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说起来简单,真要考虑怎么解决,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即便他们用了非常手段控制慕言沉,只要有他的信任在,别人做什么都是错的。
当初慕温萱可以屡次成功害她,就是倚仗着他无条件的信任和宠爱。
如今就好像曾经的悲剧被翻拍了……
换了女主角,却没换配角……她还是那个炮灰。
面前摆着一个天平,右边是躲开,左边是迎击……
她该怎么选?
曾经的每一次,她都选择了迎击……
可是得到的全部都是伤害。
那些往事不堪回想。
如今这颗伤痕累累的心和残破不堪的身体,她拿什么继续拼下去?
连拼命……可能都没别人的命长……
就这样吧……
慕言沉一次眼盲心瞎是意外,每次都瞎,说明他就是个瞎子!
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母亲,她不是医生,不能负责治眼睛。
所以……慕言沉怎么样她已经管不起了,能把自己和两个孩子顾好已经是极限了。
而且她自己都还在等待命运的审判,也懒得考虑那么多费力不讨好的事了。
就算再次拼尽全力把问题解决了……
这世上没有了她,她努力又有什么意义呢?
还不如去做更有意义的事。
想着,夜汐染的心情反而轻松了。
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了……
出租车停在楼下的马路边,夜汐染付了钱,淡定的走下车。
别墅大门口暖暖的灯光驱散了她心口堵着的阴霾。
这就是家,无论何时,都会让人安心……
往前走几步,手还没接触到大门的密码锁,转角处倏然出现一个人影朝她快步走来。
她心下一惊,来不及仔细去看,赶紧刷指纹开门。
门锁开了,却被那人又重新按住关上了。
夜汐染豁然转头的瞬间,被人用力圈在怀里。
熟悉的体香让她慌乱的心安稳一些。
这么多年都是一样的……
慕言沉来找她,最多就是为难她、羞辱她。
只要不是来要命的,她都不害怕。
多日不见,生活上和工作上都没什么交集,夜汐染猜不到他忽然出现的原因。
她抬手抵在他的心口,不让他靠自己太近,蹙眉问道:“有事吗?很晚了,我要回家陪孩子了。”
“去哪了?”慕言沉冷声开口。
两个人距离很近,清冷的呼吸从斜上方喷洒而下,吹动了她额间碎发。
“跟你有关系吗?”夜汐染疑惑地仰头看着他。
院子里暖暖的灯光映衬在脸上,显得慕言沉的脸部线条没有那么僵硬了。
然而夜汐染离他近,很清楚他浑身冷硬的力道没有一点变软,而且还下意识的靠她更近。
“你去柯封阳的会所了?”慕言沉说话间身子又朝前压了压。
身后是院墙,她就像是被夹在夹缝里一样难受。
“慕先生说了,我们早就两清了,我没必要跟你汇报行程。”夜汐染没有回避他的强势,神色淡淡的说道。
“你们在恋爱?上床了?”慕言沉危险的眯起眼睛。
这话把夜汐染彻底问笑了:“我和他都是单身……谈个恋爱不奇怪吧?”
“谁允许你谈恋爱的?”慕言沉倏然收紧双臂,将她死死搂在怀里。
质问的话一句连着一句出口,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原本以为她和柯封阳也是在做戏,自从看到保镖发来的她进入会所的照片开始,他所有的理智就都消失殆尽了。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那是柯封阳专门睡女人的地方……
可她居然那么自然的就去了!
这样的事情不止一次发生,夜汐染连气都气不起来了,更是懒得为自己辩驳。
胸腔翻着酸胀的窒息感,她垂眸,低声笑着。
随着她的笑声,慕言沉眉心越蹙越紧,手臂也更加用力的收紧。
夜汐染深吸一口气,收起笑容,低声说道:“去里面聊吧。孩子在家,被看到不好。”
闻言,慕言沉倏然收回手,抿唇率先朝他来的方向走去。
本来身体就有些不舒服,折腾一下午还没吃晚饭,夜汐染深呼吸缓解头晕,慢慢的跟着他走过去。
慕言沉在小区里面的健身区停下脚步。
夜汐染顺势坐到长椅上,淡淡的开口:“我和柯封阳,男未婚,女未嫁,选择在一起是我们的私事。过去发生类似的事情也是如此……我并不想吵架,我只是不知道你这个娇妻在怀的人,有什么立场来质问我。”
慕言沉原本背对着夜汐染站着,在听她说前半句,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