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展展公主道:祖父不必谢我,这都是我应该的。只是祖父也知道世子对我一直说实话,他甚至都没碰过我。所以能否请您帮忙?
快走快走。宁萍儿赶忙拉着她到院子中间站着。里头说的是什么虎狼之词?!
叶挽皱了眉头,这种事情老威震王会帮忙?以他的洞察力,该不会不知道展展公主的孩子不是宁煜的吧。
不一会儿,只见展展公主眉开眼笑地出来了,身后的如姜手上端了一壶酒。
叶挽看着那酒从眼前经过,不禁一颤。
宁萍儿拉着她进了内殿,祖父,萍儿来看您了。给您做了豆糕。
老威震王慈眉善目地对着她笑,看到后头跟着的叶挽,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
萍儿你先出去,祖父有几句话要跟这位姑娘谈。
哦宁萍儿狐疑地看了一眼叶挽,乖乖走了出去。
老威震王审视地看着她,淡淡道:听说你跟宁煜这小子走得很近?他还亲自将你送去了马场?那你怎的又回来了?
叶挽心道不好,福了福身道:殿下只是同奴婢说过两句话罢了,至于亲自送奴婢去马场更是添油加醋的谣言,其实只是偶然碰到又顺路罢了。奴婢这次回来是因为王妃。
话音刚落,宁煜推开门冲了进来,怒道:祖父,你想做什么?给展展那种酒。她怀着孩子,怎么可以
她怎么在这里?他顿住了。
叶挽故意不跟他对视,只皱了皱眉。
老威震王看在眼里,心下早已了然,这件事情放一放。这丫头是必须要离开王府的,你的意思呢?
不行,她是母妃喜欢她。宁煜不好直说,只好搬出了孙王妃。
王妃那里自有本王去说。她心思不安分,总想勾引你。这样的丫头,我们王府不需要。
好!宁权拍着手走了进来,笑着作揖道:祖父说得真好。
老威震王看到他顿时一肚子火,怒道:你来干什么?本王不想看到你!
宁煜忙挡在他身前,不让他再进一步。
宁权站着没动,反而笑了,曾几何时,他们对他多么不屑一顾,府中婢女十有**对大哥有意思,难道祖父都要赶走不成?
老威震王黑着脸道:她特殊,是被抓包了的。
宁权对着外头喊道:抬进来!
话音刚落,四个侍卫抬着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进来了,顿时一股异样的血腥味充斥着屋子。这具尸体不得好死。
宁权,你想干什么?宁煜握紧了逆鳞鞭,恶狠狠道。
宁权淡淡笑道:阿宛姑娘勾引大哥事情都是这个红芙散播的,如今我已将她正法,也好还阿宛姑娘清白。
她是红芙?!叶挽急忙冲过去,掀开一看果然是她。昨天还活生生的,才一天就
宁权走过去将白布盖上,轻声道:别看了,小心晚上做噩梦。
叶挽被他吓了一跳,赶忙退到一边。
宁权笑了笑,走上前道:她的认罪书我已经收到西卫了,祖父不必担心屈打成招。
老威震王握紧了双拳,气得呼吸沉重,都滚出去!
他开始讨厌这个温宛玉了,她竟有魔力让宁煜和宁权同时替她开脱。
出了门,叶挽故意走在宁煜身边,走出了好长一段路,却发现宁权还在后头不紧不慢地跟着。
殿下!云雳急匆匆地跑过来,太子殿下派人来找您立刻去东宫。
宁煜很担心叶挽,站着没动。
叶挽摇了摇头,示意他还是走吧。自己转身走了捷径,只要一会儿她就能到慈安堂了。
眼看着快到门口,忽然宁权从长廊顶上跳下来,直直站在她面前。
追上你还真不容易啊,阿宛姑娘。
叶挽退后一步,警觉道:殿下找奴婢有什么事吗?
宁权上前一步到她跟前,形成一股压力,道:任何对你不利的人都该死,你不必谢我。还有,你妹妹温徽玉已经调入了幽露斋,本王会好好待她的。
叶挽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的眼睛,他竟然将温徽玉当做了人质!
你究竟想做什么?
为本王办事,本王不会亏待你。
宁权低头看着她,眼前却模糊成了叶挽的样子,她真的太像叶挽了。
他现在才知道,一个人的相貌是多么不重要!
叶挽撇开眼神,她现在难道有的选吗?
好,我答应你。
乖。宁权伸出手挑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下去。
叶挽吓得赶忙打开他的手,拔腿就跑。只听宁权在她身后哈哈大笑,不禁毛骨悚然。
三日后,太子将去秋猎的消息传遍了京城,说他要死的谣言不攻自破。
叶挽得知立刻就去书房找宁煜,刚出了慈安堂就遇上了失魂落魄的容常。
你怎么了?叶挽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