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贞一身轻薄的粉红衣衫,戴着锥帽只露出顶上乌云般的发髻,款款下了车。
殿下,您的事情已经办成,可小女子的事情还没办呢。
宁权深吸了一口气,甜香的味道让人心神荡漾。这个女人来者不善。
弃微,带她去书房等我。
是!
为了避开王府眼线,宁权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绕着路从角门进了书房。
叶云贞端坐在椅子上,见他进来忙起了身,殿下,您好了。
有什么要求直说吧。宁权坐在椅子上。
弃微忙奉上茶水,殿下,是否需要属下将周围的人都清出去。
去吧。
是。
叶云贞见他走远,这才福了福身,哽咽道:殿下,贞儿早已发誓,非殿下不嫁,就是做个奴婢也是甘愿的。
宁权看着她卑躬屈膝的模样,不禁有些晃神。她的身形同叶挽确实相似。只是叶挽从不会如此顺从他。
当真连奴婢都愿意做?
叶云贞一怔,没想到他真的想让自己做奴婢!她大伯可是安平伯!
宁权冷笑道:看来还是不愿意。
不,小女子愿意的。叶云贞骑虎难下,咬咬牙说道:殿下若是不信,小女子可以证明。
如何证明?
叶云贞摘下锥帽,露出精致无比的面庞。小心翼翼地看了宁权一眼,垂下眼眸,睫毛随之颤动着,着实我见犹怜。
殿下,小女子的要求就是成为殿下的女人,请殿下留小女子在身边吧。
她的声音娇媚诱人。她在家练习了许久。
宁权眉间微皱,走上前接过她的锥帽,重新给她戴了上去,本王可以满足你,但这锥帽就是你以后侍寝的规矩。
是叶云贞疑惑不解,总觉得哪里不对,却也不敢细问。
殿下可要移步寝殿?
不必,此处甚好。
可这里是书房啊!叶云贞咋舌。
宁权揽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这就是奴婢的规矩,除非你反悔。
小女子不,是奴婢。奴婢不反悔。
只要成为他的女人,她就有办法爬上去!
宁权满意地笑了笑,想象着怀中的是叶挽,抱着她径直去了榻上
**过后,叶云贞浑身每一处地方都酸痛无比,锥帽扔牢固地戴在她头上,边缘处被宁权死死按着。
叶云贞,这个名字不好,本王送你一个。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你今后在王府就叫婉儿,在外头便还是用你本名。
婉儿?挽儿?!
叶云贞心里痛恨,她已是失去了贞洁,到头来却成了叶挽的替身?!
怎么,不满意?宁权捏住了她的下巴上提,可惜这张脸不像叶挽,否则更有情趣。
不,谢殿下。奴婢会好好伺候殿下的。
嗯,等会儿喝了避子汤就回去吧。宁权起了身,穿好衣服就走了。
叶云贞一拳打在床沿。没等她穿戴好,避子汤就送来了。
很快,一辆马车将她送了出去。
闹市行人众多,很是拥堵,马车慢悠悠地晃着,竟是跟人走差不多快。
叶云贞隐约听着有人说起叶挽的名字,忙探头出去。
那人见她笑道:小姐也对杏林县主感兴趣?
叶云贞淡淡道:她被太后下旨定了克夫命,还能嫁给权郡王,此等离奇的事情谁会没有兴趣?不过我可是听说她会狐媚之术。
那人跟同伴顿时恍然大悟,对了,她可是神医!随随便便扎几针,就能让那人死心塌地跟着她!
叶云贞心下一喜,跟着道:我认识安平伯府的下人,能证实你所说无误。别说权郡王,之前的赵小侯爷、留王,都是如此。
天哪!
让让!都让让!一群衙差过来疏散了人群。
马车走得快了起来,离开了闹市。
海棠苑。
叶挽坐在秋千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兰香出门见到她,顿时吓了一跳。
小姐回来怎么也不进屋啊?吓死奴婢了。
叶挽停了秋千,看着她道:兰香,你说我跟宁权定亲这事,是不是错了?我跟他是不是与虎谋皮?
兰香不解道:小姐胡说什么。不过这婚约奴婢也气得慌。你是县主,竟然嫁过去只是侧妃,太气人了。
叶挽摇了摇头,侧妃不侧妃的我不在乎。兰香,这几日你替我留意周围有没有大哥的行踪。
是。
话音刚落,王松从外头急急忙忙跑了过来,见到叶挽顿时松了口气。
五小姐,你快去前厅吧。镇远将军来了,正在闹呢。
外公?他一向身体不好,怎么来了?
叶挽急忙起身,一口气奔到前厅。只见叶丰源被骂得弓着腰作揖,一脸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