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翻了一下午,总算并没有丢失其他的东西。
兰香不安道:;会不会是还有别的咱们不知道的?
叶挽累得直接坐在了地上,;都搬回来吧,你那儿不安全。这件事干脆别管了,她要威胁咱们总还会自己拿出东西来。
;可要是她直接告小姐呢?
;不会。我名声臭就是她女儿名声也跟着臭,鱼死网破这事儿不是那么容易的。
叶挽还是想不到,是谁敢在她眼皮子底下偷东西!
转眼就是小年夜。年味浓得很了,整府的人都忙忙碌碌准备过年,家里一下子和平了不少。
这日早上,叶云舒只带着菊香从后门进了安平伯府。
很快,叶丰源便带着叶云舒到了海棠苑。
;挽儿,开门!
叶挽一肚子起床气,睡眼惺忪地开门一看顿时吓了一跳,;二姐姐?
叶丰源皱眉道:;家里忙翻了,你倒好,日上三竿都不起来!
叶挽只当是没听见,自顾自倒了杯水喝了,才清醒一点。
叶云舒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五妹妹,姐姐有事求你。
;噗。
叶挽一口水正好喷在她头上,赶忙拿了帕子给她擦。
;二姐姐说笑呢?
叶云舒咬牙道:;以往种种都是姐姐的错,请妹妹不计前嫌,替姐姐看病。
叶挽呆了呆,这是唱的哪出戏?
;姐姐看着挺健康的么。
;我……自从当日流产就一直怀不上孩子。若是再怀不上,小侯爷就要娶妻了。叶云舒说着,红了眼眶。
赵恒对她早就没有当初那般浓情蜜意,若是娶了妻,定会将她抛之脑后,她就再无翻身之力了。
叶丰源忙道:;挽儿,毕竟是自家姐妹。你姐姐都跪下了,你就别计较以前的事了吧。
;父亲,你出去吧。叶挽推了他走。
;为何?
;你是男子!叶挽一句话就将他堵了出去。
叶云舒咬了咬嘴唇,不安地看着他离开。若不是柳氏不肯替她说话,她也不必带了叶丰源来。
;五妹妹,求你了。
叶挽拉起她的手腕,一摸脉搏顿时缩回了手。
叶云舒急道:;怎么了?
叶挽笑了笑,;我凭什么帮你呀?别忘了,你当初怎么害我的。
叶云舒急道:;我没有害过你。婚约是母亲授意的,杀你是六妹妹提议的。从头至尾,我自己并未真的害过你。
她说得真诚,叶挽替她拿了纸笔过来。
;口说无凭,写吧。
叶云舒提笔犹豫了一下,但是想到自己的处境,一五一十地写了下来。
;好了。叶挽收了起来,替她扎了几针,;只要不吃避孕汤药,怀孕是早晚的事情。
;避孕?我没有避孕!叶云舒惊呆了。
;你有吃避孕药。至于怎么吃的,你自己想吧。叶挽替她开了门,;送客。
叶丰源站在外头等着,急忙过来,;如何了?
叶云舒低头不语,微微啜泣。
叶丰源顿时怒了,;挽儿,你怎么能欺负你姐姐?
叶挽无奈,将她签字画押的供状展示在他面前。很快,叶丰源的面色就变了。
;我去睡回笼觉了。叶挽关上了门,不再理会他们。
外头吵嚷了两句就没了声音。
叶挽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长青轩。
叶云慧哭着跑出了院子,不顾丫头婆子们阻拦,一口气冲出了家门。
;啊!她撞到了人。
宁权赶忙将她掰开,看她满脸泪水的模样吓了一跳,;六小姐,可是撞疼了哪里吗?
叶云慧看到他就一肚子火气,;不要你管!你们都只喜欢叶挽!
宁权眉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忙带着她到旁边的茶座里头,叫人给她上了一杯茶。
;别气了,免得气坏了身子。你有话可以跟本王说,本王可以帮你评评理。
叶云慧喝了口水,这才平静了一些。
告诉他,许是叶挽就从此失了威震王府的欢心呢?
她心底冷笑,面上可怜巴巴道:;好,权郡王您来评评理。她叶挽凭什么处处压着我。今日还逼我姐姐写下状书,说我想杀了她!
;有这种事?宁权惊道:;那你是真的做了吗?
;当然没有,她就是嫉妒我比她得宠罢了。你看我这脸上的疤,就是被她的猫挠的,可惜那猫是世子殿下送的,我竟不能把它怎么样!
宁权看过去,果然她脸颊边有一条发白的疤痕,掩盖在脂粉下。
;你想不想处置了那只猫?
;当然。叶云慧眼神一亮,;殿下能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