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兄。叶挽叫了一声。
柳明言的心在滴血,却不忍打破她脸上的笑容,叫她尴尬。
;义妹。他轻声道。
屋子太小,叶挽便找了桌椅板凳隔在中间,当做是屏风。外头鸟兽虫鸣不绝,她倒是有些想念海棠苑的生活了。
夜渐渐深了,柳明言唉声叹气,;那些山匪要十万两银子,恐怕咱们都出不去了。
;没事,才十万两,毛毛雨。快睡吧。叶挽翻了个身。
柳明言惊了好大一会儿,这可是十万两!毛毛雨?!
窗户被风吹开,他坐了起来,身上的伤口牵扯地很痛,风里似乎夹杂着惨叫的声音。
;小叶掌柜,你听见了吗?好像……有人打架!
;什么?叶挽半梦半醒地呢喃道。
他竖起了耳朵,声音若隐若现,倒不像是有许多人。
很快,声音平息了下来。
第二日一早,两个山匪就毕恭毕敬地到了屋子前,;柳城主,小叶掌柜,你们可以出去用饭了。
柳明言的伤好了许多,斜着眼睛晲着他们,;你们又想搞什么名堂?
那两个人抬起头,一脸的青紫顿时将他吓得不轻。
叶挽跟了出来,看到这般也吓了一跳,;这是准备唱戏呐?
两个山匪苦笑了一声,;二位别笑话我们了。昨日有个英雄好汉已经攻下了这座山头,让我们请你们过去一道用餐。
柳明言激动道:;没想到我阳羡周边还有此等正义之士!我要去见见他!
叶挽忙扶着他,;我扶着你慢点走吧,洞里潮湿,可滑了。一会儿再把腿摔断了。
柳明言看着她,笑了笑。
大堂依旧如同昨日一般昏暗。
只是上头坐着的是个身姿挺拔,身材结实的男子。他低着头,任由额前的碎发遮住旁人的窥视。他往那里一坐便有一股自然的压力,让人臣服。
阮阿娇被他踩在脚下,急道:;他们两个来了,你快把我放了!
旁边一众山匪被捆得严严实实地堆成小山一般,扭动着呼应她。
柳明言赶忙带着叶挽上前拱手,;多谢英雄搭救,敢问英雄姓名?
宁煜坐着没动。他实在是太累了,一路过来已经跑死了三匹马,端了十几窝的山匪。
;不必客气。听说你是阳羡城的城主,敢问城中可有一个叫做叶挽的女子。
叶挽一怔,赶忙再抬头仔细看他,这声音身形没错,他是宁煜!他来了阳羡!
柳明言忙恭敬道:;在下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宁煜身形一颤,;可我听说你城中有个叶楼。
柳明言笑道:;是有叶楼。不过天下姓叶的也太多了,他们的掌柜确实不叫叶挽,而是我身边这位小叶掌柜。
;柳城主,我们还是走吧!叶挽压低声音说道。
;慢着!宁煜站了起来,一脚将阮阿娇踢开。
这声音他听着很是耳熟!
;你是谁?
柳明言忙道:;这是我义妹小叶。很巧啊,跟您要找的人同姓。
宁煜在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脸,赶忙冲了下来,她却一下子躲在了柳明言身后。
柳明言还从未见过如此俊朗非凡的男子,纵使他不修边幅,却更加潇洒俊逸。
宁煜的眼睛死死盯住柳明言身后的女子,;你叫什么?
叶挽咬着唇,心里酸楚无比。她好不容易才从京城的漩涡中挣扎出来,不能再搅合进去了。
他又何必来找她呢!
叶挽故意掐住了脖子,尖声细气道:;我叫叶小叶,不是英雄要找的人。
;叶小叶?宁煜皱眉。这声音不像是挽儿。
柳明言见状忙将叶挽护在身后,这英雄看着怎么像是色中饿鬼。
;今日多谢英雄搭救。我们就先回去了。一会儿我便带着衙差过来处置这些人。
;不必,我会打发他们充军。你们是进城吗?我跟你们一道去。宁煜说道。
不管这个柳明言说的是真是假,他都要进去仔细找寻一番,才能赶去下一个地方。
叶挽心里一紧,低着头抱着柳明言的手臂,将脸埋在他的肩膀上。
宁煜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似曾相识,;这位小叶掌柜是哪里人氏?家里还有什么人?
;锦官城,家中还有老父。叶挽答道。
柳明言忽然响起了什么,忙道:;小叶掌柜,正是呢,咱们两个消失了一日一夜,叶掌柜定是急坏了!
叶挽忙道:;是啊,那我就骑马走吧。反正这里多的是马。柳城主你就先带着世子赏赏景什么的。
宁煜一个激灵,他从头至尾没有说过自己是世子。
;你究竟是什么人?他迅速伸手,抓住了叶挽的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