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拿了奏折和银子走了。
叶丰源赞许地看着她,如今权郡王那里局势不明,守孝不婚是明智的做法。
封氏和二房的人在一边听着,嗤之以鼻。若是皇上要发落权郡王,早就发落了!
花园里,叶云璃挽着叶挽散心,她是领了柳氏的任务的,要让叶挽开心起来。
人间最美四月天,五姐姐,你看这些花是不是很美啊!
嗯。叶挽兴致了了。
叶云璃眉间微蹙,看来是要说她想听的事情,对了,五姐姐,你听说了没?这次的罪责都是魏公公一人所为,权郡王毫无关系呢。
什么?叶挽一个激灵,急道:怎么会毫无关系?
不知道,我也是听说的。权郡王将事情都推给了魏公公,魏公公也照单全收,想来真是他一人所为。
卑鄙无耻!叶挽怒道,气血上涌,脑子有些发晕。
叶云璃急得赶忙扶着她坐下,我不说了,你别急呀。对了,世子殿下杀留王的事情也澄清了。是魏公公干的!
叶挽听了不禁冷笑,魏宁会杀留王?真是天方夜谭。
这个案子是谁在审?
东卫啊。
叶挽拔腿就走,她要去东卫伸冤。虽说魏宁有罪,但不能什么罪都让他一个人扛!
威震王府。东卫的人出出进进,热闹非凡。
叶挽找了半天也没见到宁煜,却见云雳对着她走了过来。
这不是我们郡王未来的侧妃么,怎么有空过来?找权郡王的吧。
叶挽咬了咬牙,他是存心气她。
世子殿下在吗?我找他有急事。
云雳淡淡笑道:那可不巧了。您师父这案子牵连甚广,罢官的罢官,抄家的抄家,灭族的灭族,殿下忙得很呢。
叶挽皱眉,心知他在是不会帮自己找宁煜的,转身便走。
忽然,她一走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抬头一看,正是宁煜。
挽儿?你是来找我的?他欣喜非常。
是,我想
云雳插嘴道:殿下,她乃是郡王未来侧妃,自是来找郡王的。
你闭嘴!叶挽怒道。左一个权郡王又一个侧妃,打量她好欺负吗?
云雳,你退下!宁煜皱眉道。
云雳不满地瞪了一眼叶挽,只得退到后面。
叶挽这才说明了来意,请你让我见师父一面,我有些事情想要问清楚。
宁煜笑道:看来我们是想一块儿了。他不见你不肯认罪,我正是带你去见他的。
好。叶挽忙道。
阴暗的牢房,魏宁满身铁链被绑在中央,铁链每一头都脸上深入墙壁的锁扣,让他身体每一部分都不能动弹。
叶挽一阵心痛,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焦急地喊了一声师父。
魏宁睁开了眼睛,微微一笑,阿挽,你来了。
宁煜命人开了牢门,正要跟进去,却被叶挽拦下了,那你注意安全。他只得退出去。
叶挽走到魏宁面前,替他撩开眼前的头发,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魏宁脸色沉重,阿挽,师父对不住你。但是师父不是存心要杀你,你是魂穿,死了是可以回去的!大雍腐朽不堪,你不应该留在这里。
师师父,你别说了。你保全了二舅舅的名声,我谢谢你。叶挽低着头,一滴泪掉在了脚面上。
魏宁压低了声音,急道:阿挽,你别伤心,师父且死不了呢,过几日便能出去了!
叶挽惊讶地抬起头,看他的样子不是在说笑,为什么?
谋反之罪,抄家灭族、五马分尸都是轻的!况且案子还是东卫接手,他何来自信?
魏宁余光扫视到外头的宁煜,冷笑道:看着吧,就凭他一个毛头小子,也想扳倒我!阿挽,你回去吧。
师父叶挽疑惑不已。
出去!魏宁吼道。
宁煜立刻破门而入,将叶挽拉到自己身后,魏宁,你老实点!
魏宁哈哈大笑,好了,本座认罪!杀留王、谋反都是我一个人干的,与他人都无关!
叶挽惊呆了,师父,你怎么会杀留王呢?你为什么要替别人
够了!魏宁目露凶光盯着她,本座的事情你又知道多少?滚回去,本座以后都不想见你!
师父?
走吧。宁煜拉着她出了牢门。
叶挽还是想不通,他为什么要保全宁权?他不是说过,宁权想要利用他,但是他不会被利用的吗?
宁煜见她呆呆的,料想她是悲痛过度了,忙将她拥进怀里,别太难过,魏宁是罪有应得。皇上已经在草拟圣旨,他活不了了。
叶挽一怔,他是身体跟灵魂一起穿越,若是死了就真的死了。
当真不会有一点转机了吗?
宁煜点了头,目光坚定,人证物证据在,他也认罪。谁都救不了他!
叶挽感觉一阵眩晕,她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