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煜瞪了他一眼,你闭嘴!
话音刚落,只听乐声变了,舒缓了起来。舞姬们纷纷蹲下作花瓣状,一身黄色舞衣的叶挽如花蕊般在中间绽放。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她的声音嘹亮而空灵,曲子也是从未听过的。宁煜的嘴角微微翘起,他就知道,她不同凡响。
忽然,一道笛声响了起来,附和着她的歌声。
宁偌站在台下,衣袍随风飘荡,仿佛与台上乃是一体。他看着台上的叶挽,目不转睛。
大胆!宁煜低声喝了一句。
这句话也说到了宁权的心里,他眼里也在冒火。
叶挽是他的女人!
扭头看到宁煜要吃人的模样,他忽然就平静了下来。
大哥,看来留王殿下看上叶小姐了。你猜他会不会求亲?
宁煜的气息沉重无比,似乎稍有不慎就会爆发一般。好一会儿,他才道: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哼。宁权冷笑。心里又很是担心,如今内忧外患,他要早点想个万全之策。
叶挽要嫁的人只有他!
节目结束,掌声雷动。
看着宁偌离开大家的视线,宁权忙跟了上去。
留王殿下。
宁偌回过身,见是他不禁一怔,你是
宁权眉头微皱,想宁煜无人不识,他却默默无闻。
我是宁权。敢问留王殿下,可是对刚才唱歌那位叶小姐有意思?
原来是权郡王。何出此言呐?
宁偌笑了笑,怪不得大冬天还拿着扇子。只有权郡王才扇子不离手。
不瞒殿下,小王对次女颇有兴趣。
那本王还是劝你歇了心思的好。宁偌神色黯淡下来,其实本王也不想的,但是魏公公硬要促成这桩婚事,本王也只好应下。
魏公公?!
宁权震惊了。没想到是叶挽的师父看上了留王这个废物。真是坑徒弟不浅。
但是宁煜和魏公公是死敌,若是魏公公成功,宁煜定比他难过一千倍一万倍!
权郡王,你还有问题吗?
没有。既然名花有主,小王也不再有别的想法了。告辞。
宁权皮笑肉不,他竟然放弃了叶挽。
不好啦,不好啦,容妃娘娘难产!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路上的宫女太监全都步伐匆匆起来。
皇上在座上坐立不安,母后,能否让儿子去看看容妃?
太后脸色沉了下来,现在是冬宴,百官都在等着皇上。再说,皇上是御医吗?去了就能好?
这
皇上,臣有一提议。清远县公走上前来,胸有成竹地跪在地上。
皇上急切道:快说。
清远县公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他早就打听过,容妃产子一日一夜,太医院的御医看了几轮,已经救不回来了。
再把她扯进去可真是赚了!
回圣上,安平伯五女叶挽医术高超,曾治好威震老王爷旧疾,还救治过宁煜世子。不如,让她试试?
来人,叫叶挽去!
是!
叶挽莫名其妙被带到了内宫之中。这里的人来去匆匆,神色凝重,一盆一盆的血水从房中端出来。
阿挽!魏宁在后头叫住她,忙快步上前来,把金针给师父拿去消毒。
不用了,我已经消过毒了。
傻孩子,里头那是宠妃,肚子里的皇子。稍有不慎,满门遭殃。魏宁皱眉道。
叶挽一听,赶忙将金针交给了魏宁。
魏宁松了口气,去吧,先看看情况,消毒很快的。
门外头跪着一圈如丧考妣的御医,叶挽不禁紧张起来。
内室之中温暖无比,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无力地躺在床中央。
她的衣服湿透了,头发也紧紧贴着皮肤,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容妃娘娘,我是挽县主,皇上命我来替你看病的。
来来吧。
两个宫女将容妃的手腕移出床沿,另有人将她吃过的药拿来给她看。
娘娘吃了药却毫无作用,眼看着小皇子也不行了。对了,稳婆说是胎位不正。
叶挽切脉,眉头紧皱了起来。
胎位不正倒是无妨,只是娘娘她体力透支过多,无力生产。
啊?这怎么办?宫女稳婆们慌了起来。
容妃挣扎着抬起头,别管我,我不行了,救孩子,救孩子!
坚持下去,等我回来。叶挽按下她的头,急忙冲了出去。
门外头,魏宁已是在等着了。
师父,将金针给我。
魏宁却似乎不急的样子,阿挽,以你所见,容妃此胎是男是女?
叶挽急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问这问题!
魏宁却