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而且昨晚我已替皇上治疗过,他现在耳聪目明,只是不能动弹罢了。”
容妃神色一下子僵住了,“这么说,本宫刚才的话……”
叶挽淡定地点了头,“我听见了,皇上也听见了。现在容氏一族的性命都在你的手上,您看呢?”
容妃的眼神陡然狠厉,“呵呵,听见又如何。皇上他自身难保!你说你是叶挽我就信你吗?来人!来……”
说到这个“来”字,她的身子顿时定住了。
云乔从屋顶跳了下来,急道:“这是怎么回事?”
叶挽看了一眼外头的人影,道:“我要连续十日替皇上诊治。你替我扮成容妃的样子。”
“啊?”
“别啊了。立刻办吧,薛潭就在外头呢。还有,宁煜怎么样了?”叶挽问道。
云乔摇头道;“我找了一夜,到处没有殿下踪迹。但是有一点肯定,他们没有杀了殿下。我想,应该是殿下受伤了吧。”
叶挽心头一紧,希望他能安好。
“好了,快弄吧。我会做好自己的事情。”
很快,薛潭就进来了。见到“容妃”正在穿衣服,赶忙背过身去。
叶挽仗着容妃的气势,怒道:“这么急干什么?没见到本宫正在办事么。”
薛潭淡淡道:“没想到皇上都这样,还能……那样啊。”
叶挽冷哼了一声,当初在军营就应该弄死他。
“
从今天开始,我要住在这里。争取早日怀上孩子。你去安排吧。”
薛潭惊讶地回过身道:“那不行,王爷有吩咐……”
“行了。别用王爷压我。”叶挽怒道:“我一个弱女子还能干什么?再说,我在做的事情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
薛潭想了想,毕竟宁权远在战场,便点了头。
叶挽忙道:“去弄点吃的来,越多越好,本宫要努力一点。”
“是。”薛潭笑着出去了。
叶挽急忙关上了门,吩咐云乔将容妃带出来。
“云乔,脱了她的衣服。”
“啊?”云乔惊住了。
叶挽笑了笑,在容妃身上扎了几针,她便失去了意识。她总得让薛潭见到什么才行。
很快,薛潭便拿了饭过来了,刚推开门就看到容妃衣衫不整地在皇上身上“蠕动”着,急忙红着脸退了出去。没想到容妃当真如此饥渴难耐。
“容妃娘娘,饭菜给您放在门槛边,您自己吃吧。”
“我知道了。”叶挽装着容妃的声音,从床底下爬出来。
云乔立刻将容妃从床上弄了下来,“现在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将她放在这里,我怕她死了。”
叶挽忙道:“你带她出去安顿,我这里一时半刻没什么事。顺便看看宁煜吧。”
云乔很是担心,但事情也必须她去做,“好,我速去速回。娘娘你要小心。”
“等等。”叶挽叮嘱她,“若是外头的情况进不来,也不要硬闯,我没事的。”
“是。”
一
连七八日,叶挽都没有见到过云乔。门外头的暗卫越来越多了,这说明了一点,宁煜必然还活着,还在搞事情!
“哎,咳咳……”房中传来一声叹息。
吓得叶挽一个激灵。
“谁!”
她左看右看没有别人,只有皇上躺在床上看不清脸。
“皇上,你醒了?”叶挽忙过去查看。
只见他睁着眼睛看着她,有气无力的,说道:“朕认得你,你是宁煜那个侧妃,救过太子,对不对?”
叶挽忙点了头,但是听到“太子”这两个字,心里瞬间悲凉下来。
“皇上,其实太子殿下……”
“他怎么了?”
“他……他还好。”叶挽扯了个笑脸,他如今身体大不如前,不一定能承受住丧子之痛,还是不说了。“皇上,宁权给你下药控制了你。”
皇上的眼神陡然狠厉起来,“朕都知道!宁权那小贼,朕一定要杀了他!”
他挣扎着要坐起来,然而刚抬了头便没了力气。
叶挽给他盖好了被子,叹气道:“皇上别急,再有两天就好了。一会儿若是有人来,务必保持原样。”
话音刚落,外头的脚步声就来了。
叶挽忙戴好了人皮面具,扭头看皇上,他已是又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了。
薛潭一手拿着针灸包,一手拿着一个瓷瓶,看着叶挽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容妃娘娘真是好毅力,不知这几日有无结果?”
“自是尽人事听天命,可真是累坏我了。”叶挽半躺在卧
榻上撑着头,假装慵懒,视线却一丝都不敢离开薛潭。
薛潭将药丸塞进了皇上嘴里,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