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来!师父坠崖了,尸骨无存,你满意了!叶挽几乎嘶吼出声。
宁煜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模样,心疼无比,忍不住伸手想擦干她的眼泪。
叶挽退后一步躲过,看着他的眼睛恨道:;宁煜,你听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跟你现在就是杀父之仇!
;挽儿,我没有。宁煜急道。
叶挽最后看了他一眼,扭头就走,没走出两步,忽然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宁煜赶忙冲上去顺势抱住了她,;兰香,马车呢?
兰香急道:;就在悬崖下面。
;走!
威震王府,梧桐亭。
宁权坐在其中品茶,身边一位带着锥帽、看不清面容的女子端坐着,时不时起身替他斟茶。
弃微兴奋地过来,;殿下,成了。郡主已经回了安平伯府。
宁权拿起茶杯喝茶,顺势挡住了嘴角那一抹笑意,;去准备马车吧,本王要去看看挽儿。
;殿下!戴锥帽的女子拉住他的衣角。
宁权厌恶地看了她一眼,;摆正你自己的身份。
戴锥帽的女子低头应了一声,十分不情愿地松开了手。微风吹起帘缝,露出一双哀怨狠毒的眸子。
宁权赶到安平伯府,正巧遇到宁煜走出了门。
;哟,这不是大哥吗?来安平伯府有事?
宁煜本就一肚子怒火,看到他立刻怒道:;你来干什么?
;我自然是来看挽儿的,她可是我的未来侧妃。
;她不是!宁煜看着他嚣张的脸再也忍不住,一拳打了过去。
宁权擦着嘴角的血,站了起来,;宁煜,你疯了吗?难道我来看自己的女人还要你的同意!
;不准你说她是你的女人!
宁煜冲了上去,对着他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弃微见状急忙冲上去,然而刚靠近就被宁煜踢出了一丈远,;都愣着干什么,快来人呀!
安平伯府的小厮见状,立刻十几个人全部涌了上去。
然而就像是开花一般,所有人就被甩了开来。
宁煜盯着地上的宁权,狠狠道:;你听着,只要一天不成亲,她就不是你的女人。你再敢乱说,我就以兄长的身份教训你,打死为止!
宁权挣扎了两下没爬起来,冷笑地看着他,;她嫁给我是早晚的事情!
叶丰源被叶途顺扶着从里头冲出来,吓得差点晕倒,;快来人,还不送权郡王回府?
两个都是活祖宗,他一个都惹不起!这帮没眼力见的小厮,早晚换了他们!
;是。叶途顺忙叫了人过来。顺道对着宁煜使了个眼色。
他也早就想教训这个权郡王,故意叫里头的暗卫都别出来!
这日傍晚,宁煜两兄弟打架的事情就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老威震王震怒,动了家法。
海棠苑。
兰香一五一十地将听到的事情都告诉了叶挽,;听说如今世子殿下都下不来床了。
;关我何事!叶挽咬着牙道:;从此以后,不准在我面前提这个人的名字!
他害死师父,活该被打。
她不会放过他的!
话音刚落,王松的声音就在外头响了起来,;五小姐,太子派人来请您去威震王府呢!
兰香憋着笑,;小姐,那现在去是不去呢?
叶挽一瞬间的失神,;既是太子发话,那自然是要去的。收拾好我的药箱,跟我走。
;好嘞!兰香笑道。
二人坐着马车到威震王府,里头已是有不少人了。叶挽看了一遍,大多数是东宫和东卫的人。
展展公主焦急地等在房门外头,看到她来顿生不快,;宁煜已经吃了我们北疆神药,何必再要你来。
叶挽不想理会她,见门外头小太监站了两个,忙问道:;太子殿下可是在里头?
;是呢。小太监回道,忙向里头禀告。
宁仁坐在床前看着宁煜,叹气道:;现在人来了,你可舒心了?你说说你,好端端的为了一个女人打架,还打得如此轰动!
;谁说我是为了女人打他。哼,若不是他,魏宁怎么可能只被判流放!宁煜眼神躲闪,面上还保持着冷冷的模样。
宁仁摇了摇头,宁家的人果然都是情种,;告诉你吧,是我替魏宁求得情。
宁煜震惊了,下意识就想爬起来,却不料疼得他龇牙咧嘴,咬着牙从牙缝里吐出,;为什么?
;我有我的原因。好了,叫杏林郡主来看看你吧。
宁仁出了门,见到叶挽忙叫她进去。
房里点了熏香,除了床上的宁煜,没有一个下人在。他趴在床上,赤着上身,被子盖到大腿部,上头一层用白布盖着,隐隐透着里头的血迹和青紫色的皮肤。
;挽儿,你来了。宁煜高兴不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