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云乔奇怪道。
不说他了,从此以后他跟我无关。我们桥归桥路归路罢了。
云乔急忙跪在她面前,心急如焚,你不能这时候离开殿下!你可知殿下现在多苦,他实在是身不由己啊。皇上对他的忌惮尤盛与太子!
叶挽没回答,拿起了印章完成了最后一笔,拿着工具顿住了。月光从窗户照在她手上,如此皎洁。
当初她和宁煜看了多少这月光。
她叹了口气,再说吧,至少他该信任我。
第二日一早,容常便拎着食盒过来了。
这是鼎香楼的菜式,还有当初流行了许久的榴莲酥呢!阿宛姑娘,云侍卫,你们慢用。
云乔挡在他和叶挽之间,淡淡道:你怎会想起来买榴莲酥?还恰好是叶挽最喜欢的吃食!
我顺手买的,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容常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破绽。
叶挽拍了拍云乔的肩膀,自顾自走过去拿了一个,笑道:也拿些去给洪老尝尝。
好。容常忙笑着去了。
叶挽忙压低声音道:云乔,我跟他没什么,他帮过我,我很感激他,仅此而已。
云乔生气道:我不是因为这个。你可知他跟公主身边的红芙很是要好。现在红芙是奔着殿下侍妾去的,我真担心他对你不利。
不会的。叶挽笑了笑。
容常从屋子里头跑出来,满面春风,我请了半个月的假,这半个月我就在马场研究医术了。阿宛姑娘,你不会厌烦吧,我还有许多要向你讨教呢。
云乔立刻看着叶挽,皱了皱眉头。
叶挽笑了笑,示意她稍安勿躁,回房拿了一封信来,好啊,不过你先帮我把这封信寄去阳羡城,回来我便教你。
好。容常拿着信,兴高采烈地跑了。
云乔怒道:看吧看吧,他就是对你有非分之想!
叶挽撇了撇嘴,就算是,那又如何呢?
比起宁煜死活不肯信任她,与外人有什么区别?
可是你跟世子殿下毕竟
没什么可是的。云乔,你以后还是叫我阿宛吧。叶挽拍了拍她的肩膀,径直回了房。
一连七八日,容常日日都来马场。
就连洪老也说,容大夫,你这天天往我这里跑,真是太招摇了。
云乔越发看他不顺眼,这日一早就坐在马场门口,准备等他来就叫他立刻走。
远远的,只见一队人马过来了,两排北疆侍卫,中间是一辆马车。
阿宛,你快出来看看,那是谁?
叶挽跑了出来,那些人也到了跟前。只见展展公主在婢女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她今日浓妆艳抹,浓烈如夏花般。
阿宛?展展公主径直走到了叶挽的面前,抬手就打了过来。
云乔立刻挡在叶挽面前,接住了她的手,公主殿下,不知阿宛姑娘犯了什么错?
展展公主看到她顿时怒不可遏,怎么,宁煜连你也给她了?
她原本是因为这个阿宛不安分勾引容常才来的,没想到竟然让她发现了这个!
云乔淡淡道:这就不劳公主费心过问了。左不过是东卫的任务。
展展公主皱了眉头,她越这样说,说明宁煜越是看重阿宛。
红芙上前,在展展公主耳边轻声道:殿下,这个阿宛果真不是一般人物,连世子殿下也这样看重。
要你说!展展公主瞪了她一眼,怒气冲冲地看向叶挽,你不必在这里了。跟本公主回去问话。
云乔挡着没动,阿宛来此受罚是世子的吩咐,没有世子殿下的令,她不能离开这里。
展展公主咬着牙,恨恨道:你一个侍卫也敢这么跟我说话?好!那我便在这里审她。来人,上刑具。
话音刚落,两个侍卫就抬着老虎凳走了下来。
叶挽顿时一惊,她还没见过谁大庭广众用老虎凳的!
公主殿下,敢问您是以何种身份来罚我的?
红芙忙道:自然是世子妃的身份!
叶挽微微笑道:是么,可据我所知,世子殿下还未成亲呢。现在就来惩罚婆家的婢女,不觉得太早了吗?
这红芙一时语塞。
展展公主气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肚子顿时有些不舒服,来人,我肚子疼!
红芙立刻指着叶挽怒道:抓住她,是她害公主动了胎气!
展展公主捂着肚子,眼角闪过一丝狡黠,得意地看着叶挽道:现在总不是越俎代庖了吧。
来人,将她带走!红芙喝道。
两个侍卫顿时冲了上来,一左一右夹住叶挽,拖入了囚笼。
云乔心里着急却毫无办法,急忙返回马场,骑马狂奔而去。
威震王府柴房,叶挽被捆着双手双脚扔了进去。
红芙关上了门,手上拿着一把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