢!说好的婚事,想反悔就反悔了?哼,没门,我看要是我们侯家不要你,谁会要你这个已经被睡过的破鞋。”
涉及名声的私事这样被当众揭穿,杨艳丽脸色大变,小脸霎时间白得跟那新刷的墙似的。
她扶着杨母的手也颤抖了起来。
瞧着她这反应,杨母便知道侯母说的是事实,立马恨铁不成钢地狠狠拧了她的胳膊一记。
“妈~”事件的另一当事人——侯志学臊红了脸,上去拉了拉侯母的胳膊,示意她不要说了。
侯母不以为意,大着嗓门继续道:
“你怕啥,是你睡了她,又不是旁的人睡了她!我就是让大家伙都知道,她杨艳丽已经是你的女人了,我倒要看看,要是她毁了这门婚,还有谁愿意要她这个破鞋。”
“闭嘴!”杨母大喊,浑身都在哆嗦。
“志学~求求你,让你妈别说了,好么。”杨艳丽没有血色的脸上眼眶红红。
周围人的视线好像要将她扒光了似的,她觉得再也没法继续待在这里。
她往前几步,祈求地看着侯志学,“志学,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