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君烨只觉得看得渗人,;云姐姐,他经常这么喝吗?
云乔叹气道:;哪里是经常啊。
任君烨不禁送了口气,这口气还没呼完,却听云乔又道:;只要醒着就喝,我看早晚醉死。
;啊?!这不行!挽儿姐姐知道不得心疼死呀!
;可惜郡主早早去了,也没人来劝他,哎。如今皇上器重权郡王,殿下以后还不知道怎么样呢。云乔叹着气,走去了一边。
任君烨咬着嘴唇,一番纠结过后,跑到了宁煜面前。
;喂,你别喝了。身体喝坏了,挽儿姐姐会难过的。
;喝坏了最好,早些下去陪她。宁煜笑着将酒坛子递给他,;你要不要来一口?
任君烨吓得连连摆手,;别了吧,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喝死了下去也不可能见不到她。
;你说什么?宁煜动作听了下来,全身心地看着他。
任君烨吓得后退了一步,愣愣道:;我是为你好,我答应了不能说的。
宁煜一听,立刻扔了酒坛子,;你不能说什么?有关挽儿的是不是?
任君烨惊道:;我可什么都没说呀!
宁煜立刻拉着他出了酒肆,走到旁边巷子深处,恶狠狠道:;你不说的话,我便将你关到东卫的牢里去。
;你太狠了!你欺负小孩!任君烨怒道。
;说,是不是挽儿还活着?宁煜面上凶狠,眼神却柔和。任君烨的话像是给他注入了一团生气,让他暂时活了过来。
;是,她没死。但是其他的我就不能说了。
;太好了!宁煜激动地手足无措,抱着任君烨狠狠亲了两口,;你在哪里看到她的?
任君烨闻着酒气只想吐,;你离我远点,我才说。
宁煜忙听话地退后了两步。
任君烨怔了怔,他竟如此听话,;你学两声狗叫,我便告诉你。
;汪汪!好了,快说。宁煜急道。
任君烨慢慢退后,像是见了鬼一般惊恐。像宁煜这样骄傲的冷面世子,竟然会学狗叫!他一定是疯了!
;不告诉你!说完撒腿就跑。
没等宁煜反应过来,他已是跑得不见了踪影。
;殿下!云雳和云乔冲了进来,看到他没事才松了口气。
;去查查,任君烨半个月之内去过哪些地方。所有地名全部告诉我!
;是!二人急忙领命前去。
出了巷子,云乔轻声道:;瞧见没,殿下像是换了一个人。
;怎么说?
;活过来了呗,有人气了!
云雳叹了口气,;大概是想通了,人死不能复生。他还有很多大事要做呢。
到了傍晚,任君烨的行程表就送到了宁煜的手里,足足有十座城池,最远的有六百里。
夜幕降临,宁煜穿着夜行衣,拿着威震王府的腰牌开了城门,骑着马直奔远方。
天涯海角,他都要将叶挽找回来!
阳羡城。
;阿嚏!阿嚏!
连着七八日了,叶挽从早上起来就打喷嚏,连着打了十几个才能停住。
阮阿娇端了早饭进来,笑道:;小姐,这是有人想您呢。
叶挽吓了一跳,她才不要人想她呢。
;我大概是感冒了。
阮阿娇给她盛了粥,笑道:;小姐,柳城主在底下,说是想请您去郊外爬山,你去不去呀?
;咳咳……叶挽差点呛着,这个柳明言怎么这么闲?;他还说什么?
;他说有重要的事要跟小姐商讨。
;那就去吧。
兴许又是什么发展大计。
日上三竿,柳明言与叶挽二人骑着马到了山脚下。暖风拂面,叶挽好久没这么畅快了。
;柳城主,你叫我出来除了爬山还有什么事?直说吧。她侧着头,发丝在脸庞边飞舞,露出少有的天真烂漫面容。
柳明言下了马,躲在马的一侧红了脸,怯怯道:;你怎么知道我有话跟你说?
;不是你跟阿秀说的么?什么话啊?叶挽绕了过去,面对面看着他。
柳明言看着她明媚的脸,心里一阵温暖荡漾开来,若是能每日都见到该多好。
自己今日来就想问她,愿不愿意嫁给自己。
;柳城主?
;啊?柳明言回过神,忙移开目光,不好意思道:;那什么,咱们先爬山,我还没想好要怎么说。
;那好吧。
正要上山,山上下来一个砍柴的樵夫,见到二人忙道:;别上去了,上头树倒在路上啦,估计要明天才砍得完呢。
叶挽脸上的笑顿时散了,无奈道:;我最近诸事不顺,柳城主,咱们只有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