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儿!”
他叫了一声便听了。窸窸窣窣地好像有人报军情的样子。
叶挽贴着门,却什么也没听清楚。
宁煜忽然开口,吓得她赶忙往后挑了一步。
“挽儿,我有急事要回去。你相信我,我一切都是为了尽快结束战争。”
听着外头没了动静,叶挽才将大门开了一条缝,见真是没人了才出去。
容常站在旁边,叹气道:“殿下风尘仆仆的,定是花了最快速度跑来的。”
“管他呢。”叶挽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进了病患的帐篷。
等战事结束,她就离开他!
第二日一早,暗卫送来了一封信,说是有人用箭射进来的,信封上写着给她。
叶挽打开一看吓了一跳,没有署名,但通篇看下来,只有一个人会写这样的信,就是宁权!
容常急匆匆跑了过来,“温大夫,世子殿下刚刚给宁权下了战书,要与他在容州决战!”
“决战?!宁权答应了吗?”叶挽急道。
怪不得宁权会跟她说,跟着他才是正确的,宁煜背叛了她马上就要完蛋这种话。
容常忙道:“自然是答应了。这个时候大概双方兵马已经在路上了。”
叶挽心急如焚却无计可施。
宁煜兵马比宁权的少,手里的城池又让出去一批,现在决战是疯了吗?
“你看着这里,组织好救援,我去容
州看看。”
“不行,太危险了。上次就差点出事!”容常急道。
“无妨。”
叶挽翻身上马,立刻冲了出去。
正午时分,她才到了容州,换上了一身铠甲,装作一个小兵,跟着部队上了城楼,站在角落。
城下不远处,宁权的大军乌压压一片,密密麻麻的,估算下来是二十万兵马都带来了。
放眼城里,除了太子带走了一批,剩下的不足十万人。宁煜一定是疯了!
她正想着,只见宁煜一身铠甲,英姿飒爽地上了城楼,负手站着,眺望远处的兵马。
有人撞了她一下,轻声道:“听说了吗?杏林县主回来了,就在世子殿下府上,听说这次也是她提议要决战的。”
叶挽眉头紧皱,“所以,宁煜就听了她的?”
“那可不嘛。”那人忽然有些紧张道:“你咋直呼世子殿下的名讳呢,不想活了啊?”
“切。”叶挽火气升腾,但是看着形势,生生压了下去。
她不相信宁煜会这么傻,但是这件事情若是没有他的允许,万万是不会传得一个小兵都知道。
他很看重那个畅儿!
这时,战鼓声隆隆,宁权的人已经到了距离城门不足百丈的位置。
叶挽心情不由地跟着紧张起来,但看宁煜的样子岿然不动、成竹在胸,甚至还有些兴奋。
忽然,她在城楼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赵侯!宁煜竟然将他带来了这里。
宁煜中气十足地朝着下头喊道:“宁权,你
暗杀赵侯,迷惑皇上,竟然还有脸带赵家军,你的脸真是比城墙还厚!”
他说完,身后将士们顿时呼应他。
宁权坐在战车上,面不改色吼道:“明明是你杀了赵侯,还敢狡辩,今日本王就带着赵家军,取你这个叛贼的首级!”
赵侯从城楼中走了出来,站在了准备好的抬着上。
他还没说话,下面的大军中顿时出现了一阵骚动。宁权始料未及,立刻喊道:“此人不是赵侯,赵侯早就死了!”
“谁死了?!”赵侯喊道:“赵家军听明,是宁权暗害本侯,皆是因为本侯不愿意大雍子弟互相残杀。若是你们还认本侯这个统领,万不可助纣为虐。立刻杀了宁权狗贼,迎太子入京救皇上!”
宁权坐在战车上,马儿也开始也不安地走动。他只觉得周围的将士看他的目光都变了,一个个变得嗜血。
“来人,调转马头,走!”
战车立刻掉头,直直冲出了人群。
赵家军立刻四分五裂,混乱成了一团。
叶挽从城楼上看下去,果然见他远远地逃走,跟他离开的人组成了一条队伍,像是尾巴一般跟着他。
剩下了许多将士,只是站在原地,等候着赵侯的命令。
赵侯身体摇晃了一下,看起来像是支持不住了。
叶挽赶忙扔了手中的长矛,冲上去帮着扶住他,一针扎进他的要穴。
赵侯身子一僵,接着便感觉好了许多,看着叶挽的脸,顿时惊住了,“本侯认识
你,你是宁煜的那个侧妃。”
宁煜听到声音立刻扭过头,只见一个身形极为熟悉的小兵正背对着他,赶忙将他拉过来。
却不是叶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